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针锋相对

  卓妍安心睡了一晚，第二天就见到了327办公室主任程前。

  他看起来五十几岁，头发稀疏，中山装却穿得一丝不苟。

  面沉如水，看不出一丝情绪。

  “听说你想见我。”

  卓妍好整以暇地看着她，“难道不是你想见我吗？”

  “哈哈，这样说也没什么问题。”

  “那说说吧，你的真实目的是什么？”

  “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都想为国家做贡献。而且，有我们327办公室的帮助，能让你的潜力最大限度开发。”

  “哦？很期待呢。”

  “现在说说实际的问题吧？你的那些高端资料是通过什么渠道获得的？”

  卓妍扯动一下嘴角，“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只有你说实话，我们才能帮你。”

  “我并不认为，自己需要你的帮助。”

  “难道你不希望这个国家更强大吗？”

  卓妍唇角的笑意浓了些，这家伙，在给她挖坑呢。

  如果自己不把秘密说出来，就是不爱国，不希望国家强大。

  这帽子扣下来，可够她喝一壶的。

  “程主任，难道你打算强取豪夺吗？不管我有什么，在我没有心甘情愿拿出来之前，那都是我的私人财产。你想要就拿走，这对吗？”

  “可你的那些东西对国家发展非常重要。”

  “那些科学家，学者，教授等，他们脑子里的知识都对国家发展非常重要。难道，你打算把他们的大脑撬开，把里面的知识全部拿出来？”

  “你这是在偷换概念。”

  卓妍摊摊手，“你不承认也没关系，反正我又不能把你怎么样。”

  程前深吸一口气，“卓妍同志，我们是可以好好合作的。”

  “可我并没有看到程主任的合作诚意啊，第一次接触你们的人，就用欺骗的方式把我骗到人迹罕至的地方试图绑架。难道……”

  “那都是下面的人办事没有分寸，他们已经受到了应有的惩罚。如果卓妍同志还不解气，我可以在经济上给你一些补偿。”

  “经济补偿？你能给多少？五十还是一百？你觉得我缺钱？”

  “你有什么条件，可以直接提出来，没必要拐弯抹角。”

  “我提条件，怕你给不起呀。”卓妍转动一下手边的水杯，“还是，程主任拿出点儿诚意来吧。”

  “卓妍同志，只要你愿意加入我们327工作室，并公开的你的物资渠道。你将获得教授职称，工资是每个月345元，加上学部津贴一百，总共445元。

  另外会给你分配住房，配备两个警卫员。”

  “没了？”

  程前拧眉，“这样的条件已经非常优厚了，很多人需要奋斗几十年都不一定能实现。”

  “我加入中科院，可以获得同样的待遇。那么，我为什么选择你们？”

  程前眼里的倨傲一丝未减，“你或许对我们327办公室还不了解，所以才觉得中科院是更好的选择。我不怪你。

  但你要清楚，国家用数字命名的单位可不多。这其中代表什么，不用我多说，你应该懂。”

  “我是在国外长大的，不太清楚国内的职能部门怎么划分。”

  卓妍摊摊手，示意他可以解释一下。

  程前一阵头疼，“也就是说，我们部门的级别跟国务院齐平，你明白了吗？”

  “是吗？那就说，你们可以定国策喽？将来国家朝哪个方向发展，都由你们来决定？”

  “也没那么夸张，但我们可以起到决定性作用。”

  卓妍轻笑，“这是有前提的吧？

  你们必须拿出影响国策的成绩，才有话语权。

  而我能提供的东西，刚好能满足你们的需求。

  所以，你们才会不择手段地收编我。对吗？”

  被戳穿了心思，程前也不尴尬。

  “的确，我们是各取所需。”

  “我怎么感觉只是你们单方面的索取呢？我好像并没有得到想要的东西。”

  “加入327办公室，可以让你名利双收，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我什么说过，我要名利了？”

  “你……”

  程前被狠狠噎住。

  原本以为卓妍肯主动见他，而他又给出优厚的条件，今天的谈判便会手拿把掐。

  没想到，卓妍始终表现平淡，似乎没有什么能打动她。

  这让程前有些抓狂。

  “卓妍同志，你不要太自私，把自己的学识和资源无私奉献给国家才是正道。”

  “我可以无私奉献。”卓妍表现得从善如流，“但是，我为什么要走你指定的道路？报效国家有很多方式，不是吗？”

  “……”

  程前再次噎住。

  卓妍嘴角的笑意更浓，“哦，我知道了。你们根本拿不出打动我的东西，所以才打算用绑架的方式逼迫我就范。”

  “卓妍同志，我说了，那都是误会。”

  程前的声音不自觉拔高，很有点儿虚张声势的意思。

  “既然是误会，我希望程主任可以约束手下，以后不要来打扰我的工作和生活。这不过分吧？”

  “当然。”程前点头，“合作的事？”

  “我不会跟一个在我认知以外的部门合作。”卓妍拒绝得很干脆，“相信程主任能够理解，不会犯你手下一样的错误。”

  程前“……”

  他算是搞明白了，卓妍今天见他，就是为了划清界限的。

  如果今天以后，卓妍发生什么意外，最大的嫌疑人就是他。

  他不禁自嘲一笑，“你这是铁了心要跟中科院合作了？”

  “不行吗？”

  卓妍直视他的眼睛，声音很轻，语气却毋庸置疑。

  “当然可以。只是，中科院也开不出更好的条件吧？”

  “我帮中科院做事，不拿工资，也不要津贴。哦，就是你刚刚说的无私奉献。”

  “你……耍我？”

  “并没有。不过，你一定要这样理解，我也没办法。”

  程前眼睛缓缓眯起，透出危险的光。

  “你知道，得罪我们327工作室，会有什么下场吗？”

  “程主任这是想杀了我吗？”卓妍故作一脸惊恐地问，“如果是那样，我是不是可以合理怀疑，你们在跟敌特勾结，试图抹杀我这个对国家有巨大价值的人呢？”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怎么可能勾结敌特？”

  程前暴怒，随即便冷静下来。

  这一局，他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