第47封情书·妄执五段薨
作者:摆烂的业余玩家
推开鹰派象征着肃杀与权力的门扉,与往日截然不同的凝滞气氛便如同黏稠的液体般包裹而来,没有惯常的、带着审视与轻蔑的窃窃私语。
整个大厅,弥漫着一种近乎诡异的沉默与压抑。
我的脚步下意识地放轻,目光谨慎地扫过场内,然后,我看到了一个绝对意想不到的身影。
夜泽坐在原本属于鹰派大长老的位置上,一身纤尘不染的白衣,在周遭玄黑深蓝的色调中,显得如此格格不入,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仪。
他微微侧着头,仿佛在倾听,又仿佛只是在感受这凝重的空气。
失去焦距的眸子平静地‘望’着前方,苍白的面容在昏暗的光线下,像一尊易碎却坚韧的玉像。
宇智波泉奈则站在稍远一些的位置,双手环胸,倚着柱子。
在我进来的瞬间,他的目光便立刻锁定了我,眼中闪过有惊讶、不满、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焦躁。
尤其当他的视线落在我身上明显不属于忍者风格的和服,以及后腰繁复的腰带结时,眼神更是阴沉了几分。
鹰派的忍者们,平日里那些眼高于顶的精英们,此刻却都如同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异常地安静,甚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谨慎?
他们的目光,在端坐的夜泽、倚立的泉奈,以及刚刚进门的我身上,微妙地流转,却无人敢轻易出声。
夜泽似是有所感应,在我踏入的瞬间,他便微微偏过头,望着我所在的方向。
尽管他看不见,但那精准的注视,却让我心头莫名一紧。
就在这时,我身后的光线被一道高大的身影遮挡。
斑走了进来,他的出现,瞬间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鹰派众人似乎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紧绷的气氛终于有了一丝微弱的流动。
斑看见端坐的夜泽,脸上并无意外之色,仿佛早已料到,他径直走到我身边,手臂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一把将我拽到他身侧的副位坐下,动作自然得如同宣告所有权。
“好端端的在本部待着,”斑率先开口,声音平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怎么亲自来鹰派这‘武夫’之地?”他明知故问。
夜泽面对斑隐含锋芒的话语,神色未变。
他声音清朗而平静,“我来正式取消宇智波恹在鹰派的对接任务,本部现有紧要事务,需要她即刻回去处理。”
斑的眼底瞬间掠过一丝阴鸷的不悦,但他嘴角却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取消?你似乎弄错了一件事,恹是我鹰派的人,她的去留,由我决定。”
“是么?”夜泽并未动怒,只是微微转向我所在的方向,语气依旧平稳,却带着一种将选择权抛出的笃定,“既然如此,我要让她亲自来说。”
一瞬间,所有的压力仿佛都汇聚到了我身上。
斑握着我的手,在宽大袖袍的遮掩下,骤然收紧,传来阵阵骨骼被挤压的痛感,他在用这种方式警告我。
我能感受到夜泽无声的信任与期待,他在给我一个机会,一个或许能挣脱眼下这令人窒息处境的机会。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一边是斑那带着毁灭气息的掌控,一边是夜泽给予的自由曙光。
我该如何抉择?
说出想回本部?斑的怒火我无法承受,或许下一刻,有限的自由就会被彻底收回,甚至可能牵连夜泽。
留下?意味着我将继续被困在这华丽的牢笼里,穿着这身象征附属品的和服,在他无处不在的注视下,一点点失去自我。
指尖传来尖锐的疼痛,斑的力道还在加大,仿佛下一秒就要将我的指骨捏碎。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迎上夜泽的注视,声音尽量维持着平稳,却依旧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颤抖。
“夜泽大人,本部的事务还请劳烦,少主这里的对接任务也很需要我,抱歉。”
话音落下的瞬间,我清晰地感觉到斑紧握着我手的力道,骤然松开了。
随之而来的不是轻松,而是他周身更加冰冷的低气压。
他显然对我这模棱两可的回答极为不满,甚至发出一声带着讥讽的冷哼。
另一边,夜泽沉默了片刻。
他看不见我此刻苍白的脸色和被捏得通红的手指,但他似乎能感知到我话语下的艰难与处境。
“没有你做眼睛,”夜泽再次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喜怒,却带着一种了然与淡淡的无奈,“本部的事情还劳烦不到我。”
他顿了顿,像是最终确认了什么,语气变得轻缓却坚定,“既然如此,我等你回来。”
说着,他拿起倚在一旁的盲杖,缓缓站起身,准备离开。
“等等。”斑却突然叫住了他。
夜泽停下脚步,微微侧身。
斑的目光扫过我,然后落在夜泽身上,“下个月,对千手的战役,恹会作为近侍随我一起上战场。”
夜泽握着盲杖的指节微微泛白,他沉默了两秒,最终,只是再次看向我,“恹,”他唤我的名字,带着一种郑重的嘱托,“保护好自己。”
留下这最后一句,他不再停留,盲杖轻点地面,在白袍忍者的护卫下,缓缓离开了鹰派总部。
看着他逐渐消失在门口的清瘦背影,我下意识地想要起身,哪怕只是送他到门口。
可我的肩膀却被斑猛地用力按住,重新跌坐回椅子上,他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咬牙切齿的威胁,“你敢去找他试试。”
我所有的动作瞬间僵住,刚刚因夜泽离去和那句“保护好自己”而泛起的一丝涟漪,被斑这冰冷的警告彻底冻结。
我收敛起所有外露的情绪,垂下眼睫,不再有任何动作,任由无形的锁链再次将我牢牢捆缚。
斑看着我这副逆来顺受的模样,似乎十分满意。
他伸手,带着一种狎昵的意味,轻轻抚过我后腰那个他亲手系上的结,低声喟叹,语气竟带着一丝扭曲的愉悦,“好乖。”
我因为他这句如同对待宠物般的夸赞而感到尊严扫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与此同时,心底深处,却又因为他说“下个月带我上战场”而不可抑制地生出连自己都鄙夷的期待。
战场,意味着危险,意味着死亡。
但也意味着...我能站在他身边,与他并肩,见证他的力量,甚至可能成为他唯一的依赖。
这种罪孽、愚蠢的情感,死死缠绕着我的灵魂,折磨着我的精神。
我的心依旧不受控制地因为斑剧烈地跳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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