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青涩
作者:摆烂的业余玩家
黎明时分的晓组织基地笼罩在淡青色的薄雾中,宇智波止水背靠着冰冷的石壁,静静伫立在你的房门外。
他的身形修长挺拔,黑底红云袍的衣摆被晨露微微浸湿,猩红的写轮眼在阴影中若隐若现。
——他在等你。
自从那个自称"阿飞"的神秘人出现后,止水的直觉就一直在报警,那个男人看似疯癫的言行下,藏着某种令人不安的危险气息。
“必须提醒狸奴小心他......”
止水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苦无边缘,思绪却被突然打开的房门打断——
"吱呀——!"
门缝中探出的不是熟悉的黑发少女,而是一张橘色漩涡面具。
空气瞬间凝固。
止水的瞳孔骤然收缩,全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冻结。
他看见阿飞懒洋洋地倚在门框上,面具歪斜着露出半截下巴,脖颈上还带着几道暧昧的红痕。
“哎呀~这不是止水前辈吗?”阿飞夸张地挥了挥手,声音甜腻得令人作呕,“真是不巧呢,狸奴前辈还没起床哦~”
止水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你们.......”止水的声音低哑得可怕,手中的苦无已经深深嵌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地,“昨晚...”
阿飞突然凑近,面具几乎贴上止水的鼻尖,“就是前辈想的那样哦~”他压低声音带着胜利者的炫耀,“狸奴前辈的腰......比想象中还要软呢......”
——理智的弦,断了。
"砰!"
止水的拳头狠狠砸在阿飞的面具上,力道之大直接将门框震裂。
阿飞的身影倒飞出去,却在半空中虚化消失,下一秒又诡异地出现在走廊另一端。
“哎呀呀~前辈生气了吗?”他歪着头,语气依旧轻佻,但那只露出的写轮眼已经变成了万花筒的图案。
止水没有回答,他的身影瞬间化作无数乌鸦散开,又在阿飞身后重新凝聚,苦无直取对方咽喉——
"铛!"
阿飞反手格挡,金属碰撞的火花在昏暗的走廊里格外刺眼,两人在狭窄的空间里高速移动,苦无与手里剑的寒光交织成网,墙壁上不断新增深深的划痕。
“你们在干什么?”清冷的嗓音突然响起。
两人同时停手,转头看向声源——
你披着松散的黑袍站在门口,长发凌乱地散在肩头,锁骨上还带着几处明显的咬痕。
阿飞立刻变回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狸奴前辈~止水前辈突然就打我!”
止水的胸口剧烈起伏,眼中的万花筒疯狂旋转,“狸奴,他昨晚.......”
“嗯。”你淡淡地打断他,指尖轻轻抚过颈侧的痕迹,“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这句话像一把刀,狠狠捅进止水的心脏。
他死死盯着你的眼睛,想从中找出一丝勉强或被逼迫的痕迹,却只看到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
——你自愿的。
这个认知让止水的世界天旋地转,他克制着不敢逾越那条线,结果却被一个来路不明的家伙......
“为什么......是他......”止水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你微微偏头,黑发从肩头滑落,“需要理由吗?”
阿飞得意地搂住你的腰,面具下的写轮眼挑衅地看着止水,“前辈~感情这种事,强求不来哦~”
晨光透过走廊的缝隙洒落,将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止水站在原地,看着你纵容地靠在阿飞怀里,突然低笑出声。
那笑声让阿飞面具下的表情微微一僵。
“你说得对......”止水的万花筒突然变幻成前所未有的图案,“感情...强求不来。”
他的目光最后扫过你颈上的红痕,转身离去时,袖中的手里剑已经割破了掌心。
(既然温柔得不到你......)
(那就换种方式吧.....)
走廊尽头,止水的写轮眼中,闪过一丝猩红的光。
特制的玻璃容器在晓组织大厅中央折射出冰冷的光芒,黑绝如同困兽般在容器内疯狂撞击着壁面,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飞段百无聊赖地用血腥三月镰的尖端敲了敲容器表面,引得黑绝更加暴怒地蠕动。
“这黑乎乎的玩意儿到底是什么鬼东西?”飞段歪着头,银发在脑后晃荡,“看着真让人不爽,要不要让我尝尝这是什么味道?”
大蛇丸金色的竖瞳闪烁着危险的光芒,细长的手指贴在玻璃上,感受着容器内部查克拉的流动,“有趣...非常有趣...这种生命形式...”
药师兜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着冷光,手中的笔记本飞速记录着数据。
当你的身影出现在大厅时,黑绝的挣扎突然剧烈到扭曲变形。
“果然是你!!”它尖利的声音刺破空气,“从那个山洞开始...我就该杀了你!!”
你停在容器前,指尖轻轻点在水晶壁面,眼眸里流转着危险的光,“辉夜和你有什么联系?”
黑绝的挣扎突然凝固,连大蛇丸的笔都停在纸上洇开墨点。
它不敢置信地"盯"着你,千年来第一次感受到了真正的恐惧,这个女人怎么会知道母亲大人的名字?你到底还知道多少?
你低笑一声转身离去,将几缕查克拉渗入,黑绝的意识暂时麻痹,你的声音随着脚步声渐远,“不想说没关系...我早晚会知道的。”
会议室内,众人看着你径直走向主位,而弥彦自然地退到次席,都不约而同地挑了挑眉,但无人提出异议。
你修长的手指翻开桌上的文件,黑眸快速扫过内容,“木叶情报...三代目火影重病。”
抬眼看向纲手和自来也,“你们该回去了。”
“什么?!”纲手猛地站起身,胸前的项链随着动作晃动,“老头子他...?”
自来也的表情也罕见地严肃起来,白发下的眼睛闪烁着复杂的情绪。
“我可以去把他治好再回来吗?”纲手突然问道,眼眸直视着你。
这个请求让你明显怔了一瞬,随即轻笑出声,“当然。”你的指尖轻点桌面,“木叶是五大国核心,不能乱。”
接着你翻到下一页,“和砂隐村的谈判条件...风渡城需要我亲自出面。”
话音刚落,会议室内的气氛骤然变化。
迪达拉的金发几乎炸开,“我要去!嗯!”
蝎的绯流琥发出"咔咔"声响,“我的傀儡更适合外交场合。”
照美冥的红唇微启,“狸奴~水之国的外交经验我最丰富哦~”
止水的写轮眼微微转动,阿飞的面具歪出一个夸张的角度,就连一向沉默的鼬都抬起了头,所有人的目光都如火焰般灼热地聚焦在你身上。
你面不改色地合上文件,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缓缓开口,“飞段。”
“啊?”飞段正无聊地玩着镰刀,闻言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我吗?邪神大人万岁!”
不满的声浪瞬间爆发。
“凭什么是他?!嗯!”迪达拉几乎要跳上桌子。
“这种任务应该由更稳重的人负责。”蝎冷冷道。
“狸奴~你是不是忘了谁才是最好的搭档?”照美冥的手指已经不安分地伸向你的发梢。
你的永恒万花筒骤然亮起,恐怖的查克拉威压如海啸般席卷整个会议室。
桌上的文件无风自动,烛火剧烈摇晃,所有人的呼吸都为之一滞。
“我说...”你的声音很轻,却让所有反对声戛然而止,“是飞段。”
不容置疑的语气,配上那双仿佛能吞噬灵魂的写轮眼,让众人不得不将不满咽回肚子里,用力量压制,永远是最有效的方式。
会议结束时,你站起身看向弥彦,唇角勾起一抹倨傲的弧度,“等我回来...”
“晓组织的首领,就由我来正式接替。”
这句话不是请求,不是商议,而是宣告。
那一刻,你站在光影交界处,周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与魅力。
所有人都无法移开视线——痴迷的、渴望的、臣服的目光如潮水般涌向你。
这句话里的倨傲让弥彦低笑出声,他走到你面前,在众人灼热的注视中执起你的手,唇吻过你的指尖,“遵命...我的首领大人。”
长门的轮回眼在阴影中微微发亮,小南的纸花无声绽放在你的发间。
当你与飞段的身影消失在大门外时,容器里的黑绝突然发出凄厉的尖笑,“你们根本不知道她在谋划什么!”
大蛇丸的金色竖瞳眯成细线,“哦?那你说说看...”
黑绝的狂笑戛然而止,因为它看见——长门的轮回眼、蝎的傀儡线、带土的神威漩涡,此刻全都对准了自己。
这些本该互相猜忌的男人,在涉及你的问题上竟展现出可怕的统一。
“闭嘴。”鼬的万花筒缓缓转动,“否则现在就烧了你。”
风渡城外的荒野上,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飞段第无数次"不小心"蹭到你的肩膀,银发下的耳尖红得滴血。
“邪神大人!你看这个术式——”他第N次举起血腥三月镰,镰刃上歪歪扭扭刻着新改良的咒印,却因为靠得太近,鼻尖几乎贴上你的颈侧。
清冷的薄荷香混着一丝铁锈味,让他大脑一片空白,后面编好的说辞全忘了。
你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永恒万花筒在暮色中流转着妖异的光,“嗯?怎么不说了?”
“我...”飞段喉结滚动,突然发现镰刀上刻的哪里是什么术式,根本是胡乱划拉的线条。
完蛋。
正当他绞尽脑汁想新借口时,你突然停下脚步,“飞段~”
被喊到名字的银发青年浑身一颤,像被揪住后颈的猫,他机械地转头,看到你慵懒地勾了勾手指。
这个动作飞段见你对迪达拉他们做过无数次,但轮到他自己时......
“邪神大人!怎么了?”他声音发飘,手里的镰刀"哐当"掉在地上。
你的手指抚上他的脸颊,冰凉指尖顺着颧骨滑到耳垂,“你为什么不像其他人那样疯呢?”
拇指按在他急速跳动的颈动脉上,“明明你的喜欢...也不少啊。”
飞段感觉全身血液都冲向了头顶,“我不需要像他们那样!”他突然单膝跪地,抓住你的衣摆仰头看你,眼神近乎偏执的炽热。
“我就是您的狗!您永远不用管我,我会自己想尽办法忠诚您、仰慕您!”
说这话时他锁骨处的邪神咒印微微发烫,仿佛在呼应誓言。
你突然俯身,发梢扫过飞段通红的耳廓,“想亲我吗?”
“我...当然想。”飞段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眼尾泛起病态的红晕。
他死死攥着拳头,指甲陷入掌心,生怕自己失控做出更逾越的事。
“那你还在等什么?”你轻啧一声,指尖挑起他的下巴,“在等我主动?”
飞段整个人像被泡进蜜糖罐子,又甜又晕。
他颤抖着凑近,却在即将触碰到那抹殷红时急刹车,只敢用嘴唇轻轻碰了碰你的脸颊。
——纯洁得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年。
你愣住了,这个能用镰刀把人钉在墙上狂笑的疯子,接吻居然只会碰脸颊?
“等等。”你突然拽住飞段脖子上的邪神项链,银链绷直的瞬间,他被迫前倾,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捧住了脸。
“这才是吻。”
你的唇贴上来时,飞段脑内炸开无数血色烟花。
起初他僵硬得像块木头,直到你轻咬他的下唇,他才突然开窍般反客为主。
一只手扣住你的后脑,另一只手搂住你的腰往自己怀里按,吻得凶狠又虔诚,仿佛要把压抑的痴狂全部倾注在这个吻里。
当你微微退开时,飞段的唇上还沾着薄荷气息,银发凌乱,眼神涣散,像是经历了一场献祭仪式。
“邪神大人...”他的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手指仍紧紧攥着你的衣角,像是怕你突然消失。
你轻轻拍了拍他的脸,“乖,该赶路了。”
转身继续向前走,你的背影优雅而从容,仿佛刚才的一切不过是随手逗弄一只小狗。
飞段站在原地,抬手碰了碰自己的嘴唇,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里带着疯狂的愉悦。
他快步追上去,这一次,不再掩饰靠近,手指悄悄勾住了你的尾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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