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你回来啦
作者:天天好运来
“你在发什么疯?胡说八道些什么?”
刘长文看到许明月那委屈的模样,不但没有心疼安抚,而是更莫名其妙了。
这也导致许明月更委屈了,他原先可不是这样对她的,更是提高了音量,甚至想引来更多人围观评理。
她虽然有些情绪上头,但仅存的理智告诉她,事已至此,现在只有越多人关注这件事,她才能让这件事产生最大的用处,而不是让自己白白受了委屈。
这个年代对男女关系的事情管控的很是严格,已婚男女乱搞关系可是会被抓进去的,又不能轻易离婚再娶,她如果把握好这一点,应该能从刘家撬动不少利益。
爱如果没了,那能抓住利益也是好的。
可刘长文好面子,虽说这是老城区,距离钢铁厂有一段距离,但保不齐就有人的亲朋住在这片。
被这么多人围着看笑话,他可不乐意。
况且他妈还在这边街道当妇女主任,传到她耳朵里不好。
于是他也不忙着争辩,一把拉住许明月,要把人往屋里拽。
许明月哪里肯,现在舆论是她唯一的依仗。
可毕竟男女力量悬殊,她就这么半拖半拽的被刘长文拉进了房子。
俩人在屋子里吵得厉害,急的院外众人抓耳挠腮,听不清啊。
安禾也急得不行,她半夜不睡觉,大老远赶来,可不是吃闭门羹的。
于是她摸到小院门口,悄悄把拴上的院门解开,大门一看,挤在校园外面的人一股脑涌进了院子。
安禾也混在其中,跟着他们趴在窗户上偷听,算是能听清点内容了。
可就在这时,房门打开,众人让出一条道,刘长文从里面出来,看向安禾方向。
“阿荷,你怎么在这?”
安禾:?
她戴着帽子围着面巾,这也能认出她来?而且她很谨慎的好吧,别人都是脸扒在窗户上往里看,她就只敢露出一个耳朵偷听,这也能被发现?
看来是最近过得太顺利了,需要点倒霉事情中和一下。
“长文哥咋是你呢?我来城里置办家用,路过这里看着有热闹,就顺便来看看。”
被发现了她也不藏了,佯装惊讶了一下,然后大大方方走出来,随便找了个说辞糊弄。
刘长文看了眼围观众人,“都散了吧,没什么事都是误会。”
又叫安禾,“你先进来吧,我和你表姐处理完事情再和你说。”
能近距离吃瓜也不是不行,就是可惜了,有外人在场恐怕俩人都会有顾忌,施展不开。
“你怎么在这?”
许明月本来在里面声泪俱下的控诉,搞的自己乱七八糟,见安禾来了立马收起了泪水,整理仪容仪表。
她可不能在这贱人面前丢脸。
安禾又把刚刚的说辞说了一遍,“你们继续,就当我不存在哈。”
许明月不吱声了,刘长文耐心解释。
“我都和你说了,那是我厂子里一个小领导家的远房表妹,他在厂子里说不上话,我和他关系又好,就托我帮的忙。”
“怎么到你嘴里就变的这么不堪了?”
“明月,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许明月其实是对这个说法将信将疑的,刚刚就闹着要见一见他口中的小领导,和那个远房表妹。
但刘长文没答应,说她不像话,不给他一点生活空间,这事讲出去都让人笑话,他以后就没法在单位做人了之类的话。
她本是想要据理力争的,说他们可以以朋友见面的方式之类的,不会让他被笑话。
可她这种不信任的言语,刘长文听的很是刺耳,本就被搞得一肚子火,更是不答应了。
现在许明月不得不装作懂事的样子,“我不是也是在乎你嘛,要不是因为在乎,人家能这么生气嘛?”服了软。
毕竟现在有外人在场,还是谢安荷这个贱人,她不想让她看了笑话。
只是身体上的痒实在难耐,为了缓解,她以一种有些诡异的姿势站着,是不是还扭上一扭,缓解痒意。
听她服了软,刘长文的神情稍微缓和了些许,这才愿意正眼看她。
这一看不得了,怎么感觉她的姿势如此眼熟?
他对男女之事研究的并不算多,很多事甚至没有许明月懂得多。
早上开始他那里就一直痒得很,但他以为是该洗澡了,加上事多就没管。
现在看许明月也这样,还突然跟踪他,上来就怀疑他在外面养女人,该不会是这种情况有什么不妥,让她联想到的这些吧?
不行,他看了眼安禾,要真有什么不能让她知道。
“你先在这待会,我和你表姐说点事。”
说完就匆匆拉着许明月进里屋了,后面说了啥也不让听。
不过猜也能猜出个大概,因为俩人出来之后就急着要走,也顾不上安禾什么,她也识趣,说自己有事就和他们分开。
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喝了【隐身水】然后偷偷跟了上去。
二人去了医院,一番检查下来医生说不是什么病症,只是单纯的皮肤瘙痒,还问他们,“是不是不经常洗澡?个人卫生还是要注意的。”
二人松口气的同时否认,他们条件好,最多三四天就能洗一次澡,平时也有擦洗的习惯。
“那就回去勤换着衣服,或者看看是不是接触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比如乡下就有些植物,看着不起眼,接触之后就会引起皮肤瘙痒。”
俩人道谢之后离开医院,回家去换衣物洗澡试试。
说到乡下有这种会让人皮肤瘙痒的植物时,许明月第一个就想起了安禾。
她和刘长文都没去过乡下,怎么可能沾染乡下的植物,而且她今天出现的位面太巧了些,那幸灾乐祸的表情,她现在想起来还牙痒痒。
都说作案者都会回到案发现场看看,她严重怀疑这一切都是安禾搞的鬼。
只是他们回家好好洗了澡,又换了新的衣裤,身上的瘙痒还是不停。
期间她还联系了冯慧,问了安禾的情况,确定了在他们这样之前,安禾只那天去了一趟城,其余时间都在上工干活,根本没有作案时间。
痒得厉害只能想办法冰敷,也不敢再去看医生,生怕传出什么不好的话来,一直痒了小半个月,他俩才算消停了下来,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安禾看完戏了就打算回去,晚上得好好补补觉,这一天给她累坏了。
回去的路上她就在琢磨,怎么能把刘长文给她搞得那份工作弄到手,同时还不用履行有了工作和房子就和他回城的承诺。
回到陆家小院,就看见陆寻在院子里摆弄一辆旧自行车。
两天不见这男人又变帅了,脸上有些没来得及刮的胡茬,倒是不显潦草,看着别有一番味道。
安禾小跑着过去,眼睛亮晶晶的,“陆寻,你回来啦?”
“嗯。”陆寻抿了抿唇,拍了下手下的自行车,“搞了辆二手的,想学吗?我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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