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易中海的诡辩

  易中海刚想说话，高个子民警就走了进来，坐在他们对面，拿出笔记本，语气严肃：“易中海，谭素芹，我们今天提审你们，是想问你们一件事。”

  “何大清这些年给何雨水寄来的信件和汇款，是不是都被你们截留了？”

  “什么？”易中海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整个人如遭雷击，大脑一片空白。

  他怎么也没想到，派出所提审他，不是因为聋老太太帮忙，而是因为何大清寄来的信件和汇款！

  事情败露了？

  他的心脏砰砰直跳，额头上瞬间冒出冷汗，脸色变得惨白。

  不行！这事情绝对不能承认！

  要是被坐实了截留私人信件和汇款的罪名，他不仅要在农场多待几年，出去后也彻底没脸见人了，更别说让何雨柱给她养老了！

  到时候，他就只能在农场刨个坑入土了！

  易中海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眼神快速转动，很快就想到了说辞。

  他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副委屈又无奈的表情：“民警同志，这都是误会啊！天大的冤枉！”

  “我可没有私下里乱花老何寄来的钱！我是好心帮他们兄妹俩保管！”

  “你也知道，何雨柱外号傻柱，性格大大咧咧，花钱没个规划，要是我不帮着存下来，那些钱早就被他败光了！”

  “我想着等柱子结婚的时候，再把所有钱都拿出来，给他做彩礼，装修房子，买家具，让他风风光光地娶媳妇！”

  “至于那些信件，我也都是收着的，想着等他们兄妹俩长大了，再一起交给他们，让他们看看父亲的心意！”

  “我这都是好心，怎么就成了截留了？这真是冤枉啊！”

  他说得声情并茂，还挤出了几滴眼泪，看起来像是真的受了天大的委屈。

  民警看着易中海的表演，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易中海，你说你是好心帮忙保管，有什么证据？”

  “何雨水这些年过得有多苦，你不知道吗？她饿肚子、捡垃圾、穿单鞋过冬，你要是真的好心，为什么不拿出一点钱给她改善生活？”

  “还有信件，你说帮着保管，为什么这么多年，一封都没交给何雨水？”

  “这……这不是怕她分心嘛！”易中海眼珠一转，继续狡辩，“雨水那时候正在上学，我怕她收到父亲的信，会想念父亲，影响学习，所以才想着等她毕业后再交给她！”

  “至于钱，我是想等她嫁人的时候，再给她一笔嫁妆，让她在婆家有面子！我这都是为了他们兄妹俩好啊！”

  高个子民警放下笔，身体微微前倾，眼神锐利如刀，直直盯着易中海：“易中海，你别再狡辩了。”

  “据我们调查，何大清当年离开的时候，何雨柱已经十八岁，早就成年了，而且已经进了轧钢厂上班，有稳定的工资收入。”

  “何大清寄来的每一笔汇款，收件人都是何雨水，备注里写得清清楚楚，是给女儿的生活费和学费，跟何雨柱没有关系！”

  “你说帮何雨柱保管，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他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何雨水，语气放缓了些，却带着更强的冲击力：“何雨水同志，你说说，你小时候的日子过得怎么样？”

  何雨水攥紧拳头，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声音哽咽却清晰：“我小时候经常吃不饱肚子，有时候一天就吃一个窝头，实在饿极了，就去捡别人扔掉的烂菜叶子，或者去胡同口捡垃圾换钱买吃的。”

  “冬天没有棉鞋穿，只能穿着单鞋，脚冻得又红又肿，甚至流脓，走路都一瘸一拐的。”

  “有时候交不上学费，老师都要在课堂上点名批评我。”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何雨水身上，她身材瘦弱，脸色蜡黄，胳膊细得像麻杆，一看就是长期营养不良的样子。

  邮局的王局长叹了口气：“这么小的孩子，本该在父母身边享福，却过得这么苦，易中海，你良心过得去吗？”

  老王也跟着说道：“何雨水说，她小时候实在饿极了，曾上门找你要过吃的，结果被你赶了出来，有这回事吗？”

  易中海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

  他怎么也没想到，何雨水会把这些事都说出来，更没想到民警会调查得这么清楚。

  这些事，他以为早就过去了，没人会记得，可现在被当众揭开，他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像被人扇了几巴掌。

  审讯室里一片寂静，只有何雨水压抑的哭声。

  谭素芹看着何雨水可怜的样子，又看了看易中海躲闪的眼神，心里像被针扎一样难受。

  她一直以为易中海是真心照顾何雨柱兄妹，却没想到他竟然这么狠心，看着何雨水挨饿受冻，明明有能力帮忙，却袖手旁观，甚至把人家父亲寄来的救命钱扣了下来。

  “中海，这……这都是真的吗？”谭素芹的声音带着颤抖，眼神里满是失望，“你真的把雨水赶出去了？真的看着她挨饿不管？”

  易中海低着头，不敢看妻子的眼睛，嘴里含糊地嘟囔：“我……我那时候也是没办法，家里条件也不好，粮食不够吃……”

  “放屁！”刘光天忍不住开口，语气冰冷，“你家条件不好？我怎么听说你经常给何雨柱做红烧肉、白面馒头？怎么就不能分一口给何雨水？”

  “你扣下的汇款，足够让雨水吃饱穿暖，安心上学，可你却把钱据为己有，看着她受苦，你根本就是故意的！”

  民警接过话茬，继续咄咄逼问：“易中海，刘光天说的是不是事实？你扣下的汇款，到底用在了哪里？”

  “还有那些信件，你到底藏在哪里了？是不是早就销毁了？”

  一句接一句的质问，像重锤一样砸在易中海的心上。

  他知道，这次的狡辩怕是糊弄不过去了，证据确凿，证人也都在，他的那套“好心保管”的说辞，根本站不住脚。

  可他心里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他还有杀招，那就是何雨柱。

  这么多年，他花了多少心思洗脑何雨柱，把他培养成自己的“养老工具”，何雨柱对他的话言听计从，把他当成亲爹一样敬重。

  现在何雨水还没成年，属于未成年人，只要何雨柱这个哥哥站出来，表示不追究他的责任，说这一切都是误会，是家里的私事，那他就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会有太大的麻烦。(自认为)

  顶多就是把剩下的钱交出来，写个检讨，不会影响他以后出来养老。

  想到这里，易中海猛地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决绝，大声喊道：“我要见何雨柱！我有话要跟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