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沈团长:我媳妇,就该这么招摇
作者:圆圆57
司遥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攥住了。
公公把这些足以让任何中医疯狂的珍宝,用一种“随便用”的口吻,全给了她。
这不是宠爱,这是认可,是一种毫无保留的信任。
“你爸就是个老古董,嘴上什么都不说,行动比谁都快。”宋知华拿起那根山参,感慨道,“这东西他宝贝了好些年,现在总算到了能发挥它最大用处的人手里。”
沈墨舟沉默地撬开了第二个箱子。
里面全是给孩子的。
几大罐友谊商店特供的进口奶粉和麦乳精。
下面是几匹柔软丝滑的布料,一匹月白,一匹嫩黄,触手生凉,竟是真丝。
宋知华拿起那匹月白色的丝绸,在睡得正香的安安小脸上轻轻蹭了蹭。
小家伙皱着的小眉头都舒展开了,咂吧咂吧嘴,睡得更沉。
“你瞧瞧,你爸给孙子孙女做百日宴的衣服,真是舍得下血本。”
布料下是两个锦盒,一个装着一对温润的和田玉平安扣,一个是一对小小的长命锁。
纸条依旧是沈政和的字迹。
“给孙子孙女百日宴做衣服、打佩饰,别省着。”
司遥仿佛能看见那个不苟言笑的军区司令,是如何笨拙又郑重地,为未曾谋面的孙辈准备着这一切。
第三个箱子是沈墨渊寄来的,里面全是吃的用的。进口罐头、巧克力、咖啡豆、大白兔奶糖……还有两个方正的盒子。
沈墨舟拆开了其中一个方正的盒子。
盒子里铺着柔软的红色绒布,上面静静躺着一块崭新的上海牌女士手表,表盘秀气,银色的光泽温润内敛。
没等司遥反应,他一言不发,伸手便握住了她的手腕。
那力道不容抗拒,却又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克制。
他直接将那块精致的手表,戴上她白得晃眼的手腕。
金属表带的凉意贴上皮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而他指腹上粗粝的硬茧擦过她的肌肤,却像带着火星,一路烧灼到心底。
“早就想给你买了。”
沈墨舟垂着眼,视线专注地落在她手腕上,低沉的嗓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沙哑。
他仔细地帮她扣好表带,那双在战场上操纵生死的大手,此刻却显得有几分笨拙。
“让哥在京市留意的,这块你平时戴。”
说完,他手下不停,又打开了另一个盒子。
盒盖掀开,一抹灿烂的金色骤然闯入眼帘。
那是一块与上海牌截然不同的腕表,张扬,夺目,在阳光下折射出令人心惊的光芒。
劳力士。
沈墨舟深邃的眸光落在她震惊的脸上,唇角似乎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
他顿了顿,才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补充。
“这块,等以后我们去京市了再戴。”
我们。
司遥彻底说不出话了。
她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又酸又胀。
这个年代,一块上海牌手表,已经是无数人梦寐以求的身份象征。
而他,一次给了她两块。
一块是现在。
一块是未来。
他用最直接、最笨拙,也最霸道的方式,将她的现在和未来,全都规划进了他的人生里。
箱子里还有一张纸条。
那字迹与沈墨舟的沉稳严谨截然不同,每一个勾画都带着一股子仿佛要冲出纸面的鲜活劲儿。
“弟妹辛苦,哥的一点心意。”
“照片收到了,俩小崽子长得不错,随我。”
看到这句,司遥眼睫轻轻一颤,险些没忍住笑出声。
随他?
她不由得抬眼,偷偷瞥了一眼身旁沉默开箱的沈墨舟。
明明双胞胎哥哥安安,那小眉头紧锁的严肃模样,简直就是沈墨舟的翻版。
纸条上还有最后一行字。
“有空多拍些寄过来,胶卷不够跟哥说。”
司遥实在是忍不住了,唇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一个漂亮的弧度,眼底漾开一圈温柔又无奈的笑意。
这位只闻其名未见其人的大哥,当真是个妙人。
第四个箱子最沉,打开后,司遥彻底愣住了。
里面没有吃穿用度,而是一本本用牛皮纸包着封皮的线装古籍。
《神农本草经集注》、《千金翼方》、《外台秘要》……
全是早已失传的医学孤本!
最底下还有一个长条木盒,里面是码放得整整齐齐、长短不一的金针银针。
司遥的指尖轻轻抚过那些古籍的封面,一种前所未有的归属感,从心底深处涌遍四肢百骸。
这,是对她最大的认可。
不是把她当成需要照顾的家属,而是把她当成一个真正的、能担起事的医者。
“真是难为他俩了!”宋知华看着这满院子的“宝山”,嘴里念叨着,眼底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竟然能想的这么全!”
沈墨舟对此早已习惯,沉默着,开始动手将这些东西分门别类地搬进屋里。
那高大的身影,在堆积如山的箱子和物品间穿梭,透着一种让人心安的可靠。
……
当晚,哄睡了两个孩子。
司遥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她侧过身,借着窗外清冷的月光,细细描摹着身边男人沉稳的睡颜。
他深刻的五官在月影下显得格外柔和,褪去了白日的铁血与锋利。
她心底一动,悄悄从枕头底下摸出了一枚小小的玉佩。
玉佩温润如羊脂,在月色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晕,显然不是凡品。
那日表彰会后,灵戒因那枚二等功奖章而产生的异动,并非虚妄。
奖章上承载的功勋正气,像一把钥匙,冲开了灵戒更深层的禁制。
姥姥留下的传承不再是零散的片段,而是如画卷般在她脑海中完整展开。
除了浩如烟海的药方,一个真正的储物空间也显现出来。
那里面存放的,是家族历代积攒的珍宝与灵药。
这块玉,便是她从那空间里取出的、最适合他的东西。
她用新学会的传承秘法,以精神力在玉佩上刻画了安神守护的阵法。
她想送他一件东西。
一件能安抚他身上那股浓重铁血煞气的东西。
一件独属于她,亲手为他制作的东西。
她想悄悄塞进他的枕头底下,就像一个只有他们两人知道的,心照不宣的秘密。
然而,就在她的手即将得逞的瞬间,一只滚烫的大手凭空出现,精准地攥住了她的手腕。
男人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那双黑眸在夜色里,亮得吓人。
“做什么亏心事呢?”
他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一丝玩味。
司遥的脸瞬间涨红,像是被抓包的小偷,心虚地想把手抽回来。
可他的手,却收得更紧。
男人一个翻身,将她连人带被,整个圈进自己滚烫的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
他感受着怀里小女人的僵硬,低低地问了一句。
“今天寄来的东西,喜欢吗?”
司遥把脸埋在他坚实的胸膛里,瓮声瓮气地反驳:“太招摇了……”
又是二等功,又是特聘顾问,现在又用军用卡车拉来这么多东西。
全大院的人,大概已经把她当成什么下凡历劫的神仙了。
男人听了,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的震动透过薄薄的衣料,传到她的脸上,烫得她心尖发麻。
他没说话,只是用另一只手,捏住了她还握着玉佩的那只手,强硬地摊开。
“这是什么?”他明知故问。
“……给你安神的。”司遥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哦?”沈墨舟拖长了尾音,忽然凑近她耳边,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我睡得好不好,你不知道?”
司遥的身体瞬间软了,耳朵红得快要滴血。
这个男人!
在她彻底烧成一团浆糊之前,他收紧了抱着她的手臂,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极轻,却无比郑重的吻。
他的声音,带着理所当然的霸道和深入骨髓的宠溺,一字一句,清晰地烙印在她心上。
“我沈家的媳妇,”
“就该这么招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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