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送回乡下

  天刚蒙蒙亮，院里的公鸡刚打了三遍鸣，易中海就揣着一张泛黄的宣纸，从家里走了出来。

  宣纸顶端写着“请愿书”三个大字，下面是几行工整的毛笔字，大致意思是贾张氏在院中长期闹事，影响邻里和睦，众住户一致同意将其送回乡下。

  他走到前院张婶家门口，轻轻敲了敲门：“张婶，在家吗？签个名。”

  张婶刚穿好衣服，拉开门看到是易中海，赶紧接过笔：“一大爷，我签，早就该把她送回去了。”

  笔尖在宣纸上落下名字，墨迹迅速晕开，张婶签完还特意按了个红手印。

  易中海挨家挨户敲门，大多数邻居都很爽快，接过笔就签名，有的还特意叮嘱：“一大爷，可千万别让她再回来了。”

  只有少数几户犹豫了一下，比如住在中院的李叔，皱着眉问：“这会不会太绝情了？毕竟是东旭的亲妈。”

  “绝情？她天天找我要钱要粮，还偷你家的腊肉，这叫自食其果。”易中海叹了口气，“送她回乡下，也是为了她好，村里清静。”

  李叔想了想，还是拿起笔签了名——他确实怕了贾张氏，家里的东西总被顺走，惹不起还躲不起。

  等贾东旭在请愿书上签下名字，按上红手印，易中海心里的石头彻底落了地。

  他把请愿书叠好，揣进怀里，抓起桌上的搪瓷杯喝了口凉水，转身就往街道办跑。

  清晨的风带着凉意，吹得他的旧褂子猎猎作响，巷口的早点摊已经支起来，油条的香味飘得老远，他却没心思停留。

  街道办的门刚开，王主任正在收拾办公桌，看到易中海气喘吁吁地跑进来，愣了一下：“易中海同志，这么早找我有事？”

  “王主任，您快看看，这是我们四合院全体住户的请愿书，想把贾张氏送回乡下。”易中海掏出请愿书，递了过去。

  王主任接过请愿书，快速扫了一遍，嘴角瞬间露出笑容——贾张氏在街道上可是“名人”，天天跟邻居吵架，还多次跑到街道办闹事，说自己被欺负，让她处理，着实给她添了不少麻烦。

  “这事儿我同意！”王主任放下请愿书，拿起笔，“贾张氏确实影响邻里和睦，送回乡下也好。”

  她很快开好返乡介绍信，盖上街道办的公章，又喊来两位年轻干事：“小李、小王，你们跟着易中海同志回四合院，协助处理贾张氏返乡的事。”

  “保证完成任务！”两位干事站起身，跟着易中海往外走。

  回到四合院，中院已经围了不少邻居，大家都想看着贾张氏被送走。

  贾张氏站在自家门口，穿着那件新做的灰布褂子，手里攥着个布袋子，看到易中海带着街道办干事回来，立刻开始表演。

  “我不回乡下！我死也不回乡下！”她往地上一坐，拍着大腿哭了起来，“乡下苦啊，吃不上饭，住不上房，我一个老太婆，回去了可怎么活啊！”

  “易中海，你个杀千刀的，我儿子给你养老，你却把我往火坑里推，你没良心啊！”

  “邻居们，你们快救救我，我不想回乡下，我想留在城里，留在我儿子身边！”

  她哭得声嘶力竭，眼泪却没掉几滴，纯粹是干嚎，眼睛还时不时瞟向周围的邻居，想看看有没有人同情她。

  可这次，没人同情她，反而有人小声议论：“装什么装，之前在院里闹的时候，怎么不说苦？”

  “就是，现在知道怕了，早干嘛去了？”

  “赶紧送走，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

  就连聋老太太也拄着拐杖，慢悠悠地走到中院，站在人群后面，看着贾张氏哭闹，嘴角乐呵呵地笑着，嘴里还念叨：“闹够了就走吧，别在这儿吵着我老婆子睡觉。”

  两位街道办干事对视一眼，走上前，一左一右扶起贾张氏：“贾张氏同志，这是街道办的决定，也是全体住户的意愿，请你配合。”

  “我不配合！我就是不回乡下！”贾张氏挣扎着，手脚乱蹬，想挣脱干事的手。

  可她年纪大了，力气哪比得上年轻干事，被死死架着，根本动弹不得。

  “易中海，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贾张氏回过头，对着易中海吼道，眼神里满是狠厉。

  易中海没理会她，只是对着干事说：“麻烦你们了，路上多费心。”

  贾张氏被干事架着往院外走，嘴里还在不停地骂着，声音越来越远，直到消失在胡同口。

  邻居们看着她的背影，纷纷松了口气，脸上露出解脱的笑容。

  “终于送走了，以后院里能清静点了。”

  “再也不用怕她偷东西、吵架了，真好。”

  “一大爷这次办了件好事，真是为民除害。”

  贾东旭站在原地，看着母亲被送走的方向，面色复杂——有不舍，有愧疚，但更多的是对未来的期待。

  他想起昨晚母亲的嘱托，深吸一口气，走到易中海面前，低着头，语气诚恳：“师傅，下个月我想多给妈送些粮票和粮食。”

  “乡下条件苦，我怕妈一个人吃不饱，冻着饿着。”

  易中海心里一喜，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东旭，你放心，我会支持你的！”

  “你这孝顺长辈的想法，值得表扬，以后院里的年轻人都要向你学习。”

  他现在是越看贾东旭越满意——这徒弟现在不仅好控制、听话，还孝顺，完全符合他对“养老人”的期待。

  再看看贾东旭娶的媳妇秦淮茹，手脚麻利，懂事勤快，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以后肯定能好好照顾他和一大妈。

  处理掉贾张氏这个麻烦，以后的日子真是越来越有盼头了，等他老了，就等着贾东旭给她养老送终，安享晚年。

  贾东旭低着头，假装感激，心里却忍不住一阵痛骂：易中海，你这个老绝户，给我等着！

  你算计了我这么多年，不让我升工级，把我当傻子一样耍，还想让我给你养老？

  呸，想的美！

  等我学到真技术，升了工级，工资高了，你手里的存款、房子，还有你那八级工的工位，早晚都是我们贾家的！

  到时候，我让你也尝尝被人算计、被人抛弃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