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天塌了

  何雨柱吓得浑身发抖，连忙摇头：“不是的！我没有想谋杀！我就是想教训一下刘光天，给他点颜色看看！”

  “我跟他有仇，他害我一大爷被送去农场改造，我就是想报复他，不是想杀人！”

  “你还敢狡辩？”老王瞪着他，“拿那么粗的木棍，往头上身上打，不是想杀人是什么？”

  “要不是我反应快，挣脱了麻袋，估计现在已经被你打死了！”

  几个民警看着老王额角的伤口和身上的泥渍，都信了老王的话。

  高个子民警脸色一沉：“把他带进去，做笔录！袭警加蓄意谋杀嫌疑，这事情必须严肃处理！”

  “是！”两个民警应了一声，押着何雨柱走进笔录室。

  笔录室里，灯光惨白，桌子上放着纸笔和印泥。

  何雨柱被按坐在椅子上，双手还反绑着，脸上满是惊慌和后悔。

  “姓名？”高个子民警问道，手里的笔在纸上滑动。

  “何雨柱。”

  “年龄？”

  “二十八。”

  “职业？”

  “轧钢厂食堂厨师。”

  “说说吧，你为什么要埋伏刘光天？为什么要袭警？”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不敢再隐瞒，一五一十地交代起来：“我一大爷易中海，还有刘海忠、阎埠贵他们，因为抢刘光天的房子，被送去农场改造两年，工作也被开除了。”

  “我觉得是刘光天害了他们，心里不服气，就想教训他一顿，让他知道厉害。”

  “今晚我准备了麻袋和木棍，躲在公共厕所里埋伏他，没想到来了个民警，我没看清，就把民警当成刘光天打了。”

  “我真的不是想谋杀，就是想教训他，我知道错了，我不该袭警，不该埋伏人。”

  他一边说，一边掉眼泪，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要是早知道会打错人，会袭警，他说什么也不会做这种蠢事。

  现在不仅报不了仇，还把自己搭进去了，说不定真的要判刑。

  高个子民警记录着，时不时打断他：“你说你不满易中海他们的判罚？你觉得判重了？”

  “是……有点。”何雨柱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他们就是想让刘光天让房子，也没真的伤到他，没想到会被送去农场，还被开除工作。”

  “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抢房子、聚众闹事，本身就是违法行为，判罚合理合法！”高个子民警严肃地说，“你因为这个就想报复他人，还袭警，情节非常恶劣！”

  笔录做了整整一个小时，何雨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说了，包括他对刘光天的怨恨，对易中海的维护，以及今晚的所作所为。

  做完笔录，民警让他签字按手印，何雨柱颤抖着签上自己的名字，按下红手印，心里一片绝望。

  就在这时，派出所所长推门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笔挺的制服，脸色严肃。

  “情况怎么样了？”所长问道，目光落在何雨柱身上。

  高个子民警把笔录递给所长：“所长，都问清楚了，这小子叫何雨柱，轧钢厂的厨师，因为不满易中海等人的判罚，想报复当事人刘光天，埋伏时误把巡查民警当成刘光天，袭警致人受伤，还涉嫌蓄意谋杀。”

  所长翻看着眼录，眉头越皱越紧：“四九城脚下，竟敢袭警，还涉嫌蓄意谋杀，这情节也太恶劣了！”

  “更关键的是，他不满法律判罚，就想私自动手报复，这说明民众的法律意识还是太淡薄了！”

  所长叹了口气，把笔录放在桌上：“这事情不能就这么算了，必须树立成典型，给大众敲响警钟，让大家知道，法律不容侵犯，袭警更是重罪！”

  “所长，那怎么处理？”高个子民警问道。

  “先把他关起来，明天联系轧钢厂，核实他的身份和工作情况。”所长沉吟道。

  何雨柱听到这话，连忙喊道：“所长，能不能不关我啊，我知道错了！”

  所长没理会他的辩解，继续说道：“还有，那个被他想报复的刘光天，也得联系一下，了解一下具体情况，看看这何雨柱平时是不是经常骚扰他。”

  “一定要把事情查清楚，从严处理，起到警示作用。”

  高个子民警点点头：“明白，所长，我这就去安排。”

  何雨柱瘫坐在椅子上，脸色煞白，浑身发抖。

  要是轧钢厂知道他袭警，肯定会开除他，就算以后出来了，也找不到工作了。

  他现在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心里满是绝望和后悔。

  所长看着他的样子，眼神冰冷：“你也不用后悔，这都是你自己选的路，犯了错，就要承担相应的责任。”

  “法律不会因为你认错人就从轻发落，袭警就是袭警，涉嫌谋杀就是涉嫌谋杀，等待你的，将会是法律的严惩。”

  说完，所长转身走出笔录室，留下何雨柱在原地绝望地哭泣。

  值班室里的民警们也都没了之前的调笑，脸上满是严肃。

  袭警是重罪，在四九城发生这样的事情，他们都觉得责任重大，必须严肃处理。

  第二天清晨，天刚亮，四合院的中院就聚了不少住户，手里端着饭碗，一边喝粥啃窝头，一边七嘴八舌地谈论着何雨柱袭警的事。

  “傻柱这回是真闯大祸了，袭警啊，估计得判好几年！”

  “可不是嘛！平时看着挺精明的，怎么就犯这么糊涂的错？为了易中海，把自己搭进去了！”李叔抽着烟，摇了摇头。

  “我看他就是被秦淮茹迷昏了头，一门心思帮着贾家，连自己妹妹都不管，现在好了，自己也进去了！”

  “何雨水这下可怜了，爸妈不在，哥哥又进去了，一个小姑娘家，以后可怎么过？”有人同情地说道。

  邻居们你一言我一语，话题绕着何雨柱和何雨水，院子里热闹得像个菜市场。

  就在这时，一阵“叮铃铃”的自行车铃声传来，邮递员骑着绿色自行车，停在四合院门口，大声喊道：“易中海在不在？易中海同志！”

  “这月的信件怎么还没领？以前从来没耽误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