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主动送她
作者:木已成粥
“乖。”
白清纸轻轻摸着阿福,帮她顺着猫,轻声说:“房梁太高,很危险的,下次可不能再这样了。”
阿福圆溜溜的眼睛望着白清纸,用着小脸蹭着白清纸的手。
【是刚刚他们太吓人了,这个女人身上香膏的味道又好难闻!阿福不喜欢!】阿福控诉着。
白清纸莞尔,捏了捏她的脸蛋:“下次不许做这么危险的事情。”
【好吧,你长得好看听你的。】阿福妥协了。
这和谐的场景不太真实,头顶的光落在白清纸脸上,衬她温柔的好似会发光。
宋雪音哭泣的声音都戛然而止,盯着白清纸抱阿福的姿势,摸阿福的手势,她只觉得熟悉的要命,心脏都漏跳了一拍。
周老太原本还担心着宋雪音的伤,此刻视线立即落在了白清纸身上。
周承广收敛着表情,尴尬地揉了揉鼻子,默默站在一旁不再说话。
“丫头,你这....”周老太不敢再去碰阿福,紧张地问:“你是怎么做到的?”
李茹也不可思议地看着白清纸。
“刚刚雪音都没办法。”李茹看着阿福,好奇地问:“怎么同样拿着小鱼干,阿福就愿意亲近你呢?”
白清纸摸着怀里乖巧的阿福,笑得眉眼弯弯:“可能跟我比较投缘吧。”
周老太想伸手摸,又不敢。
站在白清纸边上的周重峥扫了一眼阿福,伸手捏了捏阿福的手。
旁边的人看着都倒吸了一口凉气,生怕阿福又发疯。
就瞧着阿福软软的趴在白清纸怀里,乖乖的一点也不闹腾,任由周重峥去摸。
“还挺乖。”周重峥评价了一句,这还是他第一次跟阿福有接触。
阿福在周家这么多年,他都没怎么留意过。
白清纸扬起唇,笑眯眯地说:“小动物们都是很有灵性的,谁对她好,她清楚着呢。”
“唉,都是我不好。”
周老太低着头叹气,“怪我前段时间心情不好,在气头上骂了阿福两句,没想到她还真听进去了。”
“现在想起来,那天太生气差点气晕过去,阿福是想来安慰我的。”
周老太越说越愧疚,低着头还红了眼眶:“阿福这几天在外面过的肯定不好。”
“听到了吧?你的主人还是很担心你的。”白清纸低着头跟阿福对视,睁大了眼睛轻轻挑眉,柔声说:“下次不要乱跑了。”
阿福心里的担心终于消失了,她呜呜了两声,蹦跶到了地上,慢慢爬到周老太脚跟前,与往常一样用着脸蹭着她的小腿。
周老太又哭又笑的,弯腰将阿福抱了起来。
“阿福这是原谅我了?”她笑着摸阿福,抱的很紧。
阿福陪了她快十年了,身边孩子长大离开家的很多,只有阿福一直陪着她,早就成了她的亲人。
阿福舔着周老太的手,讨好似地喵喵叫了两声。
周老太擦了擦眼角的泪,对着白清纸说:“丫头,今天真的谢谢你,多亏了有你在。”
“也是跟阿福有缘,就让我遇到了。”白清纸得体地说着,没有将功劳全都揽下。
她撩了撩额前落下的一缕头发,浅浅笑开,宛如一朵洁白的梨花。
周老太还没仔细打量过白清纸,一直都被家里小孩洗脑,还真以为白清纸是他们口中那种贪财攀权的姑娘。
今天一看,这浑身上下的气质是清水芙蓉,哪里有半点浊气。
她真是越看越喜欢,反倒是此刻因为手背被抓伤在那哭唧唧找存在感的宋雪音让她有点不悦了。
“啊!好疼!”
宋雪音突然喊了声。
李茹正拿着药膏给宋雪音上药,她放下了药膏再起身。
“阿景,你送雪音先回家休息吧。”她看了眼儿子,淡淡地说。
宋雪音被周承景扶起来,周承广也要一起去送。
“手被抓伤了的,最好先去医院打疫苗。”白清纸提醒了一句,笑着看向宋雪音:“雪音你大学的专业是动物科学,打疫苗的事情不会不知道吧?”
她虽然笑着,脸上却没半分笑意。
宋雪音僵硬地抬头看向白清纸,与她对视了一眼匆匆瞥开。
“我当然知道!”她扬声说,立即往前走。
周承景跟在宋雪音身后,镜框下的眼睛里瞧不起情绪,面无表情地往外走。
周承广看着手背上的伤口,愣愣地眨眼:“那我也要去打疫苗?”
“如果你想得狂犬病的话,也可以不打。”
白清纸说完还礼貌地笑了笑,回眸摸了摸阿福的脸,俯身说:“阿福,记得要乖,下次再见给你带礼物哦~”
阿福特别乖地蹭着白清纸的手,甜甜地“喵”了声。
【姐姐再见!】
跟阿福说完话,白清纸简单地跟周家人告个别,一个人出了周家。
没有抢功劳得意洋洋,也没有往常那谄媚的模样。
周承广看着白清纸的背影,总觉得她是被夺舍了,出神地摇了摇头,可又不受控制地想去多看她两眼。
她好像也没之前那么烦人了。
难道又是装的?
周承广心里偷偷想着。
“这丫头一个人这么晚了回去,会不会有危险啊?”周老太说着,看向了周承广:“小广,你去送...”
“我不!”周承广打断周老太的话,立即拒绝。
“我去送。”
一旁总是一言不发的周重峥突然出声。
客厅里的周家人都不敢置信地看向了周重峥,眼里全都是震惊。
他今年二十八岁了,眼里除了部队就是军犬,周家人给他明里暗里安排过无数次相亲,他从没给过好脸色,连跟人女孩说话都不会,更别说主动去送人。
周重峥没在意异样的眼神,走之前还抓起了桌下篮子里的黄道益牌跌打损伤药水。
——
周家院子外。
白清纸留了一个帅气又深藏功与名的背影后,一出院子就疼的直缩脚。
她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强忍着崴脚的痛走出了周家。
“嘶——”
白清纸靠在墙上,龇牙咧嘴地倒吸凉气,尝试着往前走,一用劲儿就疼。
身后,一黑不知名的黑影在靠近。
大晚上一个人走夜路,难免会有点害怕。
白清纸心里一咯噔,手默默握成了拳头,紧张地屏住了呼吸,准备等再靠近点就一拳挥上去。
“脚怎么了?”周重峥带着凉意的声音缓缓落下。
白清纸猛地转身:“啊!”
她吓得张牙舞爪地挥舞着拳头,朝周重峥身上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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