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蹲她跟前擦药
作者:木已成粥
“我放房间了,我去拿。”白清纸说着站了起来。
肩膀上一只大手慢慢落下。
“你坐着。”周重峥说着,往前走。
白清纸嫌弃地撇嘴,做着怪表情,低声自言自语:“这么猴急要回去,也不知道这药有多金贵!”
突然,周重峥回眸,扭头。
白清纸表情僵住,故意做了个抽搐的表情。
“这嘴怎么不受控制了呢?”她拍着自己的嘴,继续嘀咕。
周重峥压下眼底淡淡的笑意,问:“你房间是哪间?”
“你往前走再左转就是了。”白清纸指了个方向,提醒道:“我把药放床头了。”
见周重峥走后,她才慢慢松了一口气。
看来在背后说人坏话这件事情还是干不得的。
——
白清纸的房间很干净,地方不大却很温馨。
被子是绣着粉色荷花的,床头还贴着一张时兴的海报,是白清纸从城里带回来的。
小桌子也盖着桌布,上面还放着个白色的花瓶,花瓶上没有花。
床边还放着个布垫子,垫子上留着几根狗毛。
看来是猛虎昨晚在这里留下的。
周重峥大概扫了一眼她的卧室,开始寻找跌打损伤药。
床上被子乱糟糟,他职业病一犯直接给叠成了豆腐块往旁边一放。
依旧不见药瓶。
他翻开床头的枕头,确实瞧见了药瓶的身影,但药瓶上还盖着已经有些泛黄的肚兜。
他的目光在触及到那抹柔软的布料时,刹那眸光呆滞,连心跳都停滞了半秒。
泛黄的肚兜面料瞧着是轻软舒服的,仿佛白清纸那滑嫩的肌肤。
让他不禁想起,昨夜从卫生间出来的白清纸。
那时她洗去了厚重的粉妆,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剥了蛋壳的鸡蛋,尤其是她发丝还滴着水,瞧着就是一朵出水芙蓉的莲花。
周重峥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视线仿佛被灼烧到,立即瞥开,放下了枕头,重新盖了上去,表情变得越来越不自然。
他挺直腰杆,干咽着口水,深深吐了两口气,努力平缓着情绪,想走又折返。
要拿药。
他心里想着,做足了勇气,重新翻开枕头,伸手要去挑开那肚兜。
他手停在半空,瞥见的桌子上的一根木制的小发簪。
周重峥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一样,拿起桌上的发簪僵硬地往肚兜上戳,慢慢将肚兜从药瓶上挑开。
“找到了没啊?”
门口,白清纸突然出现,问声戛然而止,视线落在了周重峥手上挑开的肚兜上。
那是她昨晚换下来的,还没来得及洗!
周重峥尴尬僵硬成了石像,连呼吸都忘了,手还一直举着。
“你,你干嘛?”白清纸瞪大了双眼,眼神仿佛在看个变态。
她皮肤本来就白,唰的一下就害羞泛红。
周重峥手一抖,立即丢下了手里的东西,耳根瞬间不自然地红了一大片。
“我,不是...”他第一次这么紧张语塞,急忙解释:“是药瓶在这下面。”
泛黄的肚兜从周重峥手上飘下去,一不小心落在了地上。
周重峥立即弯腰去捡起来,被白清纸忙夺走。
她小脸的红晕已经蔓延到白皙的脖颈上,害羞地将肚兜藏在了身后,弯腰将床头的药瓶拿起来重重塞进周重峥的手里。
“还给你!”
白清纸害羞又尴尬,“你快出去!”
周重峥不动。
“你坐下。”他嗓音有几分低哑,指尖轻轻摸着药瓶,慢慢拧开了瓶口。
一股刺鼻的药味在房间里蔓延。
白清纸不解,但是周重峥命令式的语气总让她情不自禁地去照做。
或许是他常年在部队里待久了,这命令式的语气气场格外强大。
白清纸刚坐在床边,就瞧着高大的男人在她面前慢慢蹲了下来。
“你要干什么?”她手撑在床上,慢慢往后挪。
周重峥盯着她的脚踝:“别动。”
语调清冷又不容拒绝。
“脚踝肿成馒头了。”
他瞧着像是没有半点洁癖,直接伸手摸上白清纸的脚踝。
高大的身影突然以这样臣服的姿态出现,白清纸心里有片刻慌乱,可更多的是这个小心脏在狂跳。
脚踝上,粗粝的指腹轻轻摩挲,带来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暧昧跟亲昵。
很痒,也有些疼。
白清纸脚颤抖了下,忙弯腰:“我可以自己涂。”
“你脚踝已经淤血的,需要用力揉开。”周重峥目光坚定地看着她的脚,一本正经地说:“我在部队学过一点,你别乱动。”
“可是...”白清纸害羞挣扎。
周重峥缓缓抬眸:“别动。”
他的眼神就像是带着魔力,白清纸瞥开视线,慢慢捂住了自己滚烫的脸蛋。
见她终于安稳了,周重峥重新摸上她的脚踝,用着摩挲发烫的掌心去将药水温热,慢慢揉上红肿处。
药水清凉,掌心滚烫,压在红肿的地方,让白清纸猛地一哆嗦。
“有点疼...”她咬住唇,声音很轻。
周重峥认真地擦药,声音都柔了几分:“忍一下,揉开就好。”
起初的力道还算轻,慢慢的越来越重,药油也在渐渐发烫。
白清纸紧紧咬着唇,忍着痛忍不住溢出口的细微呼吸声。
这声音轻轻软软,像是羽毛一样在挑逗着周重峥的心房。
他低头认真的模样,少了平日里的冷锋,瞧着还挺温柔。
从白清纸这个视角往下看,能瞧着他挺拔的鼻尖,弧度完美的唇瓣。
每一次呼气,都能喷洒在她的小腿上。
从穿书过来,白清纸就给自己洗脑要将他当作真正的长辈,不可亵渎的那种。
现在这样,有种莫名的禁忌感,让她控制不行地心脏狂跳。
军人敏锐的五感让周重峥早早察觉到了白清纸的注释。
他垂眸,勾起唇浅浅一笑,抬起头。
瞬间四目相对。
空气中,仿佛名为暧昧的火花瞬间炸开。
白清纸立即抽回了脚,慌乱地道了声:“谢谢。”
“今天尽量别用这只脚走动。”周重峥将药重新递回白清纸手中,轻声道:“睡前再涂一次,明天大概就能消肿了。”
药瓶握在手里都是滚烫的。
白清纸眸光控制不住的颤抖。
原来,他不是来把药拿回去的?是来帮她擦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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