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比惨大赛
作者:青豆
这一眼纯属巧合,主要是江秀菊比别人多吃了点瓜,知道冯丽娟这两年都暗地里折磨黑妞呢。
孩子也才五六岁,大脑都没发育完全,受到的伤害根本不知道是伤害。
估摸着再往前推,不会说话只知道哭的时候更好下手,哪怕住一个屋檐底下都不一定发现得了。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转移到马保生不可描述的位置上时,她还在琢磨为啥呢。
好不容易生下来的的宝贝疙瘩,也是个男娃娃,咋还可劲的折腾呢?
小老太就爱对着当事人琢磨,可不就得多看两眼么。
她身边永远站着钱老太,这会也瞅见了,还得问问老姐妹,“她看你干啥啊?”
这一声又引起江秀菊身后好几个老娘们的注意。
她们恰好都是那时候在火车站跟着江秀菊找到最佳观看的那几个,着实风光了好些时候,一到空闲的时候都是来家里打听和拉呱的。
这次陈老太家又有新节目,几个人都顾不上吃晚饭,跑得比兔子还快,这会也簇拥在江秀菊身边,也跟着注意到了冯丽娟的视线。
冯丽娟头一眼还觉得是不是看错了,江大妈没事看她干啥啊。
她再鼓起勇气看一眼,就对上了无数双炯炯的眼神。
冯丽娟想骂娘。
在城市里讨生活咋比在老家还难呢,都不让人使一点招,她可太难了。
可这会留给自己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冯丽娟搀扶起马保生的时,还是闭着眼睛上下牙齿狠狠地的来一口,疼得一哆嗦。
夫妻俩也算是同频了,马保生正好也哆嗦呢。
可是他不能表现出来,只能强装淡定的站直了身体,撑着说:“我没事。”
陈老太忽然痛心疾首的抽起自己嘴巴子,边抽边喊着:“我是个罪人啊,可不能让我儿子绝了后啊。”
紧接着冯丽娟对着地上‘哇’了一口,那血跟大呲花儿似的老大一摊了。
围观群众视线从马保生不可描述的地方转移到只打巴掌的陈老太,最后全都落在了吐血的冯丽娟身上。
毫无疑问的,这个最引人瞩目啊。
人群里又躁动起来,全是问陈老太打到冯丽娟啥地方了,瞧着血量得是内伤啊。
谁都在问,谁都在摇头表示不知道啊,再加一句问一问钱老太或者江大妈吧,两人算是挨得最近的,能抢先看。
江秀菊却也摇了摇头,没亲眼看到的瓜她不会乱说的。
小高公安内心的泪水哗啦啦的。
还是那一句话,他一个没成家的毛头小子来调解老百姓的家庭纠纷,真是苦到没边啦。
到底是街道办事处的干这事有经验。
其中一个赶紧说:
“你们家先别吵吵,赶紧把人送医院,先瞧瞧是怎么回事,怎么能吐那么多的血。”
话落还要严肃的对马保生说:“今儿先处理伤者,明天你妈还是得来街道办接受教育,都把儿媳妇打吐血了,新社会可不能有这种事。”
马保生点点头,小碎步的搀扶着满口是血说不出话的冯丽娟,道:“江大妈,借一下你家自行车行吗?”
他虽然是司机,各种补贴和工资很高,可家里那么多吃高价粮食的农村户口,哪还有买自行车的钱。
事儿也有轻重缓急,这都已经见血了,江秀菊也挺利索的答应,“成,你骑着去,要是回来的时候用不上,直接放医院车棚里都成。”
陈老太亦步亦趋的跟上,“那我也去。”
她现在真是比窦娥还冤,世界上再没有比她做婆婆还要惨的,也没有比这儿媳妇还要更没规矩,没良心的。
自己公公双腿断了都没舍得去医院,儿媳妇就已经先享受上了。
可是内心哪怕千万的不愿意,陈老太也知道不能在这时候唱反调,只能想着跟着一块去。
医院可烧钱呢,要是治疗费贵的话,她可不能答应。
马保生不可描述的地方还疼着,维持基本的体面已经很艰难了,脸色极其难看的吼,“妈,你就别添乱了,哪还有位置让你坐。”
小高公安又挺身而出了一回,“这样吧,夫妻俩坐一辆,我骑老太太跟着去,这家伤者和小孩谁看看?”
江秀菊不吱声,钱老太余光瞥了一眼也跟着不吭气。
围观群众都挺理解。
要不是刚才两人撒手快,其中一个可就要挨一脚啦。
虽然马保生伤的是不可描述的地方会比较疼,但那一脚力道还在呢,不怪人家这会不乐意搭把手。
再说了,江大妈还出了车呢。
亲戚来借都不一定松口的珍贵大件,能点头就偷着乐吧。
马保生平常很少在家,见了谁也都是点头之交,但口碑还成,再说也真有奔着他是个司机的名头,想着往后有事也好开口。
住老丁家斜下方姓张的两口子开了口,“我们看着呢,赶紧上医院吧。”
其实短暂的沉默更让马保生觉得难堪,可是他也没经历多想有的没的,颠颠头搀扶着冯丽娟出了门。
江秀菊跟着呢。
既然要往外借,她也不会让人再开第二次口,麻溜的进家推来了自行车,把车把手交给马保生后还说了句,“到医院你们就问急疹科在哪。”
都吐上血了,找那地儿没错的。
马保生点了头,瞅了眼坐好了的冯丽娟,把着自行车右脚划拉划拉的滑行了一会,顺当的掏腿上车走了,也没问一句亲妈跟上了没。
倒是围观的群众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陈老太哪去了。
话音刚落后就听‘哐当哐当哐当’响,小高公安奋力踏着脚踏徐徐经过,陈老太就坐后座上。
自行车真的离散架就一步之遥了,不愿意散场的围观群众就瞅着陈老太的屁股在车座上颠锅,颠着颠着颠远了。
像江秀菊这种嘴巴灵活的,还得嘟哝一句照这么颠法,一盆面在屁股底下,没一会就能和好。
其实大家不愿意散场也还有正事。
这一家子一碰上就开干了,大家伙愣是没能插上话,问一嘴鸭子的的事。
有瞧见黑妞的就得问一句,“你奶奶说过鸭苗啥时候回来没有?”
瞧见小孩摇头,大人就得撺掇着进屋问一问老马头。
黑妞不肯,扭捏说:“爷爷在屋里头说我傻,说连告状倒不会。”
谁都得嘴一句老马头不该那么说。
主动留下来搭把手的那户张姓人家还得反问,“那你是吗?”
人家是想引导小孩说不是,然后再告孩子不要往心里头去。
哪怕这孩子平日里再不讨喜,就今儿这事还真是受委屈的那一方。
黑妞想了想,有点不确定的点点头,“我应该是吧。”
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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