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申请加入执行部

  凯撒·加图索没有离开。 他依旧慵懒地坐在最后一排，像一位等待角斗士生死的皇帝。他那双湛蓝色的眸子里，看不出喜怒，只是平静地注视着教室前方那块巨大的信息屏。 全院的学生会干部，都在等。 他们在等那个F的判决。

  “诺玛系统，正在进行图像识别……” 施耐德冰冷的声音，回荡在死寂的教室里。 “正在比对灵视数据库……”

  砰！ 第一个成绩，跳了出来。 是一个倒霉的c级新生。 【姓名：王源。成绩：F。】

  【诺玛判语：所绘图像与数据库关键元素匹配度低于10%。判定为：灵视污染。】 那个新生，当场哇的一声，哭了。

  砰！ 砰！ 砰！ 屏幕上，F的判决，像是俄罗斯方块一样，疯狂地刷屏。 【成绩：F。】 【成绩：F。】 【成绩：D。】 【成绩：F。】

  整个教室，哀鸿遍野。

  古德里安教授紧张得快要心肌梗塞了，他死死地抓着自己的八音盒，嘴里念念有词：“上帝保佑，上帝保佑…”

  “格哥，我…我好像有点腿软…”路明非看着那满屏的F，他那打印机的自信，又开始动摇了。

  就在这时。 叮—— 一个清脆的、与众不同的提示音，响起了。一个金色仿佛带着皇家认证的成绩单，跳了出来。

  【姓名：零。 等级：A。 成绩：A+。】

  【诺玛判语：所绘图像与数据库关键元素匹配度99.99%。笔触、结构、符文序列……完美复刻。】

  【（诺玛沉默了三秒）】 【追加判语：建议转入美术学院深造。】

  全场死寂。 “A+？” “那个金发小公主？！” “她……她也是怪物吗？！”

  凯撒的眼角他看向角落里，那个叫零的女孩。

  她依旧面无表情，仿佛这个A+，和她无关。 她只是默默地站起身，收好了她的铅笔盒，第一个走出了教室。

  凯撒的目光重新锁定了路明非。 他他不信那个睡觉的衰仔能和零一样！

  叮—— 又一个A+，跳了出来。

  【姓名：林格。 等级：Ω。 成绩：A+。】

  【诺玛判语：（诺玛再次沉默）】

  【判语：未检测到灵视波动。未检测到精神污染。未检测到……任何动笔迹象。】

  施耐德：“诺玛，解释。

  【诺玛：“报告教授，Ω级考生，林格……他交了白卷。”】

  “白……白卷？！”

  全场，包括凯撒在内都轰的一声炸开了！

  “白卷？！”

  “A+？！” “这他妈的…是什么皇帝待遇？！”

  施耐德那张金属面具后的独眼，红光爆闪！ “诺玛！解释！”

  诺玛系统，卡顿了五秒。 似乎……连她的CPU，都快烧了。

  【判语修正。】

  【Ω级考生林格，其存在本身，即是对龙文的压制。】

  【诺玛似乎在计算一种她无法理解的逻辑）。】 【文意志，判定臣服。】 【因此，成绩：A+（豁免）。】

  全场，鸦雀无声。

  如果说，零的A+，是学霸的碾压。 那么，林格的A+，就是GM的特权！ 他连卷子都不用答？龙文就臣服了？

  林格，依旧平静。 他对这个结果毫不意外。 秩序，本就在混乱之上。 他只是懒得画而已。

  “好了。” 凯撒身后的菲奥蕾几乎要笑出声来了。 “两个A+已经出来了。现在，只剩下那个S级了。” “我倒要看看，睡觉的S级，诺玛会给他什么？”

  叮—— 最后一个成绩跳了出来！

  【姓名：路明非。 等级：S。 成绩：A+。】

  凯撒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他那双湛蓝色的眸子里，第一次露出了骇然！ “A+？！不可能！”

  “他没有灵视！他明明是在作弊！”

  “诺玛！”施耐德也吼了出来，“判语！”

  诺玛的判语，缓缓地显示在了巨屏上。

  【诺玛判语：检测到考生路明非，灵视（数据删除）灵视（数据删除）……】施耐德：“诺玛！”

  【（诺玛似乎在尖叫）】

  【数据异常！数据异常！检测到（数据删除）】 【我……我拒绝分析该考生的灵视】

  “什么？！”施耐德也懵了。

  【所绘图像与数据库关键元素匹配度：100%】

  【艺术造诣判定：F-。】

  【最终判语： 虽然不知道他看到了什么（数据删除）。 虽然不知道他画的是什么（F-）。 但…… 他答对了。】 【最终成绩：A+。】

  全场，死寂。 死寂了足足一分钟。

  噗—— 不知道是谁，第一个笑了出来。 “F-的画技？” “A+的成绩？！” “哈哈哈哈哈哈！”

  “赢…赢了？” 路明非，还处在懵逼状态。 “他…他这个A+，好像有点丢人？”

  “不——！” 凯撒身后的菲奥蕾，发出了绝望的尖叫。 “A+？！” “怎么可能！这个混子...？”

  整个学生会，如丧考妣。

  凯撒，一言不发。 他死死地盯着屏幕上那个A+，又死死地盯着那个F-的判语。

  “走。” 凯撒站起身，一言不发，走出了教室。 他的背影，第一次显得有些狼狈。

  “格哥！我们赢了？！” 路明非，终于反应过来了！ “我不用被切片了！” 他一把抱住了林格，激动得嗷嗷叫！

  “安静。” 林格嫌弃地推开了他。

  嗡—— 林格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一条短信，来自N。

  【凯撒那个傻逼，真的追加了五百万。】

  嗡，又一条短信。

  【一千万。我的本金五十万，利息二百五十万。一共三百万，我拿走了。】 【剩下的七百万美金，已经打到你瑞士银行的新账户上了。】

  “七百万？还是美金！” 路明非，在旁边偷看到了这个数字。 “格哥你成千万富翁了？！”

  “不。” 林格收起了手机，平静地站起身。 “是我们。”

  “走吧。” “干什么去？格哥？”路明非的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庆祝。”

  “庆祝？”路明非的眼睛唰地一下亮了！ “我们要自己办个派对？”

  “去吃饭。” 林格打断了他的幻想。 “我请你和诺诺。”

  “啊？就……就吃饭啊？”路明非有点失望。

  “吃完饭。” 林格的目光，变得幽深起来。 他看了一眼窗外，那是芝加哥的方向。 “我就要去工作了。”

  当晚。 芝加哥，市中心。 Alinea餐厅。 世界上最顶级的、米其林三星人均消费2000美金起步的分子料理圣地。

  路明非，穿着他那身G.A.S的皇袍西装，正襟危坐。

  他快饿死了。 他面前的盘子里，放着一块石头，石头上是一滴露珠（Alinea的经典菜品）

  “格，格哥。”路明非小声说，“这……这五星级的米其林晚餐？” “这石头能吃吗？”

  “不能。” 诺诺，坐在对面，笑得花枝乱颤。

  她今晚，也穿上了那条火红的长裙。

  “这是清口的，衰仔。”诺诺用小勺舀起了那滴露珠。 “这是冷杉的蒸馏液。”

  “哦……”路明非，似懂非懂。 （……还不如酸梅汤呢。）

  林格，则对眼前的食物毫无兴趣。 鲁格赛特是宇宙怪兽。 宇宙怪兽吃分子料理？ （……还不如吃个月亮压压惊。）

  “好了。” 林格放下了餐具。

  “路明非。”

  “哎！格哥！”

  “七百万美金。你三百五十万，我三百五十万。”

  “啊？！格哥！不不不！这都是你的功劳！我……我就是个打印机！”路明非赶紧摆手。

  “不。”林格的语气不容置疑。

  “这是我们合伙的启动资金。”

  “钱，我先替你管着。你那张黑卡，每个月会给你五万美金的零花钱。你需要更多的时候，跟我开口就可以了”

  “五……五万？！” 路明非再次幸福地死机了。 （……五万美金！我可以买多少星际的点卡啊！）

  “吃完了吗？”林格看向路明非。

  “……啊？” （我还没吃饱……）

  “吃完了。”

  “很好。” 林格打了个响指，叫来了侍者。 “帮我叫一辆车，送这位S级先生……回卡塞尔学院。” “他……明天还有龙族谱系学的补考。”

  “啊？！” 路明非的幸福，戛然而止。

  十分钟后。 衰仔路明非，被无情地塞进了宾利车里。

  芝加哥，密歇根湖畔。 深夜的风，很冷。

  林格和诺诺，并肩走在河畔的步道上。 “所以……” 诺诺，点燃了一支女士香烟，她那双火焰般的眸子，在烟雾后，打量着林格。 “……五千万富翁。” “你把我单独留下来，不是……真的想约会吧？” “我……可是有主的花哦。（虽然主是个傻逼）”

  “诺诺。” 林格，没有理会她的调侃。 他站定，看着湖面上，芝加哥那繁华的倒影。

  “我要申请。” “申请？” “成为执行部的专员。”

  “……疯了？” “你知道那是什么吗？那是战争！不是游戏！” “你一个Ω级，一个新生之王，你不在诺顿馆里享受凯撒的战利品，你要去前线？”

  “对。” “为什么？” “因为……” 林格转过头，他那双平静的瞳孔里，倒映着诺诺那惊讶的脸。

  “……夔门（Kuiper）。”

  ——！ 诺诺手中的香烟，掉落在了地上！ 她那张玩世不恭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骇然！

  “夔门计划！” “（The Kuiper Gate Project）” “这是执行部的最高机密！” “是S级的任务！” “他……” “他怎么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