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死刑

  事情查清，证据确凿，易中海不仅截留私人信件和汇款，还涉及赃款藏匿，情节严重。

  加上之前抢房子、聚众闹事等行为，数罪并罚，法院最终判处易中海死刑，缓期一年执行。

  何雨柱袭警罪名成立，且参与截留信件，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判决下来的那天，派出所的警车开进校园，把易中海和何雨柱从审讯室带了出来。

  易中海穿着囚服，头发花白了不少，腰也弯了，再也没有以前四合院一大爷的威风。

  何雨柱低着头，眼神躲闪，不敢看任何人，尤其是何雨水。

  何雨水站在刘光天身边，手里攥着那些信件和赔偿款，看着哥哥和易中海被民警押上警车，眼泪又掉了下来。

  有委屈，有解脱，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刘光天轻轻拍着她的肩膀：“都结束了，以后好好生活。”

  何雨水点点头，擦干眼泪，眼神坚定了些：“嗯，光天哥，谢谢你。”

  警车启动，朝着农场劳改场的方向驶去。

  车厢里，易中海靠在角落，闭着眼睛，一言不发，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何雨柱坐在他旁边，心里五味杂陈。

  他看着易中海，又想起妹妹这些年受的苦，心里的迷茫越来越深。

  他到底是对是错？

  一大爷到底是真心对他，还是只是把他当养老工具？

  老式警车驶进农场劳改场，铁门“哐当”一声打开，扬起一阵尘土。

  易中海和何雨柱被民警押下车，脚刚落地，就闻到一股混杂着泥土和汗水的味道。

  远处是大片的田地，近处是几排低矮的土坯房，那就是犯人的窝棚。

  何雨柱眯着眼打量，突然乐了。

  这窝棚一排连着一排，住的全是熟人，简直是小四合院啊！

  打眼一看，刘海忠、阎埠贵正蹲在墙角抽烟，还有几个眼熟的四合院邻居，都穿着统一的灰色囚服。

  他正想着，两个身影从窝棚里走了出来。

  是阎解成和刘光齐。

  两人也穿着囚服，头发乱糟糟的，脸上带着疲惫，却在看到何雨柱时，眼神亮了一下。

  何雨柱心里更乐了，快步走过去：“解成！光齐！你们也在这儿！”

  “这农场可真有意思，跟回家一样，四合院人才济济啊！”

  阎解成和刘光齐对视一眼，脸上没什么笑意，只是点了点头。

  刘海忠和阎埠贵也走了过来，围着两人打量。

  “傻柱，你咋也进来了？”刘海忠率先开口，语气带着好奇。

  “还能咋地？袭警！”何雨柱挠了挠头，说得轻描淡写。

  “袭警？”众人都愣住了。

  阎埠贵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镜：“你胆子可真不小，袭警可是重罪，判了多少年？”

  “三年。”何雨柱答道，“你们呢？还得多久出去？”

  “我们还早，两年起步。”刘海忠叹了口气，“都是被易中海这老东西坑的！”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聊了几句，就知道了何雨柱进来的前因后果。

  知道他是为了替易中海报仇，偷袭民警才进来的，阎解成突然笑了，语气带着嘲讽：“傻柱啊傻柱，你可真不值！”

  “易中海那老东西，就是哄骗你给他养老，你还真当真了？”

  “他对你好，还不是想让你给他送终？你以为他真把你当亲儿子？”

  刘光齐在一旁附和，眼神里满是不屑：“就是！我们俩就是被他坑惨了！”

  何雨柱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养老两个字，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有人这么说了。

  之前在派出所，刘光天也这么说，妹妹也这么说。

  他心里的迷茫少了很多，却还是不愿意相信。

  阎解成和刘光齐跟他差不多大，他们懂什么？

  一大爷对他的好，是实实在在的，怎么可能只是为了养老？

  他转头看向阎埠贵，眼神里带着一丝求助。

  阎埠贵是老师，读过书，应该更聪明一点，能看清真相。

  “三大爷，你说，一大爷对我，是不是真心的？”

  阎埠贵抽了口烟，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点头。

  “傻柱，解成他们说得对。”

  “易中海没儿子，一直想找个人养老，你从小没爹没妈，他就把心思放在你身上。”

  “他对你好，是真的，但目的，也是真的。”

  “你想想，他截留何雨水的钱，为啥一分都不给她花？因为在他眼里，女儿是泼出去的水，只有你这个能给她养老的徒弟，才值得他投资。”

  何雨柱的脑袋“嗡”的一声，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棍。

  阎埠贵的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他心里的锁。

  难怪这么多人叫我傻柱！

  原来我一直都是个傻子！

  易中海曾经的种种行为，在他脑子里像幻灯片一样放映。

  他刚上班工资低，易中海偶尔塞给他的粮票，是从何雨水的生活费里扣的；

  他生病住院，易中海守在床边，是怕他出事，没人给养老；

  他想娶媳妇，易中海说帮他存着钱，是怕他把钱花光，以后没法养他。

  所有的“好”，背后都藏着算计！

  所有的“关心”，都是为了他的养老！

  何雨柱的眼睛瞬间红了，心里的愤怒和悔恨像火山一样爆发。

  他猛地转头，看向站在一旁沉默不语的易中海。

  “易中海！你个老东西！”

  他嘶吼着，像一头失控的野兽，朝着易中海冲了过去。

  易中海没防备，被何雨柱一把揪住衣领，狠狠一拳打在脸上。

  “啪”的一声，易中海的嘴角立刻流出血来。

  “你骗我！你一直在骗我！”何雨柱一边打，一边骂，“你把我当傻子！把我当你的养老工具！”

  “我妹妹受了那么多苦，都是因为你！你这个畜生！”

  易中海被打得连连后退，也急了，抬手反击：“何雨柱！你忘恩负义！我白疼你这么多年！”

  “疼我？你那是疼你自己的养老保障！”何雨柱一拳砸在易中海的胸口，“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拳头、脚踢，骂声混在一起。

  易中海年纪大了，体力不如何雨柱，很快就落了下风，被何雨柱按在地上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