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秦淮茹的自信

  秦淮茹告别贾张氏，急匆匆地赶回四九城。

  刚到四合院，她连口气都没喘匀，就背着包裹直奔街道办。

  街道办的办公室里，工作人员正忙着处理文件，看到秦淮茹进来，头也没抬：“有事说事，别耽误工作。”

  秦淮茹连忙走上前，脸上堆起卑微的笑容，声音放得又轻又软：“同志，我想问问，能不能帮我婆婆贾张氏办一下回城的手续？”

  “她在乡下劳改，表现一直很好，现在我男人出了事，家里没人照顾，想让她回来搭把手。”

  工作人员抬起头，上下打量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耐：“贾张氏？就是那个以前在四合院天天闹事、占便宜的贾张氏？”

  “她的劳改期限还没到，表现好不好不是你说了算的，得看乡下那边的考核。”

  “想回城？没那么容易！”

  秦淮茹的笑容僵在脸上，连忙从包裹里掏出仅有的几块钱，想递过去：“同志，你通融一下，我家真的很困难，我男人被抓了，孩子还小，我一个人实在撑不下去了。”

  “拿走！”工作人员一把推开她的手，语气严肃，“我们是按规定办事，不收好处！”

  “想办手续，让乡下那边出具考核合格证明和回城申请，我们才能审批，不然免谈！”

  秦淮茹的手僵在半空，钱掉在地上，她连忙弯腰捡起，脸上满是尴尬和绝望：“那……那乡下那边怎么才能出具证明？”

  “不知道！”工作人员不耐烦地挥挥手，“别在这儿杵着了，该干嘛干嘛去，别影响我们工作！”

  秦淮茹没办法，只能灰溜溜地走出街道办，心里凉了半截。

  办手续比想象中难多了，可她不能放弃，只能等贾张氏在乡下立功，早点拿到考核证明。

  回到四合院，她把自己关在屋里，心里盘算着，一边等贾张氏的消息，一边得盯紧刘光天和何雨水，不能让那三千元跑了。

  从那天起，秦淮茹就像变了个人。

  以前她总爱站在院子里东家长西家短，现在却天天躲在中院的拐角处，或者自家门口的阴影里，眼神死死盯着前院的方向。

  刘光天上班，她就悄悄跟在后面，直到看着他走进轧钢厂大门才回去；

  刘光天下班，她就提前躲在胡同口，看着他回来，观察他有没有和别人接触；

  何雨水上学、放学，她也盯着，看两人有没有单独出去，有没有提到钱的事情。

  有一次，刘光天帮何雨水扛回一袋面粉，两人说说笑笑地走进院子，何雨水脸上满是依赖的笑容。

  秦淮茹躲在拐角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心里又妒又恨。

  那袋面粉，要是东旭没被抓，她家也能吃上；

  那三千元，要是能拿到手，她也能天天买面粉、买肉，不用再吃粗粮。

  她看着刘光天挺拔的背影，看着他帮何雨水把面粉搬进屋里，动作麻利，眼神温柔，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刘光天长得真精神，比东旭耐看多了，也比傻柱靠谱。

  另一边，乡下的田埂上，夕阳把贾张氏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扛着锄头，慢悠悠地走回村里分配的土坯房，浑身的骨头都像散了架。

  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屋里一片漆黑，她摸索着点亮煤油灯，昏黄的光线下，屋里空荡荡的，只有一张硬板床和一个破桌子。

  贾张氏坐在床沿上，卸下身上的锄头，看着自己粗糙、布满老茧的手，眼泪突然掉了下来。

  一滴一滴，砸在满是灰尘的地上，晕开小小的湿痕。

  她心疼贾东旭，那是她唯一的儿子，是她养老的指望，现在却要坐牢。

  她也悔恨，悔恨自己以前太贪心，在四合院里惹了太多人，不然也不会被送去乡下劳改，儿子出事了也帮不上忙。

  可更多的，是对何雨水和刘光天的痛恨。

  “小贱人！小兔崽子！”她咬着牙，低声咒骂，“不就是几千块钱吗？乖乖给东旭不就没这么多事了？”

  “非要藏着掖着，害得东旭坐牢，害得我在这儿受苦！”

  “等我出去了，看我怎么收拾你们！把你们的骨头都拆了！”

  她抹掉眼泪，眼神变得凶狠起来，布满血丝。

  她不能就这么算了，那三千元必须拿到手！

  东旭坐牢了，她以后只能靠自己，有了钱，才能找关系打点，让东旭少判几年，才能让自己后半辈子过得舒坦。

  她在屋里来回踱步，嘴里嘟囔着：“秦淮茹那个蠢货，不知道能不能盯紧人。”

  “希望她别搞砸了，早点把刘光天和何雨水的动静告诉我。”

  “我得快点立功，早点出去，亲手把那笔钱抢过来！”

  她想起村里仓库被盗的事情，眼睛亮了亮——要是能找到盗贼，肯定能立功，说不定就能提前回城。

  她打定主意，明天就去仓库附近转悠，看看能不能找到线索。

  监狱的牢房里，阴暗潮湿，弥漫着一股难闻的霉味和汗味。

  贾东旭蜷缩在墙角，身上的伤痕还没好，又添了新的淤青。

  黑三等人围着他，眼神凶狠，手里攥着拳头。

  “贾东旭，你这个混蛋！又想起什么了？”黑三一脚踹在他的腿上，“是不是还有同伙没交代？是不是想让我们在这儿多待几年？”

  贾东旭疼得龇牙咧嘴，连忙摆手：“没有！真的没有！我就认识你们几个！”

  “是我害了你们，我给你们道歉，求求你们别打了！”

  “道歉有用？能让我们出去吗？”虎子一拳砸在他的肩膀上，“我们本来能拿着钱逍遥快活，现在却要在这儿坐牢，都是因为你！”

  “打！往死里打！让他知道我们的厉害！”

  几个人对着贾东旭拳打脚踢，贾东旭只能双手抱头，蜷缩在地上，发出痛苦的呻吟。

  他的眼泪混着鼻血掉在地上，心里满是绝望。

  他后悔自己见财起意，后悔指使黑三抢劫，更后悔没听秦淮茹的话，现在落得这样的下场，连监狱里的混混都能欺负他。

  “别打了……我真的没同伙……”他哽咽着，“我只想快点出去，我想回家……”

  黑三等人打累了，才停下手，坐在一旁喘着气。

  “记住了，以后在牢里，老实点！”黑三恶狠狠地说，“要是敢耍花样，我们天天揍你！”

  贾东旭点点头，不敢说话，只是默默地舔舐着自己的伤口，心里的悔恨像潮水一样涌来。

  四合院的中院拐角处，秦淮茹躲在槐树后面，死死盯着前院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