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各方人马快速到位
作者:青豆
陈老太那一巴掌可是蓄足力道的。
天杀的,从老伴嘴里知道儿媳妇大冷天剥光孙子衣服罚站,她就恨不得把人切吧切吧喂猪。
那可是老马家的独苗苗啊。
男人是天,女人是地,女人就是得把男人伺候好。
她儿子辛辛苦苦在外奔波,浪蹄子已经帮不上忙了,现在还企图叫老马家绝后是不是!
冯丽娟惨叫了一声,捂着嘴吐出一口血沫沫。
婆婆那一巴掌叫她咬着舌头了,疼得泪眼汪汪的。
陈老太揪住冯丽娟的头发就往地上摔,暴起跨坐在儿媳妇身上,耳刮子就跟雨点一下:“丧尽天良的,不要脸的小贱婢。。”
这大耳光甩的,左右都听见啪啪啪声音了。
街道办事处冲出老丁家,再冲进陈老太家把两人给拉开。
外头‘哐当哐当哐当’一阵响,小高公安也冲进院子。
早在看电影那晚瞧见冯丽娟打黑妞时,巷子里的住户就知道有这么一天了,所以听见动静后各家各户更是以最快的速度冲了出来。
冯丽娟和陈老太都有些错愕。
街道办事处就是调解老百姓纠纷的,来这不奇怪。
事闹大了叫公安也不奇怪。
街坊邻居来凑个热闹更是常态。
但还没正式开始撕巴呢,才几分钟而已就全到齐了,这就很不寻常了。
“老同志,街道办已经教育过很多回了,这不是旧社会,儿媳妇也有人权,你这思想确实没有改造好问题很严重啊。”
街道办事处的干事厉声喝道。
陈老太打了一个激颤,喊:“青天大老爷啊,她打我孙子,我还不能打她了?”
街道办事处干事严肃道:“好好说话,什么青天大老爷,都是些旧社会的词汇,不管什么理由,婆婆都不能打儿媳妇!”
连带冯丽娟都疑惑了。
连她自己都觉得婆婆这一顿打是应该的,原来在城里头,大人打小孩没事儿,婆婆打儿媳妇有事啊。
哎呀妈啊,这城里人的观念有点意思啊。
陈老太没法接受啊,看向小高公安。
人家不让喊青天大老爷,她想了想扑过去一屁股坐地上,脱了鞋拍地板,“军爷啊,你可得替我做主啊,她是个蛇蝎女人啊,丧良心啊,想让我们老马家绝后,我还不能打她,谁来给我做主啊。”
陈老太眼睛通红,简直想要吃人,确实不是演的,是真的气到哆嗦。
小高公安默默的后退了一步。
放映电影那一夜,他听群众们反映,说这家当婆婆的回来指定是要打儿媳妇的,于是多留了一个心眼,白天黑夜时不时过来看看,谁叫他就是干这个的。
朴实善良的人民群众还是很可爱的。
但这种这种撒泼打滚的群众,调解难度还是相当大的。
小高同志发话,“陈大妈,你别喊我军爷,你先起来。”
陈老太继续举着鞋拨子跟打小人似的拍打地板。
小高同志,“来两个女同志拉起来。”
男女授受不亲,哪怕对面是个大妈,他也不好动手啊,否则回头被安个耍流氓的帽子,那跳进黄河都洗不清啊。
这都是老干警们给年轻新手们的经验啊。
这会看热闹的挺多,但谁也不多言语,怕多说一句话,就能引来婆媳两更大的矛盾。
江秀菊看没人响应小高公安,率先走出来提住陈老太一边胳膊。
人群里的钱老太也走出来搭着陈老太另外一边胳膊。
要不是一块儿放生,一块儿烧纸的老姐妹出手了,她才不管这一家子呢。
人群里不知道谁喊了一句,“刚才是打哪了,丽娟咋还吐血呢。”
冯丽娟也才刚刚缓过劲来。
那咬到舌头是真的太疼太疼了。
她泪眼朦胧的看到婆婆想杀人的表情,心里微微一颤,脚就有点发软。
婆媳两对上视线的时候,陈老太还想挣脱出来冲过去打人,被江秀菊一把薅了回来制得死死的。
开玩笑,小老太打饭的勺子那都好好几斤重,力道妥妥的。
街道办事处的几个干事也正谦让着。
他们倒是能调解一般群众的纠纷,可要是公安来了,那就是协助作用,事儿都得这么办。
一群人呼啦啦的看着小高公安。
小高公安皮一紧。
因为预料到有这么一天,他搁家里头还练习了个把钟头,调解词那都背好了。
“先听我说两句。”
围观群众安静如鸡。
“大家千万不要激动”
“都是一家人,关起门来还是得过日子,有事坐下来好好的谈,那打架受了伤,不还是自己出钱治病么。”
围观群众点点头,这小公安看着年轻,说话有水平的。
小高公安指了下陈老太,对冯丽娟说:“她先说,她说完你再说。”
围观群众再次点点头,寻思能行。
小高公安问陈老太:“你有什么诉求?”
陈老太气呼呼的说:“我要打她。”
哪成啊,小高公安眼里都没光了,“你打我得了。”
干这一行就得有奉献精神。
陈老太很清醒,“打完你那我就进去了!!”
她活动了下胳膊,发现被江秀菊擒住的那一边死活动不了,心里暗骂是不是熊精转世,力气怎么那么大。
另一边倒是松松垮垮的没用什么力道。
这会近不了那小贱人的身,陈老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暴起,拉开裤腰从里头快速抽出一件玩意,正中冯丽娟的面门。
江秀菊站得近看得快。
饶是活了两辈子,这会都因为太过震惊而倒吸了一口凉气。
围观群众本来还嗡嗡嗡的互相问着丢了个啥。
死一样的寂静以后就是潮水一样的嗡嗡嗡嗡。
“怎么把那玩意给丢出来了。”
“哎呀妈啊,陈大妈都这年纪了,还有呢。”
“小磊,不准看,赶紧捂住眼睛,陈大妈,这还有孩子了,你那么大年纪有没有点社会公德心。”
后头挤不进来的还在坚持不懈的接着问究竟丢了个啥。
也不知道是谁被问烦了,大吼一声,“月经带,就是你媳妇用的那个月经带!”
话音刚落就有人拨开人群费力的走进来。
马保生还是一身的风雪帽搭配涤卡面料的劳保风衣,面色依旧带着几分人上人的高冷,蹙眉问:“都站我家门口干什么,还有谁在丢什么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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