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问责峨眉

  最后知道宋青书要下山历练，张三丰果断让宋青书先跟着殷梨亭等人去峨眉，等事情了结后再行历练。

  宋青书没拒绝，果断答应下来。

  他这次下山历练的时间很长，也不怕耽搁这点时间。

  俞莲舟也觉得让冲虚跟着长长见识，也将冲虚安排进了队伍，让冲虚跟着一起去峨眉。

  商议完成后，张三丰领头，带着张松溪、殷梨亭、冲虚、宋青书以及张无忌，下了武当山。

  到了武当山下城镇，武当特有的马房，张三丰带着张无忌离开，直接去了天鹰教总坛。

  宋青书一行人，则是快马加鞭去往峨眉。

  这个世界的峨眉祖师依旧叫郭襄，只不过这郭襄不是郭靖的闺女。

  至少在宋青书的记忆中，还没听到过郭靖的名声。

  射雕中的郭襄，还会不会出现，是一个未知数。

  不过，现在的郭襄背景虽然不同，但命运的曲线，还是让郭襄逃不过风陵渡口这个命运之地。

  张三丰闲聊，郭襄在风陵渡口见到了李长生，一见倾心，一生追逐。

  后面，在追逐李长生的脚步中，偶遇觉远圆寂，偶遇张三丰。

  与张三丰携手游历几年后，得知李长生踏入陆地真仙，自觉配不上李长生，便在峨眉开山潜修，实力已经到了神游巅峰。

  宋青书一行一上峨眉山，就在峨眉大殿。

  这个世界的峨眉派同样强横，汇聚了诸多武侠小说中的峨眉高手。

  峨眉大殿中，除了高座首位的郭襄之外，还有风陵师太，灭绝师太、独孤一鹤、峨眉三英以及峨眉四秀，若不是郭襄比不上张三丰，那么峨眉的声望，绝对不会比武当差。

  “见过灵风师太。”

  张松溪领头，向着郭襄行礼。

  “诸位免礼，不知四侠和六侠带着两位小辈前来，所为何事？”

  郭襄挥挥手，开口询问。

  郭襄虽然比张三丰还大两岁，有一百零二岁，但她是神游巅峰，寿数在一百八十岁左右，再加上驻颜有术，看上去不过三十上下，容貌绝世，世间少有人及。

  宋青书瞧见郭襄的容貌，也稍微愣了一下，心中暗自感慨，怪不得张三丰年轻的时候，会着了郭襄的道。

  张松溪拱手行礼道，“回灵风师太，是家师说六弟也不小了，让六弟早日成婚，所以让我们来峨眉商议，将六弟与纪女侠的婚期提前。”

  “不知纪女侠何在？是否同意？”

  “风陵，这是怎么回事？”

  郭襄疑惑的看向自己左手边的风陵师太。

  她平日都在金顶修行，若不是张三丰传信，说武当有门人来拜访。

  不然，她根本就不会下金顶。

  现在听到张松溪的问话，她也发现了不对。

  只能询问她的徒弟，风陵师太。

  “方怡，为师记得纪晓芙是你的徒弟。”风陵师太向灭绝问道。

  她有些懵，峨眉与武当的婚约他清楚，但是这些年她一直在修行，试图突破神游，增加寿命，因此峨眉的事，她也没管，全部交给了自己的徒弟灭绝师太。

  今日若不是郭襄召唤，她也不会出关。

  “方怡。”听到这名字，宋青书挑眉，他没想到灭绝这么凶的一个人，居然能有这么文雅轻柔的名字。

  灭绝师太面色阴沉，沉默不语。

  峨眉的其他人脸色也不好看起来。

  毕竟，纪晓芙的事，他们很多人都清楚，是峨眉派最大的丑闻，简直难以启齿。

  殷梨亭见状，就是再傻也清楚出了问题，他双目赤红，想要开口质问。

  宋青书一把拉住殷梨亭，微微摇头。

  殷梨亭冷静下来，但呼吸却是十分粗重。

  郭襄自然也看出了不对，柳眉紧蹙，目光凌厉的看向灭绝师太，“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嘭——

  灭绝直接跪下，恭敬道，“师祖，不是徒孙不说，而是难以启齿。”

  闻言，郭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她此时才发现，今天这事若是处理不好，峨眉和武当的交情，恐怕就得断了。

  峨眉其他人也纷纷低下头，不敢说话。

  张松溪和冲虚面色阴沉，宋青书早有预见，因此倒是有些心里准备，他唯一担心的就是殷梨亭受不了，武当七侠中，殷梨亭看似沉稳，实则最是敏感，对感情专一，现在已经大致猜到了一些信息，殷梨亭恐怕会冲动。

  毕竟，灭绝这话，无疑就是变相承认了纪晓芙出了问题。

  而能让灭绝和峨眉众人都难以启齿的事，除了与人通奸之外，恐怕也没其他事了。

  呛——

  果然，殷梨亭受不了刺激，果断拔剑。

  他双目赤红，用长剑指着灭绝，怒声低吼，“还请峨眉告知，纪晓芙到底出了何事？”

  “放肆。”

  “大胆。”

  “还不把剑放下。”

  …………

  殷梨亭拔剑，峨眉众人立马色变，齐齐拔出长剑，指着殷梨亭四人。

  郭襄皱起了眉头，并未阻止，因为在她看来，殷梨亭在她面前拔剑，确实太过放肆。

  这一瞬间，这一座大殿中，变得剑拔弩张。

  张松溪和冲虚同样拔出宝剑，护在殷梨亭身侧。

  “敢问灵风师太，峨眉这是要与我武当全面开战不成？”

  这时，一直沉默的宋青书开口，他目光凌厉，扫视周围，当仁不让的来到前面，毫无畏惧的盯着郭襄质问。

  “小辈大胆。”风陵师太色变，目光锐利的盯着宋青书，大声呵斥。

  其他人也齐齐色变，脸色变得无比难看，郭襄是峨眉的开山鼻祖，宋青书如此质问，无疑是在挑衅整个峨眉。

  宋青书完全不当回事，依旧盯着郭襄。

  他能肯定，郭襄绝对不敢击杀他们。

  郭襄目光灼灼的盯着宋青书，瞧着宋青书没半分畏惧，紧绷的俏脸忽然松弛，微笑道，“小辈，你是何人？敢在我峨眉如此放肆。”

  “武当三代首席宋青书，见过前辈。”宋青书郑重行礼，没再得寸进尺。

  毕竟，他若是继续猖狂下去，郭襄即使不能伤他和杀他，但让他受些苦，张三丰也绝对不会说什么。

  所以，进退有度，才是王道。

  “宋青书。”郭襄挑眉赞叹“武当倒是人才辈出，二代的七侠和三大剑仙，已经名传天下，三代弟子中又出了你宋青书，还真是好运。”

  这话一出，张松溪和冲虚一脸骄傲，就是殷梨亭的怒火也散去了几分。

  相对而言，峨眉众人却是一脸尴尬，却又无比憋屈。

  “灵风师太谬赞。”宋青书不卑不亢回应后，正色道，“不过，今日主要还是我六叔之事，还请师太给个交代。”

  郭襄收敛脸上的笑容，目光落在灭绝身上，“方怡，先和贫道说说吧！”

  嗯——

  灭绝挣扎了片刻，最后还是不敢违抗郭襄，微微点头后开口。

  只不过，灭绝是以内力传音，除了郭襄之外，其他人都听不到。

  殷梨亭刚想发火，却被张松溪、冲虚以及宋青书拦住。

  “六弟，先等着。”张松溪暗自传音嘱咐。

  殷梨亭身子一震，咬着牙攥紧拳头，站在原地。

  宋青书与冲虚对视一眼，松了口气的同时，也微微感到郁闷，因为内力传音，只有天象境才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