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那只蚊子是谁?
作者:祝以霖
站在餐厅门口,远远地就看到那个平常爱笑,此刻却面无表情,透着疏离的女人。
伊芙依旧如往常一样,像个推不走的狗皮膏药,黏腻在姐姐旁边挑逗。
手指轻轻勾起姐姐外围在脖颈上的丝巾,轻轻一扯,那丝巾便丝滑地落了下来。
那白皙脖颈上的青紫色红印尤为明显。
伊芙捂着丝巾,假装惊讶地道:“老婆,你怎么被蚊子咬了?”
曲熙文冷冷的抬眸看了眼伊芙,伸手将丝巾扯回来,系了回去。
曲熙禾远远地看着她们互动,也不知是不想搅扰,还是害怕,迈出的步子很僵硬,还不自觉握紧沈昭的手
“姐姐,你要不要和我享用独属于我们的甜蜜早餐。”
沈昭忽然开口,打断她僵硬的动作。
“不…想…”
曲熙禾反应过来,摇了摇头。
她内心是想的,但她怕激怒姐姐。
姐姐打在脸上的巴掌虽然没有痕迹,但疼得厉害。
此时,曲熙文注意到了她们,放下手里的咖啡,笑着朝她们招手。
那张明艳的脸笑得格外美丽,却不知为何如今看却透着疏离。
曲熙禾扯了扯略显僵硬的嘴角,也挂起笑容,拉着沈昭走过去。
露天餐厅的海风微凉,带着海盐味。
服务员为她拉开椅子,曲熙禾微微弯下身子正想入座的时,姐姐朝她招了招手。
“过来。”
简短的两个字,透着一股无形的力量驱使着她。
她温顺得像个小宠物,下意识起身要走过去,手被攥住了,抓着她的掌心比咸味的海风还要凉。
“你要去哪?”
沈昭抬头凝望着诧异看来的春水眸
曲熙禾道:“我和姐姐坐在一起。”
沈昭微微蹙着眉,露出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我也想和姐姐坐在一起。”
话完,她脸上挂起了微笑,眼底却不见半分,手微微蹙紧,指节因用力变得有些泛白。
手腕的痛感涌上脑神经,曲熙禾身躯一颤。
“没事。”曲熙文说话很轻,“沈昭也是妹妹,我一个人就好了。”
“有老婆了,当然要老婆陪了。”伊芙拿着吃蛋糕的勺子,身子倾斜往曲熙文身上靠,显得尤为亲密,“老婆,你快说说话啊。”
曲熙文抬手挡住了伊芙凑近的脑袋,手指用力一抓贴在掌心上的墨色发丝,狠狠将人推开。
伊芙叠在藤椅扶手上,抱怨道:“老婆,你干嘛那么凶,难不成是因为昨晚的事想报复我吧?”
说完这句话,她那双漂亮的眼眸弯成了月牙,嘴角的笑容也很深。
继续道:“如果老婆想要报复回来,等吃完早餐,补充好体力,就可以回去让老婆大人狠狠报复。”
她抬手伸过去,指尖抵在曲熙文如玉藕般白皙的胳膊上,轻轻滑动。
声音很轻,很媚:“我会很乖地让老婆大人享用。”
曲熙文冷冷地看向那个笑容明媚却贱如狐狸的女人。
这个女人和沈昭一样贱。
她缓缓吐出两个字,“闭嘴。”
伊芙的笑容不减,还不要脸地发出邀请,“吻我,让我闭嘴。”
曲熙文咬牙切齿,“真想捅破你的声带。”
对于曲熙文的发狠,伊芙已经习以为常了,不咸不淡地继续挑弄,“老婆,你好凶啊。”
曲熙禾看了看姐姐,再看了看伊芙。
怎么感觉这两人今天不一样了?难不成昨天晚上真…那个的那个了?
她的安眠药可是出自于沈昭之手,药剂猛得很,姐姐应该是不会醒的。
曲熙文握着银勺的手很紧,甚至都在发颤,特别是注意到妹妹审视的目光后,那种感觉就更为的愤怒。
可忽然那只紧握银勺的手松了,她撑着椅子,将身子弹过去,抬手拂过伊芙的脸颊。
伊芙眼底闪过诧异,曲熙文从来没有那么温柔过。
下一秒“啪”的一声,回荡在餐厅的音乐声里。
一记耳光重重地落在伊芙脸上,半边脸都是红的。
伊芙捂着脸,委屈巴巴地抬头看向曲熙文,继续拱火道:“老婆你太过分了!昨天晚上在安眠药的副作用下,是你——”
曲熙文忍无可忍,拿起桌上的面包,狠掐伊芙的面额,强将面包塞进女人的嘴里。
“闭嘴!我不想听你说话。”
伊芙“冷”哼了一声,自知自己昨天晚上已经占大便宜了,再死缠烂打,曲熙文恐怕真的会当扬发疯把她砍掉。
曲熙禾很少见姐姐露出这种愤怒到发狂的表情,吓得她僵在原地。
姐姐看了过来,似乎觉得自己失态,吓到了妹妹,慌忙地拿起桌上的纸巾擦了擦手指,理了理略显凌乱的发丝,朝着妹妹招手。
“来姐姐这里。”
曲熙禾手腕微微发力,想要挣脱沈昭的手。
她开始害怕姐姐,现在不过去她恐怕更不敢直面姐姐。
沈昭却越攥越紧,那飞速跳动的好感值更是致命。
她放松了想要挣脱的手,指腹抚上沈昭的肌肤,缓缓入座。
“我的熙熙,好像离我越来越远了。”
曲熙文搅动着咖啡,语气不紧不慢。
曲熙禾不敢去看姐姐的眼睛,藏在桌底下的手微微蹙紧。
“我依然是姐姐的妹妹。”
“是啊,你依然是我的妹妹。”
曲熙文端起咖啡轻轻抿了一口,目光淡淡地扫过沈昭。
沈昭拿起银勺,挖了块蛋糕品尝了一小口,而后很亲密地贴到曲熙禾身上,将勺子里的蛋糕递过去。
曲熙禾微微挪开身子,大早上的她实在不想吃那么甜的食物,而且她现在也没什么胃口。
“姐姐,这口蛋糕的味道不一样。”
话完,沈昭更加用力地去攥曲熙禾的手腕。
明明嘴角带着笑,眼底却不见半分。
曲熙禾僵硬地咬下那口蛋糕,唇角留下了一抹奶油。
沈昭很自然地贴上去,将那一抹奶油吃进嘴里。
曲熙禾被这忽然的举动给吓了一跳。
沈昭太过分了,今早已经把她的脸按在地上摩擦,现在还当着姐姐的面和她亲密。
这是把她压在邢台上,准备砍头,往死里拉仇恨。
——
我把《反拐苗疆少女后,被种情蛊玩坏了》改为了《反拐苗疆少女,被种情蛊调成妻奴》但我暂时不更,或者更得很慢,先把这本的存稿码到大结局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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