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仙尊的NPC侍女:只想结束任务跑路,结果被仙尊觊觎18
作者:吃鱼的大栗子
就在三人都因裴钰卿的沉默微微紧张时,裴钰卿终于再次开口了。
那双清冷无波的眸子,缓缓看向地上狼狈不堪的叶轻儿,声音沉静,却无端带着一丝威压,
“叶轻儿。”
叶轻儿看着他望过来的眼神,满是希冀,扯出笑容,却在听到他下半段话时僵硬。
只听他道:“即便司遥只是侍女,亦是本尊座下侍女,她是何种品性,本尊自有判断,非你空口白牙便可污蔑。”
他话语微顿,目光扫过面色冷然的沈千月,继续道:“至于千月,她乃本尊亲传弟子,你口口声声说她二人合伙害你,除了你这一身伤,可还有其他实证?”
叶轻儿彻底惊呆了,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以往,她只要摆出这副受害者的凄惨模样,再哭诉几句,仙尊即便不全信,也总会对沈千月加以斥责,何曾听过他如此清晰明确地维护那两人?
难道……就因为这个不起眼的侍女?
她猛地扭过头,怨毒又不解的死死盯了司遥一眼。
平平无奇,修为低微,凭什么?!
凭什么能得仙尊如此回护?
“仙尊,您怎能如此偏袒?”叶轻儿又急又怒,声音尖利,“我这一身伤难道还不是证据吗,方才沈千月她也亲口承认了是她打伤的我,这难道还不够?”
裴钰卿闻言,依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敢作敢当,坦然承认,那你呢?你敢承认,你昨夜是否真的对司遥起了杀心?”
“我……”叶轻儿语塞,眼神慌乱闪烁。
不等她组织语言狡辩,裴钰卿的目光再次扫过她浑身血迹的狼狈模样,那神色显而易见,带着一丝嫌弃,
“况且,你的修为虽不及千月,却也相去不远,如今竟被她重伤至此……若非平日疏于修炼,根基虚浮,何至于此?”
“就凭你这般实力,也敢妄言前来辅助本尊查案?你该庆幸,没有死于那些魔族手中。”
这一番长言辞犀利的话语,再次将在场除了他之外的所有人都震住了!
司遥惊讶的微微张嘴,心绪不平。
这还是那个清冷寡言、情绪稳定内敛,悲天悯人的仙尊吗?
怎么突然变毒舌了?
但震惊过后,一股难以言喻的舒爽感却从心底油然而生。
虽然但是……骂得好像有点爽是怎么回事?
尤其是看着叶轻儿那张扭曲的脸。
沈千月也怔住了,她看着裴钰卿那清冷的侧颜,心中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
震惊、不解、一丝隐秘的快意,以及……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微弱的酸涩。
这一世的师尊,似乎真的……不一样了。
只不过,不是为她。
而叶轻儿则被裴钰卿这番话怼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胸口剧烈起伏,羞愤、难堪、恐惧交织在一起,最终一口气没上来,竟直接双眼一翻,晕死了过去。
裴钰卿看着晕厥在地狼狈不堪的叶轻儿,清冷的眉宇间几不可查地掠过一丝厌烦与考量。
此事若处理不当,难免横生枝节。
他转而望向沈千月,目光沉静,语气恢复了身为师尊的威严与淡然,吩咐道:“千月,事后将她带回宗门,交由药堂救治。”
“若有人问起,便言其受此地残留魔气侵蚀,心神失守,意欲对同门不利,你为护同门周全,不得已出手重了些,方才将其制住。”
“经此一事,她当自知言行有失,往后自会谨言慎行,此事,便如此了结。”
沈千月闻言,抬眸看了裴钰卿一眼,随即垂首应道:“是,师尊,弟子明白。”
裴钰卿微微颔首,不再多言。
他目光扫过四周,敏锐察觉到空气中的异样。
昨日那令人不适的暗红色瘴气,此刻竟已消散了大半,只余下些许稀薄的残迹,连带着那股阴冷死寂的气息也淡了许多。
“千月,”他转而问道,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冷,“昨夜你探查四周,除了叶轻儿之事,可还有其他发现?”
沈千月眼帘轻垂,掩去眸中一闪而过的幽光,“回师尊,弟子确实遇到了几名四处游荡的低阶魔族,已顺手清除。”
“另外,在村落后方不远的一处山坳里,发现了之前失踪弟子们残留的衣物碎片和一些随身物品,只是……”
她顿了顿,“尸身皆已不见踪影,现场只余浓重魔气与吞噬后的痕迹。”
一旁的司遥适时补充道:“昨夜那个要对我出手的人也曾口出狂言,说之前那些仙门弟子都已被他吸收,成了他的补给。”
裴钰卿闻言,目光沉静,对此结果似乎并不意外。
只是他视线转向司遥,那淡漠神色中竟不自觉地流露出一丝极淡的温和与关切。
司遥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眼神看得一怔,心头莫名一跳,赶紧移开视线,转向沈千月,“沈师姐,昨夜多谢你出手相救。”
沈千月脸上浮现一丝淡笑,仿佛昨夜那冷若冰霜出手狠戾的并非她本人,温声道:“司遥师妹客气了,同门之间,理应互助。”
说完,沈千月才又将话题引回正事,看裴钰卿又愈加苍白的面色,问道:“师尊,那您昨夜可是遇到了什么?”
裴钰卿神色微凝,将自己昨夜遭遇圈套,被一群魔族围攻,的事简要叙述了一遍。
他略去境界下跌和面对“司遥尸体”时的心境波动,只着重提到了最后出现的魔教左护法玄蝎。
“那玄蝎提及魔族已换新主,”裴钰卿眸中闪过一丝深思,“然而,当他想说出新魔尊身份时,却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扼住,无法继续言说,本尊怀疑,当时应有某种强大的力量在暗中干涉束缚了他。”
他再次环顾四周逐渐消散的瘴气,眉头微蹙:“这一切,是巧合…还是背后有什么阴谋?”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转回两人,“只可惜,最终让那玄蝎寻到机会遁走了。”
若非体内那莫名其妙的“怪病”在关键时刻拖累,断不会让那魔头逃脱。
这诡异的病症,究竟从何而来?
思及此,裴钰卿心头微沉,他早已翻遍宗门典籍乃至一些上古残卷,却找不到任何与之相似的记载。
灵力滞涩,境界无故跌落,发作时毫无征兆……这对他而言,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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