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看中医
作者:思雪sk
走出酒店,看着外面蓝天白云,庄迷蝶心里松了口气,立马给季姿打去电话:“圆满完成任务,一会就发你,你的第七段感情可以结束了。”
临挂断电话前,她想了想忍不住问出心中的疑惑:“你是怎么察觉他劈腿的?”明明伪装得那么好,一点证据都没有。
“很简单。”季姿说道:“因为恨,他说他最恨这个前女友,最艰难的时候甩了他,但一听到她的消息就坐立难安,感情里的爱与恨是最难隐藏的,男人总喜欢伪装,但巧得是,女人在感情里有火眼金睛。”
“不。”庄迷蝶半开玩笑戳破她:“可能是你谈了七段恋爱的原因。”
对面怡然自得,笑了笑:“趁年轻,多享受。”
季姿上学的时候谈过一段恋爱,开始是青涩爱情,为那人减肥努力学习,只为了能够配得上,结尾是对方耍完抛弃她远走,从此受了情伤的季警官在感情里游走,片叶不沾身。
挂断电话,盯着手机屏幕庄迷蝶突然蒙圈,刚刚太急没注意,怎么那么多未接电话,全是宋砚的。
平复好心情后她回拨过去,果不其然,宋砚开口就问她怎么不接电话。
她半真半假,说陪着季姿来酒店抓奸,场面太混乱没注意来电。
果然,对面沉默半晌后关心询问:“没被对面打吧?”
“哪能啊,季姿的战斗力你又不是不知道,只有对面哭爹喊娘的。”
“那就行......你是不是答应我妈什么事,她在等你。”
“什么事......”庄迷蝶突然惊叫一声:“中医!”
凌莉近些年是带病的,却并不是西医上能够解释的病症,许是早些年频繁受家里糟心事影响的缘故,加上前几年丈夫生意动荡受了惊吓,肝气郁结,常常做噩梦,胸闷得慌。
去医院也检查不出什么结果。
正巧,庄迷蝶早些年认识了一个老中医,老爷子80岁,世代从医,医术高超。近些年来,年纪大了,不再对外,而是在郊外院子里隐居,侍花弄草,安享晚年。
因庄迷蝶的关系,老先生决定出山一次,本来是定的明天,但明天老先生临时要出门,只能调到了今天下午。
她一时昏了头,差点忘了时间。
连着应是,匆匆往停车场赶,一路狂飙,总算在超时前接到了凌莉。
见她脸颊通红,车内也没开空调,凌莉还好心关心是不是不太舒服。
庄迷蝶不敢说实话,只能说最近没休息好。心想,这次过后,就跟季姿说清楚,以后再也不做了。
自从爸爸去世后,她就信了命理,生命中赐予你什么,也会对应扣除些什么。
当年的事,她怨恨凌枫,也怨恨自己,如果没有接近凌枫,就不会有这样一段孽缘,更不会害死爸爸,让妈妈精神失常。
宁老先生的小院坐落于郊区,环境幽静,开着汽车穿过一条小路,周围油菜花田绿油油一片,很是喜人。新鲜的空气让庄迷蝶原本烦躁的心,渐渐放松下来。
停好车,院内保姆也开了门,将她们迎了进去。
院里梨花开得正盛,玉白花瓣飘落一地,一片不偏不倚落在迷蝶脸上,抬头看着粗壮的梨树,几年前宁爷爷选在这里隐居的时候,这棵梨树还是她特地去挑选移栽的。
看来她眼光不错,长那么壮了。
宁老先生八十有六,耳聪目明,炯炯有神,看见她来不忘摸摸头,唤了声囡囡,仿佛还当是她十多年前的小丫头。
抬眸看见身旁站着的凌莉,老人慈祥的笑笑,小丫头也有长大成人的时候。
将人请进内堂,搭了脉,宁老先生没多久就指出了病因,前些年忧虑过甚,心中郁结,堵了一直没通,加上之前的操劳过度,邪火又旺,慢慢就落下病根了。
先做次针灸试试,又开了副药方,嘱咐她们照着上面抓药,过段日子再看。
拿药方的时候,宁老先生眉头一抬:“是你婆婆?”
庄迷蝶纠正道:“准婆婆。”
老爷子和蔼点点头:“是那凌小子的姆妈吧,看着就长得像,你俩也算缘分,都要结婚了,可得请我去喝杯喜酒啊,爷爷给你们当证婚人。”
庄迷蝶拿着药方的手猛颤一下,神情刹那凝结,有些难看:“不是他,我们已经分开了。”
“哦......”宁老先生有些遗憾:“可惜了,那孩子挺不错,还记得那年吗,你俩不知道出啥事,灰扑扑的还以为被抢了,是那凌小子一路背着你从山里出来......”
庄迷蝶不想回忆,打断他略带请求的说道:“宁爷爷,这件事能不能请你不要说,毕竟我现在......”
话没说明,宁老先生当即表示理解,自己绝不会多嘴,无论丫头跟谁的喜酒,他都会乐呵呵去喝。
针灸过后,感觉身体轻松许多的凌莉,感谢了老爷子一番,沉默片刻后突然提起另一个病人:“我有一个外甥,前几年坠海受伤,经过医治,身体上没什么大碍了。但大脑受到撞击,记忆缺失,这些年也看了不少医生都没用,不知道中医有没有法子医治?”
多年前,凌莉因为姐姐和丈夫的事,与凌家嫌隙,选的时候,凌枫果断选择了外公那边,伤了凌莉的心。但毕竟是姐姐唯一的孩子,难免会关心,这几年凌枫一直在积极治疗,国内国外都治疗过,收效甚微,医生们告诉他,这种记忆缺失要想痊愈,只能靠刺激,生活上顺其自然,说不定哪天就会想起来。
凌枫顺其自然生活了三年,在这个家族里,惊心动魄的事经历了不少,但还是什么都没想起来。
那孩子一向是沉静内敛的,表面说不在意,可内心对缺失的记忆,怎么会不执着?
院内傍晚,清风徐徐,吹动女人黑色的长发。
院子里有一棵梨树,现在正是梨花盛开的时候,庄迷蝶站在树下,觉得景色美好。
职业病犯了,拿出随身的索尼小相机,调好焦距,对准。
前段时间她已经收到国内杂志社的offer,回国工作板上钉钉,逃避了三年,也够了。逃避有效的办法只有一个,就是把一切都抛下,但她不行,放不下妈妈,甚至是放不下自小成长的南洲市。
于是在宋砚问她要不要试着回国和他一起的时候,她犹豫片刻,选择了点头。
梨树开了谢,谢了又开,年年相似,唯有人不同。
都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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