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结局】——《殉道者·上》
作者:摆烂的业余玩家
雪落下的声音像世界碎裂的余音。
宇智波斑的指尖触到你脸颊的瞬间,血液在血管里凝结成冰。
他看见你胸口那个狰狞的空洞,边缘还残留着黑绝腐蚀性的查克拉,像一朵枯萎的花。
雪落在你的睫毛上,没有融化,仿佛连自然都在承认,这具躯体已经失去了温度。
“阿凪...?”
他的声音哑得不成调,手指颤抖着抚过你冰冷的脸。
“别玩了...这一点都不好笑。”
你明明说过会等他回来。
你明明...最讨厌食言的人。
斑跪在雪地里,将你的尸体紧紧搂进怀里。
他的动作小心得近乎虔诚,手臂肌肉绷紧到发抖,却不敢真正用力,仿佛你只是睡着了,稍微抱紧一点就会惊醒。
“都怪我...”
他的额头抵在你的肩上,滚烫的眼泪融化了衣料上的雪。
“我该早点回来的...我该...”
斑喉咙里挤出的哽咽像受伤野兽的哀鸣,泉奈死时他还能用复仇的怒火支撑自己,可现在...
他该向谁复仇?
这世上连一个能让他发泄痛苦的对象都没有。
原来真正的绝望...是连毁灭的欲望都被抽空。
雪越下越大。
斑的眼泪砸在你脸上,混着雪水滑落,像你也在哭。
他小心翼翼地拨开你额前的碎发,嘴唇贴上去时,尝到了血和雪的味道。
“疼不疼……”他问得像个傻子。
心脏都被掏空了,怎么会不疼?
可你再也不会用那种无奈又纵容的眼神看他,再也不会在他失控时一巴掌扇过来,再也不会……
斑的查克拉在周围形成隔绝风雪的屏障。
他固执地维持着这个拥抱,仿佛只要不松手,时间就会永远停在这一刻。
“阿凪...”他的声音轻得像是怕惊扰一场梦。
“下辈子...”
“我们不做宇智波了...”
“就做两个普通人,好不好...”
风雪吞没了他的哀求。
斑抱着你坐在雪地里,像两尊逐渐被掩埋的雕像,他的查克拉无意识外溢,将飘落的雪花定格在半空,仿佛连时间都拒绝前行。
远处,九尾的查克拉暴躁地冲撞着封印卷轴,可它的主人已经听不见了。
茶盏坠地的脆响像某种预兆的丧钟。
漩涡水户的指尖还悬在半空,方才捧着的青瓷杯已在地面碎成尖锐的残片,滚烫的茶水溅上她的衣摆,在深红布料上洇开一片暗色,像干涸的血。
“我不信!”
她的怒吼震得窗棂嗡嗡作响,查克拉不受控地暴走,将案几上的文书绞成纸屑。
跪伏在地的暗线额头紧贴地板,冷汗浸透了后背,他从未见过永远优雅从容的大名露出这般狰狞的表情。
“你退下吧。”
水户突然平静下来,声线比方才的暴怒更令人胆寒,暗线如蒙大赦般退出房间,却在走廊拐角被一双突然横出的手拦住。
日向天音的白眼在阴影中泛着冷光,“你和大名说了什么?”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暗线瞥了眼她身后沉默的日向鸠崎,低声道,“火之国传来消息...狸奴被不明生物袭击身亡。”
空气瞬间凝固。
天音还没来得及反应,身侧的鸠崎突然剧烈颤抖起来。
他修长的手指死死扣住胸口,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他体内撕扯着心脏。
“兄长?!”
天音的惊呼声中,鸠崎猛地喷出一口鲜血。
殷红的液体溅在雪白的衣襟上,他的白眼因剧烈的情绪波动而充血,视线却固执地望向火之国的方向,仿佛能穿透重重墙壁看见那个再也无法相见的人。
你死了?
曾经在战场上以一己之力击退羽衣全族,在谈判桌上让各国大名噤若寒蝉,为他解除了'笼中鸟'的女人就这么...死了?
水户的查克拉感知到走廊的异动。
她缓步走出房门,看见日向鸠崎跪倒在地,鲜血从咬破的唇间不断溢出,天音正慌乱地为他输送查克拉,却被他一把推开。
四目相对的瞬间,水户在鸠崎眼中看到了与自己如出一辙的疯狂。
“她死了。”水户的声音轻得像叹息,指甲却已深深掐入掌心。
鲜血顺着指缝滴落,与鸠崎吐在地上的血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天音看着两人可怕的表情,突然明白了什么。
水户转身走向露台,狂风掀起她的长发。
远处的火之国方向,乌云正以不自然的姿态聚集,隐约有雷光闪烁,那是查克拉暴走到极致的征兆,属于某个彻底失控的男人。
“传令下去。”
她对着虚空开口,声音里带着天音从未听过的森冷。
“集结涡之国所有精锐,我要亲自去给...我的挚友送行。”
日向鸠崎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抹去唇边血迹,“日向一族...跟随。”
宇智波族地的樱花不合时宜地开了。
惨白的花瓣落在你的睫毛上,没有颤动,穿着崭新的死士袍,黑发被缎带束起,苍白的手指交叠在腹前,仿佛只是在小憩。
斑将你安置在特制的傀儡架上,查克拉丝线缠绕着你的关节,让你能如生前般'行走'在他身侧。
“阿凪今天想吃红豆汤圆吗?”
斑轻声问着,指尖拂过你冰冷的脸颊,仿佛没看见那个被贯穿心脏的空洞。
千手柱间的喉咙发紧,“马达拉……”
斑却恍若未闻,径直走到窗边的座椅前,小心翼翼地将你放下,甚至贴心地调整了姿势,让你能够'看'向窗外的族地。
“阿凪想晒太阳。”
他低声解释,嘴角勾起温柔的弧度,仿佛在分享一个甜蜜的秘密。
你的尸体被死士袍包裹得严严实实,苍白的面容甚至泛着诡异的血色,仿佛只是在他臂弯中沉睡。
斑的手指时不时抚过你的发丝,像是在确认是否舒适。
千手扉间的笔尖在文件上戳出一个洞。
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你交叠的双手上,曾经能灵活地结印,斩断过无数敌人的咽喉,如今却冰冷地搭在膝头,指甲泛着不自然的青色。
你真的死了。
这个认知像一把钝刀,缓慢地搅动着他的内脏。
“宇智波斑。”扉间的声音冷硬如铁,“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斑的永恒万花筒缓缓转向他,眼底流转着疯狂而平静的光,“我当然知道。”
他伸手整理你的衣领像在对待易碎的珍宝,“我在陪我的妻子。”
柱间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马达拉!凪长老已经死了!”他几乎是吼出来的,拳头砸在桌上,震翻了墨水瓶,“你应该面对现实!”
空气骤然凝固。
斑的查克拉如暴风般席卷整个房间,文件四散飞舞,窗玻璃出现蛛网般的裂痕,他的面容扭曲了一瞬,却在低头看向你时奇异地平静下来。
“柱间,你太吵了。”
他轻声责备,手指抵在你的唇边,像是怕惊扰了安眠。
“阿凪不喜欢大声喧哗。”
扉间的血液结冰。
他看见斑俯身在你耳边低语,仿佛真的在聆听你的回应,看见斑偶尔为你调整姿势,就像你只是累了,需要更舒服的休息。
看见宇智波斑眼底那种近乎虔诚的偏执——
这个男人已经彻底疯了,可为什么...为什么他竟觉得这一幕如此刺眼?
离开议事厅时,斑将你横抱在胸前。
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融合成一个扭曲的整体,路过的宇智波族人恭敬地向你们行礼,仿佛族长夫人依然活着。
“今天累不累?”
斑的声音随风飘来,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晚上想吃什么?我让厨房准备你最喜欢的鲑鱼...”
他的话语渐渐远去,只剩下扉间站在窗前,手中捏碎的钢笔刺入掌心,鲜血滴在未写完的《关于规范遗体处理的提案》上。
夜幕降临时,斑为你换上睡袍。
他哼着南贺川的童谣,用热毛巾擦拭你僵硬的手指,床头柜上摆着两只茶杯,其中一杯冒着热气,倒映着窗外血色的月亮。
“今天柱间很吵对不对?”
“没关系...等找到复活你的办法,我就杀光所有让你皱眉的人。”
“晚安。”
他在你额间落下一吻,像过去的夜晚一样拥你入眠。
而在隔壁房间,傀儡架上静静站着宇智波泉奈的人偶,空洞的眼眶注视着兄长的卧室,嘴角缝线扯出永恒的微笑。
斑踏入厅堂时,怀中的你安静地倚靠在他臂弯里,死士袍的衣摆垂落,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
“宇智波斑!”
水户的金刚锁链在袖中无声游动,她盯着你空洞的胸口,那里本该有心跳。
“凪已经死了。”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刀,狠狠剜进斑的神经。
斑的脚步顿住,他低头看向怀中的你,指尖抚过你冰凉的脸颊,像是在确认什么。
“死了?”他忽然笑了,笑声癫狂而破碎,回荡在死寂的大厅里。
“我的阿凪就在这里——!”
他的手臂收紧,将你的尸体搂得更紧,永恒万花筒在阴影中亮起妖异的光,“谁都不能抢走她!”
日向鸠崎的白眼血管暴突,他死死盯着你毫无生气的躯体,胸腔里翻涌的情绪几乎要将他撕裂。
“斑大人!”他上前一步,查克拉在经脉里逆冲,五脏六腑都因斑的威压而剧痛。
“请你清醒一点!”,他的声音嘶哑,像是从地狱里挤出来的,“你难道想让凪大人连死都不得安宁吗?”
空气在这一刻凝固,恐怖的查克拉如海啸般爆发,厅堂的梁柱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你算什么东西!”斑的手指猛地扼住鸠崎的咽喉,“也配和我说话?”
鸠崎的颈骨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他的脸因缺氧而涨红,却仍死死盯着斑,嘴角扯出一抹讥讽的弧度。
“你在...恐惧...”他的声音气若游丝,却字字诛心。
“堂堂忍界修罗...连面对她死亡的勇气...都没有...”
“很好。”
斑的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手指一点点收紧,“这么想去死——我成全你!”
“兄长!”
天音的白眼因惊恐而睁大,她刚想结印,却对上斑那双猩红的万花筒,那一瞬,她仿佛看到了无尽的血海,八卦六十四掌刚起手就僵在半空。
“我……我……”她踉跄后退,跌坐在地。
水户的金刚锁链如闪电般刺出,缠住鸠崎的腰身猛地拽回。
斑的查克拉如影随形,锁链崩裂的瞬间,余波将水户狠狠撞在墙上,她咳出一口血,却仍死死护在鸠崎身前。
“斑!”,水户的声音因疼痛而颤抖,却依旧凌厉,“你疯够了吗!”
鸠崎强撑着站起身,嘴角溢出血沫。
他的视线越过斑,落在你的尸体上,声音轻得像是叹息。
“你难道...不想见她最后一面吗?”
漩涡水户的金刚锁链还缠在日向鸠崎腰际,锁链另一端却已被斑攥在手中。
猩红的查克拉顺着锁链腐蚀而来,将她白皙的手腕灼出焦痕。
斑怀中的你随他动作微微晃动,死士袍下摆扫过地面积血,拖出一道蜿蜒暗痕。
“最后一面?”
“我的阿凪每天都在看着我,倒是你们...凭什么用这种眼神看我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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