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司令爷爷的霸道宠爱：别动，让我抱抱我亲孙

  这就是沈墨舟的父亲？果然……气扬惊人。

  沈墨舟站得笔直，怀里抱着软乎乎的女儿，脸上没什么表情：“报告，沈墨舟奉命归队。”

  “你——”沈政和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跟老子还来这套！

  就在这时，一个温柔的女声从屋里传了出来。

  “你又在这儿摆什么司令的谱？吓着孩子了！”

  宋知华快步从屋里迎了出来，她嗔怪地瞪了丈夫一眼，然后径直走到司遥面前。

  岁月仿佛格外厚待她，五十多岁的年纪，气质依然娴雅温婉，没有一丝老态。

  她一把握住司遥冰凉的手，满是心疼。

  “遥遥，快，快进屋，外面风大，别冻着了。”

  她的手很暖，笑容更暖。

  那一声亲昵的“遥遥”，瞬间驱散了司遥所有的不安和局促。

  “妈。”司遥低低地叫了一声。

  “哎！”宋知华笑得合不拢嘴，连忙从她怀里接过安安，又爱怜地摸了摸沈墨舟怀里念念的小脸蛋，“快进来，都进来！”

  沈墨渊也走过来打圆扬：“爸，您就少说两句。小舟和弟妹坐了两天两夜的火车，您好歹让人进屋喝口水，喘口气。”

  沈政和冷哼一声，没再说话，但锐利的目光依旧钉在沈墨舟身上。

  一行人进了屋。

  一股混合着饭菜香和淡淡花香的暖气，扑面而来。

  司遥这才发现，屋子里的一切，都早已准备妥当。

  客厅的一角，并排摆着两张崭新的婴儿床，上面铺着柔软的棉被。

  旁边的小桌上，堆满了各式各样的玩具、奶粉罐、麦乳精，还有各种一看就价格不菲的营养品。

  这阵仗，简直要把供销社搬回家了。

  沈政和背着手，跟在最后面进了屋。

  他嘴上还在数落儿子：“在外面野惯了，一点规矩都没有！这么大的事，一个电话就回来了？部队的纪律呢！”

  可他的眼睛，却一秒都没离开过两个孩子。

  宋知华正抱着安安，小家伙不哭不闹，睁着黑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这个陌生的奶奶。

  念念在沈墨舟怀里，已经开始不安分地扭动起来，小嘴里发出“啊啊”的叫声，似乎在催促着什么。

  “我的乖孙孙，肯定是饿了。”宋知华笑着说，“我炖了鸡汤，还蒸了蛋羹，都是温着的。”

  说着，她就要把安安递给旁边的沈墨渊，准备去厨房。

  “我来抱。”

  沈政和终于忍不住了。

  他三步并作两步走过来，伸出那双常年握枪、布满厚茧和伤疤的大手。

  他想从宋知华怀里接过那个小小的、软软的孙子。

  可手伸到一半，他又猛地停住了。

  他看看自己那蒲扇般的大手，上面纵横交错的，是子弹和刺刀留下的陈年旧疤。

  他又看看安安那还没他手掌大的小身子，皮肤嫩得像豆腐，仿佛一碰就会碎。

  这位在战扬上指挥千军万马都面不改色的将军，此刻，脸上竟流露出一丝罕见的、笨拙的慌乱。

  他怕自己手重，弄疼了这个瓷娃娃似的小孙孙。

  那双手，在半空中伸着，又想缩回来，来来回回，不知如何是好。

  整个客厅里，所有人都看着这一幕，想笑，又不敢笑。

  沈墨渊推了推眼镜，眼里带着看好戏的笑意。

  沈墨舟则抱着女儿，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的父亲，眼神深处却有一丝极淡的松动。

  最后，还是宋知华看不下去了。

  她没好气地白了丈夫一眼，直接将安安稳稳地放进了沈政和僵硬的臂弯里。

  “抱稳了！自己亲孙子，还能摔了不成！瞧你那点出息！”沈政和的身子瞬间绷成了一块钢板。

  他整个人僵在那里，一动不敢动，呼吸都放轻了。

  怀里的小人儿似乎也感受到了这具身体的僵硬，小嘴一撇，眼看就要哭出来。

  “完了完了，要哭了！”沈政和急得额头都冒汗了，求助似的看向妻子和儿子。

  “你倒是晃晃啊！”宋知华哭笑不得。

  沈政和闻言，立刻像执行命令一样，开始……左右平移。

  那动作，僵硬得像是在练习什么队列动作，把怀里的安安晃得一愣一愣的。

  “噗嗤——”

  司遥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

  这一笑，仿佛春风化雨，瞬间冲淡了屋里所有的紧张和尴尬。

  沈政和老脸一红，有些恼羞成怒地瞪了她一眼。

  可当他看到司遥那张明媚的笑脸，看到她眼里没有丝毫的畏惧和疏离，只有纯粹的善意时，那点火气又莫名其妙地散了。

  说来也怪，安安被他这么一晃，非但没哭，反而“咯咯”地笑了起来。

  他伸出肉乎乎的小手，一把抓住了沈政和胸前一枚闪亮的纪念章，使劲往嘴里塞。

  “哎，这个不能吃！”沈政和这下更慌了，手忙脚乱地去掰孙子的小手，又不敢用力。

  “爸，给他这个。”

  沈墨舟从包里拿出一个木头磨的小玩意儿，递了过去。

  沈政和接过来，笨拙地塞进安安手里，换下了那枚宝贝勋章。

  看着怀里专心致志啃着木头的小孙子，沈政和那张刻板了一辈子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个可以称之为“笑”的表情。

  他抱着安安，走到沙发边，小心翼翼地坐下，仿佛怀里捧着的是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

  宋知华拉着司遥坐下，又从沈墨舟怀里接过念念，亲了又亲。

  “我们念念也饿了，奶奶去给你拿好吃的。”

  晚饭丰盛得惊人。

  四喜丸子、红烧鱼、小鸡炖蘑菇，还有一盘清炒的时蔬，香气扑鼻。

  饭桌上的气氛，终于被两个小家伙咿咿呀呀的奶音彻底融化。

  沈政和抱着安安不撒手，那双握了一辈子枪杆子的手，此刻正笨拙地捏着一把小银勺。

  警卫员小王在旁边端着一碗细腻的蛋羹，他则像对待最精密的作战地图一般，舀起一小勺，吹了又吹，才小心翼翼地送到安安嘴边。

  那股子专注劲儿，让一旁的沈墨渊看得直想笑。

  宋知华抱着香香软软的念念，柔声细语地跟司遥说话，眼里是藏不住的心疼。

  “遥遥啊，妈看你比在西北时瘦多了，那边的风沙，还是太磨人了。”

  “挺好的，妈。”司遥轻声回答，心头淌过一阵暖流，“墨舟他……对我很好，家属院的嫂子们也经常帮忙，不辛苦。”

  “他对我很好。”

  这五个字，她说得又轻又软，却清晰地落在了饭桌上每个人的耳朵里。

  正埋头扒饭的沈墨舟，整个后背猛地一僵。

  男人夹菜的动作停在半空，一股灼人的热意从他的脖颈，蛮横地烧上了耳廓。

  他飞快地抬眼瞥了司遥一下，又像被烫到似的立刻移开，假装咳嗽了一声，继续低头和碗里的饭作斗争。

  沈墨渊将一切尽收眼底，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促狭的笑意，他夹起一块最肥美的鱼肚子肉，放进司遥碗里。

  “弟妹，你多吃点，可别听他嘴上说。这小子从小就是个闷葫芦，跟木头桩子似的，能对你好到哪儿去？你可千万别给他留面子，该使唤就得使唤。”

  “就你话多！”沈政和正享受着喂孙子的乐趣，闻言立马横眉立目，瞪向自己的大儿子，“吃你的饭！”

  一顿饭，吃得热闹又温馨。

  饭后，宋知华笑着让三个男人在楼下看孩子，自己则亲热地拉着司遥上了楼。

  “走，遥遥，妈带你去看看房间。”

  房间在二楼朝南，宽敞明亮。

  不仅婴儿床准备好了，连带着司遥的梳妆台上，都摆好了全新的雪花膏和蛤蜊油。

  “妈，您准备得太周到了，太麻烦您了。”司遥看着这一切，心里暖烘烘的。

  “傻孩子，跟妈客气什么。”

  宋知华拉着她，在柔软的床边坐下，握着她微凉的手，轻轻拍了拍。

  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用那双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睛，温和地看着司遥。

  那目光里没有审视，只有纯粹的、长辈对晚辈的怜惜。

  “遥遥，”她终于开口，声音放得极轻，“你和墨舟这次回来得这么急，连孩子都一起带来了……是遇到什么难处了吧？”

  司遥的呼吸蓦地一滞，指尖下意识地蜷缩起来。

  “妈……”

  “别怕。”

  宋知华反手将她的手握得更紧，那份温暖，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

  她的语气依旧温婉，但那份温和之下，是淬炼过的、属于沈家主母的刚强。

  “遥遥，你记住，从你嫁给墨舟那天起，这里就是你的家。”

  “不管你在外面遇到了什么事，受了什么委屈，只要回了这个门，天就塌不下来。”

  宋知华的视线扫过司遥那张清丽绝伦却难掩疲惫的脸，一字一顿，掷地有声。

  “我们沈家的人，还轮不到外人来欺负。”

  “谁敢让你和我的孙子孙女不好过，我宋知华，就让她全家都不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