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棒梗偷窃

  他轻轻拉开房门，溜了出去，然后小心翼翼地关上房门，生怕惊动母亲。

  院里静悄悄的，邻居们大多已经吃完饭，在屋里休息，没人注意到他。

  他低着头，快步走出四合院，朝着远处的胡同跑去。

  天色越来越暗，街边的路灯亮了起来，昏黄的灯光照亮了他瘦小的身影。

  他跑了很久，穿过一条又一条胡同，直到来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才停下脚步。

  这里距离95号四合院很远，周围的环境他一点都不熟悉，应该没人认识他。

  他喘着气，打量着周围的四合院，最后把目光落在了一个看起来还算富裕的四合院门前。

  这个四合院的大门是朱红色的，看起来很气派，院里的灯还亮着，应该有人在家。

  棒梗的心跳加快了，既紧张又兴奋。

  他左右看了看，胡同里没人，只有偶尔驶过的自行车，发出“叮铃”的响声。

  他深吸一口气，走到四合院的侧门旁。

  侧门是木制的，看起来有些陈旧，应该不难撬开。

  他想起傻柱叔叔教他的技巧，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细铁丝，这是他从家里的铁丝筐上拆下来的。

  他蹲在侧门旁边，把铁丝插进锁孔里，小心翼翼地摆弄着。

  他的手有些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饿，还有一丝紧张。

  毕竟，这是他第一次真正动手偷东西。

  铁丝在锁孔里转了几下，“咔哒”一声轻响，锁开了。

  棒梗的眼睛亮了起来，心里一阵窃喜。

  他轻轻推开侧门，闪身走了进去，然后又轻轻关上侧门，尽量不发出声音。

  院里很安静，只有客厅里传来说话的声音，还有电视的声响。

  他贴着墙根，慢慢朝着厨房的方向移动。

  他记得傻柱叔叔说过，偷东西要先找厨房，那里通常有粮食和吃的。

  厨房的窗户没关严，留着一条缝。

  棒梗踮着脚，透过窗户往里看。

  厨房里的灯亮着，灶台上放着一碗红烧肉，还有几个白面馒头，香味顺着窗户缝飘出来，钻进他的鼻子里。

  棒梗的肚子更饿了，口水差点流出来。

  他咽了咽口水，轻轻推开厨房的门，闪身进去。

  他拿起一个白面馒头，塞进嘴里，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馒头的香味在嘴里散开，他觉得这是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

  吃完一个，他又拿起一个，同时伸手去拿灶台上的红烧肉。

  香味顺着鼻腔钻进脑子里，棒梗的手指刚碰到温热的碗沿。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沉喝：“住手！你是谁家的孩子？敢来我家偷东西！”

  棒梗吓得一哆嗦，手里的白面馒头掉在地上，滚到脚边。

  他猛地回头，看到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站在厨房门口，穿着灰色短褂，脸上满是怒容。

  厨房的灯泡挂在头顶，光线刺眼，把男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压得棒梗心里发慌。

  “我……我没偷！”棒梗梗着脖子，声音却忍不住发颤。

  他下意识地把手里另一个馒头往身后藏，可动作太急，馒头也掉在了地上，沾了一层灰。

  “没偷？”男人往前走了两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手里拿着馒头，还想碰红烧肉，不是偷是什么？”

  “这是我家的东西，你凭什么拿？”

  棒梗的脸涨得通红，又羞又怕，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没掉下来。

  他知道自己理亏，可被人这么当众呵斥，心里的倔强涌了上来。

  “我饿！我妈不管我，我快饿死了！”他喊了一声，伸手就想推开男人跑出去。

  男人早有防备，侧身躲开他的冲撞，反手抓住他的胳膊。

  “想跑？偷了东西还想跑？”男人的手劲很大，捏得棒梗胳膊生疼。

  棒梗疼得咧嘴，挣扎着想要挣脱：“放开我！你放开我！”

  他抬起另一只手，朝着男人的胳膊抓去，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还敢反抗？”男人眉头一皱，手上用力，把棒梗的胳膊扭到身后。

  棒梗疼得“哎哟”一声，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却还是不肯服软，用脚去踹男人的腿。

  “小兔崽子，还挺横！”男人被踹得后退一步，火气更盛，直接伸手把棒梗按在旁边的案板上。

  棒梗的脸贴在冰凉的木板上，动弹不得，只能一边哭一边喊：“你放开我！我要回家！我妈会来找我的！”

  “找你？正好让你妈来看看，她教的好儿子，学会偷东西了！”男人的声音很大，惊动了院里的其他人。

  很快，几个邻居从屋里走出来，围在厨房门口看热闹。

  “老张，怎么回事？这孩子是谁啊？”

  “看着面生，不是咱们院的吧？怎么跑到你家偷东西？”

  “这孩子看着也就十岁出头，怎么这么大胆？”

  被叫做老张的男人指了指棒梗：“我也不认识，刚才在厨房偷馒头和红烧肉，被我抓了现行，还敢反抗。”

  棒梗趴在案板上，听着邻居们的议论，脸埋在胳膊里，哭得更凶了。

  他觉得丢人极了，可心里的委屈也越来越重——他不是故意要偷东西的，他只是太饿了。

  “这孩子身上穿的衣服挺旧的，是不是家里有什么困难？”有个心软的大妈说道，“老张，要不就算了吧，孩子还小，教育一下就行了。”

  “不行！”老张摇摇头，“偷东西就是偷东西，不能因为年纪小就纵容。”

  “今天偷我家，明天就敢偷别人家，必须让他知道错了，还要让他家长来领人，好好管教管教！”

  说着，老张掏出腰间的钥匙，把棒梗的手腕捆在身后，然后拉着他走出厨房，坐在院里的石凳上。

  “说！你家住在哪里？你爸妈是谁？为什么要偷东西？”老张问道，语气严肃。

  棒梗咬着嘴唇，不肯说话，只是一个劲地哭。

  他怕说出住址后，邻居们都会知道他偷东西，以后更没人愿意跟他玩了，也怕妈妈被人指责。

  “不说是吧？”老张皱起眉，“那我就报警，让警察来问你！”

  “报警”两个字一出，棒梗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听说过警察，知道偷东西被警察抓住会被关起来，还会影响爸爸。

  爸爸已经在监狱里了，他不能再给家里惹麻烦。

  “我……我家住95号四合院。”棒梗哽咽着说道，“我妈叫秦淮茹，我爸……我爸在监狱里。”

  “95号四合院？秦淮茹？”有个邻居愣了一下，“是不是那个男人刚被判了十年的秦淮茹？”

  棒梗点点头，眼泪掉得更凶了。

  邻居们恍然大悟，议论声更大了：“原来是她家的孩子，难怪没人管，饿到出来偷东西。”

  “可怜是可怜，但偷东西也不对啊。”

  “她男人抢劫被抓，孩子又出来偷东西，这家人真是……”

  老张听着议论，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但还是说道：“就算家里困难，也不能偷东西。”

  “我还是报警吧，让警察通知你妈妈来领人，也让她好好管管你。”

  说着，老张起身就要去打电话。

  棒梗急了，连忙喊道：“别报警！我再也不偷东西了！我妈知道了会打死我的！”

  “现在知道怕了？偷东西的时候怎么不想？”老张停下脚步，“你妈就算打你，也是为你好，总比你以后走上歪路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