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游乐园(10)
作者:摆烂的业余玩家
“大不了在水上乐园我和你搭档怎么样?”
他猛地抬头,蓝眼睛里的光彩像是被点燃的起爆黏土,亮得惊人,这个动作太突然,导致你们的鼻尖差点相撞。
“真的?不许骗人!嗯!”迪达拉一把抓住你的手腕,指尖都在微微发抖。
他凑得太近,你能看清他睫毛上还沾着一点黏土粉末,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
“真的。”你直起身,无奈地笑了笑,“我保证不骗你。”
迪达拉的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整个人像是被注入了活力,连发梢都跟着雀跃起来。
他想要说些什么来表达自己的喜悦,最终却只是孩子气地哼起了不成调的小曲,转身时衣摆划出一道欢快的弧度。
房门关上的瞬间,走廊里的空气骤然凝固。
迪达拉脸上的笑容在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时瞬间僵住,鼬正静静地站在不远处,黑色的长发垂落在晓袍上,猩红的写轮眼在昏暗的走廊里泛着微光。
两人视线相撞,迪达拉想起方才在鼬房间里吃瘪的情形,鼻腔里挤出一声冷哼,故意用肩膀重重撞了过去。
鼬被撞得身形一晃,却只是微微蹙眉,目光若有所思地追随着迪达拉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片刻的迟疑后,鼬抬手轻轻叩响了你的房门。
“又怎么了?”你不耐烦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伴随着急促的脚步声。
门被猛地拉开,你脸上还带着未消的怒意,“我说了不会反悔——”
剩下的话在看清来人时戛然而止,你的瞳孔微微扩大,嘴唇还保持着半张的状态。
站在门口的鼬逆着光,轮廓被走廊的灯光镀上一层柔和的边缘,却掩不住周身清冷的气质。
“一打七?”你不明白今晚为何一个两个都来找自己,更不明白为何自己的心跳突然漏了半拍。
鼬的目光在你脸上停留了片刻,才缓缓开口,“你把机会...”他的声音比平时更低,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没有!迪达拉问我要没给。”你几乎是脱口而出,说完才意识到自己的反应太过急切。
鼬的睫毛轻轻颤了颤,那双总是深不见底的眼睛里似乎有什么情绪一闪而过。
“嗯。”鼬的回应很轻,但嘴角却浮现出一个罕见的弧度。
那个微笑淡得如同晨雾,却让你的心跳漏了半拍,“今晚见,狸奴。”
他转身时,黑色长发扫过你的手背,像羽毛般轻柔的触感。
你愣在原地,直到鼬的身影完全消失,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掌心已经沁出一层薄汗。
游乐园的夜晚被万千灯火点燃,摩天轮巨大的钢铁骨架在夜空中勾勒出梦幻的剪影。
彩色灯带沿着轿厢流转,将每个座舱都装点成漂浮的星辰。
你们三三两两站在入口处,黑色红云袍在霓虹映照下反着白光。
迪达拉站在人群边缘,手指无意识地揉捏着袖中的黏土,他的目光如同实质化的火焰,紧紧追随着那道纤细的身影。
尽管已经有了水上乐园的约定,可此刻看着你和鼬站在一起的画面,胸口还是涌起一阵酸涩的灼烧感。
“啧。”他不耐烦地咂舌,指尖的黏土被捏得变了形。
鼬似有所觉,不动声色地侧身,宽大的袖摆恰好挡住迪达拉的视线,这个细微的动作像导火索般点燃了他压抑的怒火。
“你这家伙——!”金发少年猛地攥紧拳头,脸颊因愤怒而涨得通红,额角青筋暴起,他抬腿就要冲上前去,却被一只有力的手牢牢扣住手腕。
“冷静点。”止水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温润中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这是抽签决定的。”
迪达拉挣了几下没挣脱,最终只能咬牙切齿地看着你和鼬并肩走进座舱。
金属门关上的瞬间,他仿佛听见自己心脏被碾碎的声音。
舱厢缓缓上升,地面上的喧嚣渐渐远去,你整个人贴在玻璃窗上,瞳孔中倒映着整座城市的灯火。
“好漂亮的夜景!”你轻声赞叹,呼出的气息在玻璃上凝成一小片白雾。
鼬坐在你身旁,目光如水般温柔地流淌在你的侧脸。
“嗯,很漂亮...”他的声音比平时更加低沉,尾音微微上扬,带着难以察觉的眷恋。
狭小的空间里突然陷入微妙的沉默,机械运转的细微声响中,你转过头,发现鼬正凝视着自己,那双总是深不可测的写轮眼里此刻盛满了你读不懂的情绪。
“一打七,”你歪着头,一缕黑发从发髻中滑落,垂在脸颊旁,“你平时总是独来独往,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鼬的睫毛轻轻颤了颤,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他垂下眼睛,声音轻得几乎要被机械声淹没,“有些事情放在心里就好。”
你不自觉地向前倾身,“不和我分享一下么?也许说出来会好受些。”
摩天轮快到最高点,整座城市的灯火尽收眼底,鼬沉默了很久,久到你以为他不会回答。
终于,他抬起手,指尖轻轻拂过你耳畔的发丝,“能和你这样单独在一起,对我来说,已经是很珍贵的时刻。”
舱外突然炸开绚丽的烟花,五彩光芒透过玻璃在你们脸上流转。
鼬只是望着你被烟火照亮的脸,在心中默默许下无人知晓的愿望。
“不许愿吗?”你的声音在狭小的座舱内显得格外清晰。
鼬的视线从你微微颤动的睫毛滑落到浅色的薄唇,喉结不明显地滚动了一下。
他摇摇头,声音低沉得几乎融入机械运转的嗡鸣,“我的愿望,已经在这一刻实现了。”
你困惑地歪了歪头,“什么意思?”
摩天轮轻微摇晃着继续上升,座舱内的灯光忽明忽暗,在鼬轮廓分明的脸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
他没有回答,只是用那双幽深的眼眸凝视着你,瞳孔深处似有暗流涌动。
你被他看得心尖发颤,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黑袍,别过脸去,故作轻松地哼了一声,“不说算了。”
突然你被拽入一个颤抖的怀抱,鼬的双臂如铁铸般箍住你,却又在触及到腰的瞬间放轻力道。
“等…!”
抗议的唇被狠狠封住,鼬的吻像他操纵的手里剑般精准,瞬间攻陷所有防线。
你的后背贴上冰凉的玻璃窗,身前却是滚烫的男性躯体。
万花筒写轮眼在黑暗中流转,将你的每一丝动情都刻录进瞳术深处。
指尖陷入鼬的肩胛,隔着晓袍你都能感受到他紧绷的肌肉线条。
这个总是冷静自持的男人此刻呼吸凌乱,捧着你后脑的手掌渗出细汗。
当你因缺氧而挣扎时,鼬稍稍退开半寸,暗哑的声线里浸满情欲,“呼吸。”
急促汲取的氧气里全是鼬的气息,清冷混着血腥味,像他这个人一样矛盾又致命。
下一秒唇舌再度沦陷,鼬的舌尖扫过你敏感的上颚,引发一阵颤栗,衣服领口在纠缠中散开,露出锁骨处迪达拉留下的咬痕。
“唔...!”
鼬突然咬上那处痕迹,犬齿刺入肌肤的疼痛让你不由弓起腰,这个吻彻底暴露出他压抑许久的偏执。
他的吻技出奇地娴熟,时而温柔厮磨,时而激烈攻占,你的手指抓挠着他的后背,在晓袍上留下凌乱的褶皱。
你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紧绷的肌肉线条,以及某个逐渐苏醒的、令人脸红的硬热存在。
座舱经过顶点的瞬间,窗外烟花轰然绽放,鼬终于松开对你的桎梏,垂落的黑发扫过你潮红的脸颊。
他低头看着你被热吻得艳丽的薄唇,喉间溢出一声克制的喘息。
“冒犯了,抱歉。”
道歉与他仍流连在你腰际的手指形成鲜明对比。
你急促拍打胸口的动作让松散的衣服彻底滑落肩头,露出大片泛着绯色的肌肤。
鼬的视线如实质般抚过那些痕迹,写轮眼里翻涌着更深的暗潮。
(还不够。)
(想要更多。)
(想把你锁在只有他知道的地方。)
座舱开始下降时,你终于找回声音,“你...你疯了?”
“他们看不见。”鼬慢条斯理地替你拢好衣襟,指尖故意擦过锁骨。
当座舱降落到地面时,你迫不及待地冲出舱门,而鼬从容不迫地跟在后面,黑色立领掩住了唇角可疑的咬痕。
“恶女!”
迪达拉的金发在霓虹下炸开耀眼的光晕,他几乎是撞开几个路人冲到你面前,天蓝色瞳孔剧烈收缩着,目光扫过你凌乱的衣领、红肿的唇瓣,以及颈侧新鲜的咬痕。
少年胸腔剧烈起伏,黏土从指缝渗出,在掌心捏成扭曲的形状。
“你干什么?”你条件反射地后退半步。
“我没事就想叫你!”
他明明说着任性的话,耳根却红得快要滴血。藏在背后的左手死死攥着刚买的兔子棉花糖,糖体已经被捏得变形,正如他此刻乱七八糟的心跳。
你烦躁地揉着太阳穴,摩天轮玻璃舱内发生的一切在脑海中闪回,鼬滚烫的掌心、缠绕的吐息、以及不敢去深想的欲望。
“别烦我!”
你转身要走,迪达拉却猛地抓住你的手腕,少年掌心的黏土沾湿了你的肌肤,带着硝石特有的灼热感。
就在这电光火石的刹那,一道黑影如鸦羽般隔在你们之间。
鼬的晓袍下摆扫过迪达拉的手背,他甚至连写轮眼都没开,只是用身高优势居高临下地投下一片阴影。
“你对恶女做了什么?!”
暴怒的质问炸响在夜空下,迪达拉揪住鼬的衣领时,黏土蜘蛛从袖口蜂拥而出,但比他动作更快的是蝎的查克拉线,闪着寒光的丝线精准缠住他的手腕。
“闹够了吗。”蝎的声音比夜风还冷。
绯流琥面具转向你时,却微不可察地停顿了一秒,他看到了你红肿的薄唇。
迪达拉挣开束缚,胸口剧烈起伏,他死死盯着鼬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突然感到一阵窒息般的刺痛。
那些说不出口的质问在喉间翻滚,“你碰了她哪里?你凭什么?”
“那你呢?”
鼬的反问像一面镜子,照出迪达拉所有掩藏的心思。
少年张着嘴,耳边嗡嗡作响,他想起自己把你按在地上时急促的呼吸,想起在你颈间留下的齿痕,更想起每次靠近时胸腔里快要爆炸的悸动。
夜风卷着樱花掠过两人之间,止水不知何时站在了你身侧,温和的笑容里带着警告,“狸奴大人累了。”他虚扶在你腰后的手,让鼬和迪达拉同时眯起眼睛。
你突然觉得疲惫至极,转身走向酒店,“都别跟过来。”
房间门锁"咔哒"开启的声响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脆,你的手指还悬在电灯开关上,就看见那双在黑暗中幽幽发光的轮回眼。
长门端坐在沙发中央,十指交叉抵着下巴,红发在月光下泛着冷调的光泽。
“看来你的今晚很难忘啊。”
长门的声音比平时低,轮回眼的纹路在暗处缓慢旋转,将你脖颈上的咬痕、微肿的薄唇和衣领处不自然的皱褶都尽收眼底。
他起身时,晓袍下摆扫过茶几上的水杯,水面泛起危险的涟漪。
你的后背瞬间绷紧,后退的脚跟撞到门板,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长门逼近的步伐带着压迫性的查克拉波动,地板随着他的脚步微微震颤。
“我不想和你玩这些游戏。”你的尾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腰已经被他抵上窗台,夜风从身后灌入,吹得你们的发丝交织在一起。
长门突然伸手抓住你的衣领,这个动作让你的领口歪斜,露出更多暧昧痕迹。
“不想?”轮回眼里翻涌着暗流,“那迪达拉呢?蝎呢?鼬呢?”每说一个名字,他手上的力道就加重一分,“你对他们倒是来者不拒。”
“哈...”你突然低笑起来,笑声像破碎的玻璃渣滓。
长门还没反应过来,天旋地转间已被反制在地,你跨坐在他腰间,发梢垂落在他鼻尖萦绕着摩天轮上的烟花味。
最恐怖的是,他动不了。
轮回眼能看清你体内奔涌的陌生查克拉,那是比尾兽更暴戾的能量。
冰凉的指尖抚上他眼睑,“喜欢我么?亲爱的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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