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掉马
作者:早日暴富
所以只能趁着爆气的这段时间里,让对手一击毙命,毫无转圜之机。
纪云澈也不想知道对方到底是谁了,反正他把这人脑袋砍下来后,自然就会知道了。
几乎是片刻,两人便已打作一团。纪云澈焚风在手,对方却是赤手空拳。被纪云澈打得节节败退。
这样下去,迟早要死在这个疯子的剑下。
没办法,现在若是不召唤出自己的本命灵剑,怕是活不过这一时半刻。
随着一道奇光闪过,那黑衣人手里便多了一把灵剑。
灵剑在手,便可以抵挡住纪云澈的攻势,却也将他的身份暴露无遗。
纪云澈定睛一看,那灵剑甚是眼熟,他应当是见过。
“是血烬?!”
当他看清楚那人手里的灵剑是血烬的那一刻,纪云澈竟然有点精神恍惚。
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太过愤怒,眼神不好看错了。
可那就是血烬,是苏棠门下唯一一个弟子羿斯年的本命灵剑。
想要害苏棠的人,竟然是羿斯年。
身份彻底暴露,羿斯年也没有了伪装的必要,干脆将脸上的浓雾散去,让纪云澈彻底看清楚他的容貌。
“纪师叔,你可看清楚了?”
“羿斯年,你好大的胆子,欺师灭祖、忘恩负义!他可是你师尊,你竟敢那般待他!”
“那又如何?”
纪云澈血气正盛,直接出剑,好好教训教训这个羿斯年。
毕竟纪云澈是元婴期修士,在战力上还是超出了羿斯年一大截。
十几招下来,羿斯年就已经败下阵来。
刚刚的交手过程中,纪云澈已经能够明显感觉到羿斯年修了魔,或者他压根就是魔族在修仙界的卧底。
羿斯年的剑法和境界上,最多就是金丹期,他若不用魔气抵抗,恐怕都接不住他三招。
“好好的仙道不走,偏走魔道。苏棠也是瞎了眼,才会在众多弟子中选你做他的亲传弟子!”
这话像是彻底戳中了羿斯年的痛处,引得他不顾性命,奋起反击。
“苏棠的确是瞎了眼,他瞎就瞎在怎么没看出来你对他的狼子野心,否则又怎会中你的计!”
“你什么意思?把话说清楚。”
羿斯年已经奄奄一息,却还是苦撑着站起,与纪云澈平视。
“你当我看不出来?你根本没失忆,你从一开始就喜欢你师兄不是么?还要装出一副老死不相往来的样子!
“失忆只是你的伪装,血契更是你的手段!”
“手段高明啊!纪云澈!”
高明就高明在纪云澈抢在他前面,跟苏棠绑定了不可分割的血契。
就算苏棠不情愿,也会因为血契的缘故不得不跟他在一起。
要不然,现在又怎会是这种局面。
估计全天下就只有一个傻子会相信纪云澈是真的失忆了。
“你的确有点小聪明!看出了我是假失忆。只可惜,只有死人才能替我保守秘密。”
虽然羿斯年是苏棠唯一的徒弟,苏棠对他这个徒弟也很是看重。
但今天,羿斯年必死无疑。
他绝对不会心慈手软。
“在送你上路之前,我还有最后一句话要问你,你如实回答,我可以给你个痛快。”
“说…”
“你到底为何记恨苏棠?他对你还不够好么?”
苏棠对羿斯年的好,是所有人有目共睹的。若没有苏棠,恐怕羿斯年早就被饿死了。
羿斯年与其他弟子不同,是苏棠在外面捡回来的孤儿。
有的时候就连他都要嫉妒苏棠为什么对羿斯年那么好。
谁知羿斯年只是冷笑一声。
“他这一年多的时间的确对我不错。我甚至都怀疑他是不是被夺了舍。可在此之前呢?你又知道多少?”
他有记忆开始,就被苏棠领到了天玄宗。
每天除了刻苦修炼,便是达不到苏棠要求的标准被他责罚。
他身边的师兄弟下了课在一起玩耍打闹的时候,他都在练剑、看书、被罚。
这也就罢了,他只当是苏棠对他要求严格。
他已经很努力了。
可从小到大,他从未听过苏棠夸他。总是把他跟纪云澈的弟子相比,比学识,比修为,比品行。
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人前对他关怀备至,人后对他严肃冷漠。简直是虚伪至极。
等长大些,他就明白了。苏棠需要的并不是一个徒弟,而是一条狗。
一条能给他端茶倒水,伺候他日常起居的好狗。
高兴了就给他根肉骨头,让他感恩戴德;不高兴了就直接给他踹到一边,让他自生自灭。
按道理说,即便如此,他也不该恨苏棠。但当他觉醒了魔族血性后,就越发难以抑制自己的情绪。
如果被苏棠发现,他身上流着的是魔族的血液,一定会把他就地正法,以此维护他虚伪的颜面。
所以他一直忍着,一直装作一条好狗,尽心尽力的伺候他,直到养育之恩还清的那天为止。
可突然,一切都变了。
苏棠破坏了封印魔族的结界后叛逃了?
这倒是让他不得不好奇,苏棠到底是为何会这么做?他不是伪君子么?最看重颜面的么?
不出意外,苏棠被纪云澈抓了回来。可手腕上却多了一处标记,也正是因为这处标记,苏棠苟活了下来。
也正是这次之后,苏棠对他的态度全变了。
跟他说话再也没有不耐烦,也没有再因为一点小事就罚他。更是天天给他好脸色。
他以为这样,自己就会原谅他了么?
不可能!
他要把苏棠对他的惩罚,加倍奉还!
用另一种形式。
纪云澈却只觉得好笑。又替苏棠感到可悲。
“你错了,我当然知道。”
“怎么可能?我在他身边的这些年,你大部分时间都在闭关,你怎么可能知道?”
“因为我刚拜入天玄宗门下的时候,也在他身边待了几年。他对我,跟对你,不会有任何不同。”
这话倒是不假。
苏棠的确不是看人下菜碟的那种人。只是他之前从来不知纪云澈和苏棠还有这种关系。
“当初师尊把我收进门,却因为我太小,无心照料,便把我交由师兄抚养。那段时间,是我人生中最快乐的日子。”
纪云澈说这番话的同时,眼神有些恍惚。似是在追忆过往。
或许是面对将死之人,纪云澈才会跟他说这些。
可羿斯年完全是用一种看傻子的表情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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