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训犬(4)
作者:摆烂的业余玩家
“验证?”他一把抓住你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
“还是说...你早就计划好要利用夙的尸体?”你的永恒万花筒骤然绽放,两人查克拉相撞的瞬间,周围的墓碑齐齐裂开蛛网般的纹路。
“放手。”你的声音冷冽。
冷溪却凑得更近,呼吸喷在她脸上,带着血腥气,“告诉我实话!你到底想用夙做什么?”
下一秒,苦无的冷光闪过——噗嗤!
锋刃扎进冷溪的肩膀,鲜血顿时浸透他的黑衣,他却像感觉不到痛,反而低笑起来。
“这一刀...本该捅穿我的心脏。”
“到此为止,我不想和你再讨论这个问题。”
府邸的烛火摇曳,将斑的影子投在墙上,扭曲如困兽。
他坐在床边,手指深深掐入被褥,布料在他掌心发出濒死般的撕裂声,窗外的月光惨白,像一把刀横在脖颈上,而他的写轮眼在黑暗中亮得骇人,死死盯着房门。
你去哪了?他只不过离开了半个时辰...
你又要...离开他吗?
门轴转动的声响像一声叹息。
你的身影出现在门口,黑发间沾着夜露,衣摆上还带着墓土的腥气,平静地抬眼,仿佛没看见斑濒临爆发的状态。
“怎么还没休息?”你的声音很轻,像在谈论今晚的月色。
你身上有冷溪的查克拉痕迹,有坟墓的腐朽,还有一种...他读不懂的决绝。
在你靠近的瞬间,斑猛然伸手,一把将你拽进怀里,他的手臂如铁箍般勒住你的腰,另一只手掐住你的后颈,强迫你抬头。
“你去哪了?”他的万花筒写轮眼疯狂旋转。
“你身上...有冷溪的查克拉痕迹!”
你没有挣扎,任由斑掐着自己,甚至微微仰头,露出脖颈上斑昨夜留下的咬痕。
“去墓园看夙的墓碑了。”
语气平静得像在汇报任务,你的眼神却冷得刺骨。
“抱歉...我不是故意这样问的,只是以为...”
【你又背叛了我,是再次抛弃了宇智波,以为...我依旧不配拥有你。】
“以为什么?”你突然抬手,重重扇了他一耳光。
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室内炸开,斑的脸偏到一侧,唇角渗出血丝。
斑没有动,舌尖舔去唇角的血,竟低笑起来,“再打我一巴掌好不好?阿凪。”
他埋进你的锁骨处,呼吸灼热,声音闷在肌肤上,带着病态的渴求。
“就像刚才那样...再打我一次。”
你沉默了一瞬,忽然叹了口气,伸手将他紧紧抱住。“...我爱你。”
三个字轻如叹息,却让斑的心脏几乎停跳。
他猛地将你压进床褥,犬齿撕开你的衣领,在原本的咬痕上覆盖新的印记,他的手掌扣住你的手腕按在头顶。
“不够……”
他的呼吸灼热仿佛要烫伤你颈侧的皮肤,“再说一遍……再说一百遍……”
你拽住他的衣领,两人的呼吸近在咫尺,“我说,我爱你。”
主动吻上他的唇,舌尖尝到他血的味道,铁锈般的、苦涩的、令人上瘾的。
斑彻底沉沦了。
他的手指插入你的发间,他甘愿做你的囚徒,甘愿溺死在这个吻里,哪怕...
哪怕他看见了。
你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冰冷的歉意。
【抱歉啊,但我必须要找到夙,即使...要利用你的爱。】
某个平行世界,护目镜少年的梦境边缘泛着血色的雾。
站在一片虚无中,脚下是碎裂的镜面,每一片都倒映着不同的自己,吊车尾的、受伤的、绝望的、疯狂的。
而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从未见过的女人。
她穿着漆黑的长袍,衣摆如鸦羽般垂落,永恒万花筒写轮眼在阴影中流转着妖异的光。
她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没有族人们常有的鄙夷或失望,而是一种...近乎悲悯的平静。
“喂!你是谁呀?大姐姐!”
带土挥着手,声音在空荡的梦境里回荡,作为宇智波家的吊车尾,他早已习惯被忽视,可这个女人的眼神让他莫名心跳加速。
她没有回答,只是注视着他的身后。
带土转身——呼吸骤停。
那个男人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赤红色的云纹黑底长袍残破不堪,褴褛的布料在虚无的风中翻卷,露出下面紧贴身体的黑色作战服。
他的半边脸已经溃烂,狰狞的疤痕如同被火焰灼烧后的枯枝,扭曲地攀附在他的皮肤上,暴露出皮下交错的金属义肢和蠕动的白色细胞。
而完好的那半张脸——
“那是……我?”
苍白的肤色下血管清晰可见,嘴角挂着疯狂又落寞的笑。
破碎的木叶护额斜挂在脖颈上,割裂的图案沾满血污,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摇晃。
“这是……长大的我?”
带土的声音发抖,他不相信,也不敢相信。
那个男人看起来像是一具被执念驱动的行尸走肉,眼里燃烧着某种他读不懂的、近乎绝望的炽热。
“你还是来看我了,宇智波凪。”
男人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却带着诡异的愉悦,他捂着心脏的位置,那里似乎有什么在剧烈跳动,甚至能透过破损的衣物看到隐约的查克拉光芒。
“自作多情。”
被称为'凪'的女人冷冷开口,永恒万花筒微微转动,“我只是想知道……你为什么还没有死。”
男人大笑起来,笑声像是刀刮在金属上,刺耳又疯狂。
“因为还没和你一起看到流星雨——”
他的声音突然低下来,完好的那只写轮眼死死盯着她。
“我才不会如你所愿去死呢。”
凪沉默了一瞬,忽然抬手,掌心浮现出绿色的医疗查克拉,她按在男人溃烂的伤口上,动作熟练得像是做过无数次,“真是麻烦的家伙。”
她的语气依旧冰冷,可指尖的查克拉却温柔得不可思议。
男人抓住她的手腕,写轮眼中浮现出偏执的痛楚,“你心软了对吗?我究竟哪一点比不上斑?”
凪的眼神微微一滞,随即抽回手,“白痴。”
她的身影开始模糊,梦境如潮水般褪色。
男人伸手想抓住她,却只握到一片虚无,他的身影也逐渐消散,最后的目光仍盯在她消失的方向,嘴角的笑像是哭。
“带土!快醒醒!”
梦境碎裂,带土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野原琳担忧的脸,她的眼睛像是盛着阳光,笑容甜美得能驱散一切阴霾。
“琳……?”带土坐起身,额头渗出冷汗。
“你和卡卡西切磋好好的,突然就晕了过去,吓死我啦!”琳拍了拍胸口,松了口气。
带土恍惚了一瞬,突然想起什么,转头看向树后,卡卡西站在那里,露出的那只眼睛复杂地望着他。
【刚才的查克拉波动...像是异时空的干扰,那究竟是什么?】
带土摸了摸护目镜,梦境的残影仍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那个叫'宇智波凪'的女人……还有……那个像恶鬼一样的'我'。】
风吹过训练场,带土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彻底改变了。
火之国边境的战场弥漫着诡异的寂静。
没有厮杀声,没有忍术爆裂的轰鸣,只有风卷着沙尘掠过对峙的两族忍者。
宇智波斑站在最前方,手中攥着那份烫金的密件,火之国大名的亲笔手谕,字里行间透着高高在上的冷漠,仿佛他们不过是棋盘上任人摆布的棋子。
他猩红的万花筒写轮眼转向千手柱间,嘴角扯出一抹讥诮的弧度,“看到了吗?哈西辣妈!”
斑的声音低沉如闷雷,在旷野上回荡,“这就是你想要守护的忍界——”
他猛地将密件甩向柱间,纸张在风中猎猎作响,像一只垂死的白鸟。
“贵族们一边喝着茶,一边笑着写下我们的死期!”
柱间接住密件,指尖微微发颤,他的眼神罕见地动摇,像是信仰崩塌的孩子。
【为什么...明明已经停战五年...明明我们都在努力...】
你的永恒万花筒缓缓转动,扫视着四周的密林与山崖,不对劲。
空气中弥漫着某种粘稠的、非人的窥视感,像蛇信子舔过后颈般令人毛骨悚然。但除了你和冷溪,似乎无人察觉。
冷溪无声地靠近你,两人肩膀相触的瞬间,查克拉短暂交融。
“你也察觉到了。”他的声音很轻,几乎被风声吞没。
你微微颔首,目光扫向远处正在交谈的泉奈和扉间,那对宿敌竟罕见地坐在一起,气氛甚至称得上平和。
反常,实在太反常了。
你们两人默契地分开,各自隐入阴影中。
泉奈盘腿坐在岩石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苦无柄。
从今早起,他的心脏就跳得异常急促,像是被无形的手攥紧。
五年前,他在你的万花筒中看到了自己的死状,千手扉间的飞雷神斩贯穿他的胸膛,鲜血溅在对方白发上的画面清晰如昨日。
而此刻,这个宿敌就坐在他面前,红瞳中竟没有杀意。
“你这家伙...该不会用什么新术式对付我吧?”泉奈眯起写轮眼,试图从扉间脸上找出破绽。
扉间沉默片刻,忽然道,“以前有这个想法,但现在...并不打算这么做。”
泉奈的瞳孔微微一缩,他在尝试改变'命运'?就像...他一样?
扉间看向远处正在和斑对峙的柱间,声音压得更低,“五年前,宇智波凪找过我。”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泉奈瞬间明白了,原来如此,他也看到了'未来'。
泉奈忽然笑了,写轮眼中的三勾玉缓缓旋转,“看来你和我的想法一样。”
扉间轻哼一声,算是默认。
两人之间第一次出现了诡异的默契,他们都想试试。
试试这所谓的'命中注定',是否真的无法打破。
夕阳如血,染红了整片战场。
宇智波泉奈的瞳孔微微扩散,嘴角溢出的鲜血顺着下颌滴落,在千手扉间的白发上绽开一朵刺目的红梅。
他的身体缓缓前倾,最终倒在了扉间怀里,这个本该杀死他的宿敌,此刻却成了他最后的支撑。
“泉奈——!!!”斑的嘶吼声撕裂了天空。
他的须佐能乎在一瞬间崩溃,化作漫天蓝色查克拉碎片,他几乎是跌跌撞撞地冲向泉奈,万花筒写轮眼中的图案扭曲成疯狂的旋涡。
泉奈的瞳孔已经开始涣散,却仍艰难地抬起手,抓住了斑的衣角。
“哥哥...别哭...”
他的声音轻得像风,嘴角却扯出一抹笑,“至少...这次不是白毛动的手...”
不远处,千手扉间僵立在原地,白发上沾着泉奈溅出的血,他的指尖不受控地颤抖,脑海中回荡着你五年前的那句话,'命中注定的死亡...真的能改变吗?'
你的永恒万花筒死死盯着地面,金遁护盾,那个曾经挡下无数致命攻击的绝对防御,竟在黑色生物的一击下如玻璃般碎裂。
六道之力……只有传说中的力量才能做到。
冷溪站在你身侧,写轮眼中浮现出从未有过的恐惧。
他亲眼见证了那黑色生物如何无视所有忍术,如幽灵般穿透大地消失。
“那东西……究竟是什么?”
你没有回答,脑海中闪回多年前濒死的瞬间,同样的黑色阴影,同样的腐蚀性伤口,同样的...无力回天。
冷溪徒劳地抓向地面,指甲在泥土中犁出五道深沟。
又是这样……
又一次...眼睁睁看着重要的人死在眼前!
柱间的医疗忍术仍在疯狂输出,绿色的查克拉如潮水般包裹着泉奈的伤口。
“怎么会……为什么无法愈合?!”
他的声音里带着罕见的慌乱,作为忍界最强的医疗忍者,他从未遇到过连自己都无法治愈的伤势。
斑猛地抬头,“滚开——!”
他一把推开柱间,将泉奈紧紧搂在怀里,查克拉暴走成实质的黑炎。
“我不会让你死……我不会让任何人带走你!”
他的声音嘶哑如恶鬼,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掉。
泉奈的呼吸越来越弱,视线逐渐模糊,在最后的清醒时刻,他看向呆立的扉间,嘴唇微微动了动。
【看来...我们还是输了,命运真残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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