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囚爱(7)
作者:摆烂的业余玩家
“你休想!!”
你在狂风般的查克拉流中被斑死死搂住,他的手臂勒得你肋骨生疼,仿佛要把你揉进他的血肉里。
“听着...”斑咬住你的耳朵,声音里带着濒临崩溃的颤抖,“就算要把你锁在幻术里,让你亲眼看着无限月读降临,我也绝不会让你死。”
月光突然被乌云遮蔽。
在彻底降临的黑暗里,你感觉到斑的眼泪砸在锁骨上,滚烫得像是熔岩。
“恨我也好……”
“我要你活着...永远活在我创造的世界里...”
纠缠的锁链像一道挣不开的宿命,又像是被融化的镣铐。
晨光斜切进和室,斑的指尖抚过你的锁骨,那里还残留着昨夜的血痕。
他慢条斯理地为你系上里衣的系带,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瓷器,可眼神却冷得像在审视一件战利品。
“今晚有族会。”他低头咬断多余的衣带,犬齿擦过你的颈侧,“你以族长未婚妻的身份出席。”
你的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线。
斑忽然笑了,手指一勾扯开你刚穿好的衣领,露出锁骨下方那片完好的肌肤。
“不满意?”他的声音带着某种危险的愉悦,“这里应该刻上我的名字。”
“我不同意。”你一字一顿地说。
斑没有动怒,只是单手结了一个印,查克拉在他指尖凝聚成幽蓝的火焰,温度高到扭曲了空气,却诡异地没有烧毁任何布料,似乎只灼烧血肉。
“由不得你选择,我的夫人。”
火焰贴上皮肤的瞬间,你的瞳孔剧烈收缩,疼痛像活蛇般钻进血肉,在锁骨下方蜿蜒出一个'斑'字。
汗水从你额头滚落,砸在榻榻米上,可你始终死死盯着斑的眼睛,连睫毛都没颤一下。
烙印完成的刹那,斑抚摸着那个新鲜的字迹,指腹沾上一点血珠,“恨我吗?”
“不,我可怜你。”你喘息着,声音嘶哑,“堂堂宇智波族长,需要用这种手段留住一个女人。”
下一秒,你的喉咙被狠狠掐住,斑将你按进他的怀里,两人的心跳在暴力的挤压下几乎同频。
“你以为这只是关于女人?”斑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暴风雨前的死寂,“你的背叛,你的隐瞒,你至死都不肯告诉我为什么!”
你因缺氧而眼前发黑,气若游丝地继续刺激他,“求你……杀了我啊……”
“就像我杀光旧部长老,那样痛快!”
斑突然松手。
你滑落在地,大口喘息,喉间的指痕红得刺目。
斑却已经整理好袖口,恢复了那副冷静自持的模样,仿佛刚才的失控只是幻觉。
“不,”他居高临下地俯视你,“死亡太简单了,我要你看着我实现一个没有战争、没有背叛的世界。”
你抬起头,眼中的讽刺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悲悯的平静。
“...斑。”你轻声说,“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创造什么。”
侍女们无声的捧着胭脂、梳篦与绸缎,在你身边来回飘动,她们的动作恭敬而疏离,仿佛你真的只是族长心血来潮娶回的夫人。
当有人试图用铅粉遮盖你颈间的指痕时,你抬手制止了。
铜镜里倒映的女人苍白如鬼,锁骨的'斑'字在烛光中泛着狰狞的暗红。
“就这样吧。”你轻抚烙印,“让族长好好欣赏他的杰作。”
傍晚的宴会厅烛火通明,宇智波一族的重要人物悉数到场,当你出现在长廊尽头时,窃窃私语如潮水般漫开。
宇智波冷溪猛地攥紧拳头,却被身旁的宇智波良英死死按住手腕。
“别冲动。”良英的声音压得极低,“大哥不会伤害凪长老的。”
可这句话连他自己都不信。
斑站在主位的高台上,他向你伸出手,指尖在烛火下泛着冷玉般的光泽。
你一步步走近,却在即将触到他掌心的瞬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猛地拽进他怀里!
“我的未婚妻似乎还有些害羞。”
斑的声音带着笑意,却让整个宴会厅的温度骤降。
他手臂如铁箍般勒住你的腰,指尖正抵在你脊椎第三节凸起处,“但我们会很快...重新熟悉起来。”
你的脊背绷得笔直,直到斑的唇贴上耳垂,呼出的热气裹挟着威胁,“微笑,阿凪。”
他的犬齿轻轻磨蹭你耳骨,“除非你想我现在就当着所有人的面,证明你对我的服从。”
嘴角机械地扬起,这个笑容像是一张被强行缝合的面具,斑却满意地掐了掐你的腰肢,举杯向族人致意。
整个宴会如同漫长的凌迟。
斑当众为你夹最嫩的鱼腹肉,指尖抹去你唇畔的酒渍,甚至在全族面前扣住你的后颈深吻。
那些宇智波族人们低下头,仿佛看不见你在桌下攥到指节发白的手。
每一次触碰都像烙铁灼烧皮肤。
每一次呼吸都掺杂着他身上的松木与血腥味。
你刚踏进寝殿就挣开他的怀抱,十二单衣的腰带在动作间散开,“戏演够了吗?”
斑慢条斯理地锁门,金属咬合的咔哒声让你想起苦无扎进肋骨的音效,当他转身时,万花筒的纹路已经在眼中旋转,比宴会上更扭曲了。
“演戏?”他踩着你的衣裾逼近,“你觉得那些是戏?”
“我当着全族的面吻你的时候...”斑的手指扯开你衣领,烙印在黑暗里渗着血,“想着的可是怎么用锁链缠住你的脚踝,在宴席底下...”
他猛地将你抛向床榻,当你挣扎着要起身时,斑已经单膝压住你的小腹,手里握着从你袖袋里摸出的手里剑。
正是宴会上你试图藏起的那枚。
你们交叠的影子钉在墙上,像一幅残酷的浮世绘。
你看着血滴在自己雪白的里衣上晕开,忽然伸手抓住斑的领口,将他拉近到呼吸相闻。
“放了我...”你眼底终于浮现出斑最渴望的波动,“或者让我去死。”
斑爆发出癫狂的大笑,他扔开手里剑,沾血的手指插进你的发间,“我选第三个选项——”
寝殿的灯倏然熄灭,只有写轮眼在黑暗里亮着猩红的光。
“要你活着恨我...”
“恨到和我一起坠入地狱。”
月光突然穿透云层,照亮你脸上滑落的泪水,斑怔了怔,暴怒瞬间化作更可怕的东西。
他低头舔去那滴泪,叹息般呢喃:“终于哭了...我差点以为,你连恨我都不肯用心。”
窗外,最后一瓣樱花坠入泥沼。
“疯子。”你的喘息碎在斑的唇齿间,踢向他膝盖的足尖被轻易捉住。
斑握着你脚踝的力道让骨节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却将你的腿抬至自己腰间,两人身躯严丝合缝地相贴,剧烈的心跳在皮肉间碰撞出诡谲的共鸣。
“对,我是疯子。”斑的低笑像钝刀磨过脊椎,手掌沿着你战栗的腰线下滑,“所以才会把你锁在这里——”
锁链哗然作响,斑就着这个姿势猛地沉腰。
“我的叛徒。”他咬你颤抖的喉管。
“我的夫人。”他舔你锁骨渗血的烙印。
锁链的摇晃声持续了整夜。
金属碰撞的声响混着喘息,榻榻米上散落的和服、断开的腰带、翻倒的烛台...所有一切都浸在月光里。
“再说一遍。”
斑抵着你汗湿的额头,沙哑的声音里欲望与威胁各占一半。
“说你是我的,阿凪。”
他的手指扣住你后颈,强迫你直视他的写轮眼,那里面翻涌着比黑夜更深的执念。
“不然,我会让你知道,背叛我的代价。”
你在剧痛的欢愉中无力挣扎,指甲深深陷进他后背的旧伤。
他俯身咬住你锁骨上的烙印,直到血腥味溢满口腔。
“你这里刻着我的名字……”
他的舌尖舔过伤口,“你的血,你的泪,你的喘息——全都是我的。”
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你终于在酸软无力的虚脱中昏睡过去。
斑凝视着你苍白的脸,轻轻将羽织盖在你的身上。
绣着宇智波族徽的羽织,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你彻底笼罩在他的气息里。
晨光渗进幛子门时,你睁开眼,正对上斑凝视自己的目光。
他侧卧在你身旁,指尖缠绕着一缕黑发,慢条斯理地打着圈,像在把玩某种珍贵的战利品。
你下意识后缩,脊背抵上冰冷的墙面,眼底的警惕如刀锋般刺向斑。
斑的指尖顿住了,“今晚不碰你。”
他忽然开口,声音低哑得像是被火燎过,“我们做些别的事情。”
你还未来得及反应,就被他一把捞进怀里。
斑的体温透过单薄的里衣烫过来,昨夜留下的疼痛让你肌肉瞬间绷紧。
直到一支笛子递到你眼前。
碧绿色的,笛尾刻着一道细小的裂痕,是你曾经的东西,多年前被他拿走后,再未归还。
“阿凪。”斑的呼吸灼热,“教我吹笛子如何?”
“我不擅长教人。”你低声回答,嗓音有些哑。
斑的眼底闪过一丝阴郁,手指捏紧了笛身,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那支白玉笛子呢?”他问,声音轻得像羽毛,却让你浑身僵硬,“我怎么没见到?”
“我忘记了。”你面不改色地撒谎。
斑低笑出声,笑声里却裹挟着某种濒临爆发的癫狂,“忘记?”他的手指掐住你的下巴,强迫你抬头。
“究竟是忘记,还是亲手丢弃在沧澜城,你自己清楚。”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也越来越疯,像是压抑许久的火山终于喷发。
“告诉我,阿凪。”
“你将我送你的笛子扔进沧澜城时...到底在想什么?”
斑的指尖抚过你颈侧的动脉,那里跳动的频率暴露了你的慌乱,他的眼神越来越暗,像是深渊里窥视猎物的猛兽,随时准备将你撕碎吞吃。
“你在想——”他低头,“终于能摆脱我了,是不是?”
你闭上眼,没有回答。
“没关系。”他忽然笑了,将碧绿的笛子抵在你唇上,“我可以协助你回忆。”
下一秒,他低头咬住笛子的另一端。
两人的唇隔着冰冷的笛身相贴,呼吸交错,却谁都没有真正吻到谁。
斑的眼底翻涌着某种扭曲的执念,像是要将你拆吃入腹,又像是要将你揉进骨血。
“吹。”他命令道,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你们曾经这样亲密无间。
如今却只剩一场荒唐的博弈。
笛声呜咽响起时,你终究还是沉沦于这场爱。
“你扔掉的,我会一件件找回来。”他的声音混在破碎的曲调里,像是最温柔的诅咒,“包括你自己。”
三个月后,月光悄无声息地刺入和室的角落,你盯着那道偏移的光线,它正巧照出了墙角一个小小的暗格。
那是你用金遁悄悄腐蚀出的缝隙,里面藏着的是最后的希望。
锁链随着轻微的动作发出细碎声响,你屏住呼吸,缓慢地向暗格挪动身体,每移动一寸,锁链就轻响一声,像是某种恶意的提醒。
你的指尖终于触到暗格边缘时,后背已经覆上一层冷汗。
"咔——"
暗格被撬开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如同惊雷,你的指尖触到了冰冷的金属,就在即将握住那把苦无的瞬间——
“我就知道。”
纸门被猛地拉开,斑高大的身影立在门口,逆光中只能看见他眼中燃烧的写轮眼,他的声音低沉平静,却比任何怒吼都更令人胆寒。
你没有回头,反而以更快的速度抓向苦无,但斑的动作更快,他一步跨到你身后,铁钳般的手掌扣住你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你的骨头。
“你果然还藏着武器。"斑的声音贴着你的耳畔响起,温热的气息喷在你的颈侧,与那冷酷的语气形成诡异反差。
你的左手突然从暗格中抽出苦无,毫不犹豫地向后刺去,锋利的刃尖划破空气,直取斑的咽喉。
"铛!"
斑侧头避开,苦无只划破了他的衣领,露出锁骨处一道陈年伤疤,他用力一扭,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你咬紧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硬是将痛呼咽了回去。
苦无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哀鸣。
“你永远学不会顺从,是吗?”斑的声音低沉得像是从地底传来,他将你按倒在地,膝盖压住你的腹部,单手掐住你纤细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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