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空间大升级！灵果满树，百斤物资瞬间收

  后院那块被铲平的空地上，寒风卷着地上的雪沫子，打在脸上像刀割一样疼。

  可空地中央贴在一起的那两道人影，周身却腾起了一层淡淡的白雾，连落下的雪花都在距离他们半寸的地方，“滋啦”一声化成了水汽。

  “专心！别走神！”

  沈墨舟低喝一声，声音哑得厉害。

  他盘腿而坐，宽厚的大掌抵在司遥的后背上。滚烫的纯阳之气顺着掌心，源源不断地输送过去。

  这哪是在练气，简直是在拼命。

  自从前天确定了那个“四眼田鸡”陈清泽要跟着上船，沈墨舟这两天就跟吃了枪药似的，浑身冒着火星子。

  白天盯着司遥练体能，负重跑、格斗术，把司遥累得手指头都不想动；晚上关了灯更狠，拉着她练这所谓的“阴阳合流”，一练就是大半宿。

  那股子狠劲儿，像是要把自己这一身本事，连同这身皮肉里的热气，全都给揉碎了塞进司遥的身体里，生怕少了一丝一毫，她在海上就得被人欺负了去。

  司遥咬着下唇，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顺着鼻尖往下滴。

  体内的热流在经脉里横冲直撞，那种感觉，既像是被火烤，又像是被温水泡。

  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沈墨舟那股霸道的气息在寸寸侵占她的领地，然后在丹田处与她那股幽蓝色的太阴之气死死缠绕、融合，最后化作一股暖流，滋养着四肢百骸。

  “呼……”

  不知过了多久，沈墨舟猛地收掌，胸膛剧烈起伏，重重地吐出一口浊气。

  他动作极快，一把捞过放在旁边的加厚军大衣，兜头把司遥裹了个严实，动作看着粗鲁，实则把边边角角都掖得严丝合缝。

  “行了，今天的量够了。”

  沈墨舟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抵在司遥的头顶，硬硬的胡茬蹭得她头皮发麻。

  他的声音闷闷的，透着一股子散不去的焦躁：“到了船上，海底下阴气重，比这鬼天气还要冷上十倍。那地方邪性，我不一定每时每刻都能护住你，你自己这口气，得提住了。”

  司遥从大衣领子里探出半张脸，被热气熏得红扑扑的，像个熟透的苹果。

  她转过身，两只手从袖筒里伸出来，捧住男人那张冷硬的脸。

  借着微弱的晨光，她看到沈墨舟眼底全是红血丝，眼窝深陷，这几天他几乎没怎么合眼。

  “沈墨舟。”她看着他的眼睛，手指轻轻抚平他眉心的川字纹，“你是对自己没信心，还是对我没信心？我现在一拳能打死一头牛，你信不信？”

  “我是对那帮鬼子没信心。”沈墨舟哼了一声，把她的手抓下来，塞进自己滚烫的怀里暖着，语气里满是戾气，“还有陈清泽那个小白脸。那就是个不定时炸弹。”

  提到陈清泽，沈墨舟身上的醋味儿隔着二里地都能闻到。

  “我就不明白了，爸和大哥怎么想的。”沈墨舟磨了磨后槽牙，“咱们大院以前多少能人？非得从那个破研究所里把这尊大佛请出来？小时候我就看他不顺眼，整天端着个架子，装得跟二五八万似的，一肚子坏水。”

  司遥忍着笑，把脸贴在他胸口听着那有力的心跳：“好啦，人家那是懂技术。咱们这次去的是深海，那潜水艇上面的洋文你也看不懂不是？术业有专攻嘛。”

  “谁说老子看不懂？给老子三天，字典都给他背下来！”

  沈墨舟嘴硬道，手臂却收得更紧了，恨不得把人勒进骨血里。

  他低下头，鼻尖抵着司遥的鼻尖，恶狠狠地警告：“反正你给我记住了，离他远点。那小子看着斯文，其实阴着呢，心眼比筛子还多。你是不知道，这小子从小就……”

  话没说完，司遥仰头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

  “吧唧”一声，清脆响亮。

  沈墨舟的话戛然而止，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这一亲，火就有点压不住了。

  他眸色一暗，原本只是为了练气的拥抱瞬间变了味儿。

  他一把将人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往屋里走，脚底下的雪被踩得“咯吱咯吱”响。

  “离天亮还有一个小时。”

  沈墨舟踹开卧室的门，声音暗哑得吓人，“回屋，再给老子充点电。省得我在船上想你想得发疯。”

  “哎！你干嘛……一身汗……”

  “没事，咱们再出点汗。”

  ……

  这两天，除了这没日没夜的特训，司遥也没闲着。

  备战备荒，粮草先行。她太清楚这次去的地方有多凶险，物资就是命。

  趁着沈墨舟去军区开作战会议、跟那群参谋拍桌子争论方案的空档，她把高远指使得团团转。

  供销社、百货大楼、甚至城郊那个隐蔽的黑市，都被高远跑了个遍。

  下午三点，一辆军用吉普车停在院门口，后座和后备箱塞得满满当当。

  “嫂子，呼……这是剩下你要的一百斤白面，还有这五十斤腊肉。”

  高远扛着两个沉甸甸的麻袋进来，累得直喘粗气，帽子都歪了，脸冻得通红，

  “那老乡本来不肯卖这么多腊肉，怕被查投机倒把。我还是废了老鼻子劲，又是递烟又是说好话才弄到的。还有这白面也是，都是紧俏货。”

  他把麻袋往地上一放，擦了把汗，一脸的不解但也没敢多问：“嫂子，咱们这是要……开食堂啊？团长不是说船上有补给吗？”

  司遥递给他一杯热茶，笑着说：“我有大用，你到时候就知道了。高远，辛苦你了，这事儿别跟你团长细说，免得他分心。”

  “是！嫂子放心！我嘴最严了！”高远一听是为团长考虑，立马立正敬礼，憨笑着喝完茶，又风风火火地跑出去买下一批单子上的东西了。

  等高远一走，司遥关好门窗，拉上窗帘。

  意念一动。

  地上的几大袋物资，连同桌上那些奶粉、麦乳精、甚至几箱子很难弄到的肉罐头，“嗖”地一下消失不见，全进了灵戒空间。

  如今的空间，早已大变样。

  那块黑土地向外扩了一倍有余，原本光秃秃的边缘，长出了一圈不知名的野果树，上面挂满了红彤彤的果子，看着就喜人。

  泉水潭也变深了，水面上飘着淡淡的灵雾，吸一口都觉得神清气爽。

  司遥把那些米面油、肉，还有罐头、饼干，大白兔奶糖，分门别类地码放在空间的一角。

  她还特意用空间里的泉水和药草，熬制了一批黑乎乎但药效惊人的“大力丸”和“回春膏”，用小瓷瓶装好。

  这些东西，关键时刻能救命。

  看着这满满当当的“仓库”，就像是松鼠看着存满松果的树洞，司遥心里的不安才稍稍平复了一些。

  这就是她的底气。

  不管到了什么绝境，只要有这枚戒指，她就能让沈墨舟，让大家都活下去。

  哪怕是被困在孤岛上，她也能让沈墨舟吃上热乎饭，喝上泉水。

  ……

  出发前的最后一晚，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晚饭桌上，平时最爱说话的沈墨渊也沉默了，只是不停地给弟弟夹菜。

  宋知华红着眼圈，厨房里炖了一天的老鸭汤，大家都只喝了几口。

  她看着大口扒饭的儿子和儿媳，筷子举起来又放下，最后只是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慢点吃，锅里还有。”

  饭后，书房里烟雾缭绕。

  沈政和坐在那张宽大的红木书桌后，手里夹着半截“大前门”，烟灰积了长长一截，摇摇欲坠。

  “爸。”沈墨舟推门进来，挥手散了散满屋子的烟味，“少抽点，妈闻到了又要念叨。您这肺还要不要了？”

  沈政和没理会儿子的调侃，把烟蒂狠狠按灭在烟灰缸里。

  他抬起头。

  那双平时锐利如鹰的眼睛，此刻布满了红血丝，透着一股子少见的苍老和疲惫。

  “坐。”

  墨舟拉开椅子坐下，腰背挺得笔直，那是刻在骨子里的军姿。

  父子俩隔着一张桌子，沉默了半分钟，只有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

  “当兵打仗，生死有命。”

  沈政和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像是含着沙砾，带着一股子旧时代的沧桑。

  “老子打了一辈子仗，从死人堆里爬出来，送走了多少兄弟战友，早就看淡了。咱们沈家的人，流血不流泪。”

  他顿了顿，手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摩挲着那份红头文件。

  “但这次不一样。”

  沈政和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儿子：“这次是你媳妇。是我们沈家的儿媳妇。”

  “要是换了别的兵，牺牲了，那是烈士，是光荣。可司遥……她本来不该卷进这些腥风血雨里。她给咱们沈家生了两个好孙子，救了老陈的命，是我们沈家，是国家，欠她的。”

  沈墨舟放在膝盖上的手猛地收紧，骨节泛白，手背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我知道。”

  “你知道个屁！”沈政和突然暴起，抓起桌上的烟盒砸了过去，“到了海上，情况瞬息万变！那是几千米的深海！不是你在戈壁滩上跑武装越野！”

  “伊娃那帮人手里有最先进的武器，还有那些邪门的玩意儿！你以为你是铁打的？你以为你是孙悟空能七十二变？你拿什么护她周全？”

  烟盒砸在沈墨舟胸口，他连躲都没躲，身形纹丝不动。

  “沈墨舟，你给我立个军令状。”

  老将军撑着桌子站起来，身躯微微前倾，像是一头护犊的老狮子，一字一顿地说道：

  “任务完不成，老子可以背处分，可以脱军装。但司遥，你必须给我全须全尾地带回来。”

  “少一根头发，你就直接跳海喂鱼，别回来见我！老子没你这个连媳妇都护不住的儿子！听见没有！”

  “唰——”

  沈墨舟猛地站起身，椅子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啪”地一声。

  他立正，敬了一个极其标准的军礼。动作刚劲有力，带着一股子决绝的杀气和傲气。

  “是！保证完成任务！”

  沈墨舟看着父亲，眼底闪烁着狼一样的光芒：“您放心。我媳妇若回不来，我也不回来了。我在，她在。我死，她也得活着。”

  这不仅是给首长的承诺，更是一个男人给自己的死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