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要姐姐陪

  “小雨你不知道，今天咖啡厅里来了个特别有意思的客人，戴着一副猫耳朵耳机，点单的时候非要学猫叫……”

  夏汐绘声绘色地讲着，模仿着客人的样子，逗得白雨眼睛微微弯起，虽然依旧没说话，但氛围轻松又温馨。

  说完趣事，夏汐语气轻松地提到：“以后姐姐大概每天都是这个时间回来，下午一点出门，晚上七点就到家！小雨在家要乖乖的哦？”

  白雨握着筷子的手停顿了一下，抬起头，清澈的大眼睛望着夏汐，里面没有了之前的恐惧，但还是盛满了浓浓的依恋。

  她认真地保证：“我会……很乖。等姐姐回来。”

  夏汐被她这副乖巧懂事的模样戳中了萌点，忍不住又给她夹了一筷子菜：“哎呀我们小雨怎么这么可爱！快多吃点！长得胖乎乎的才好看！”

  晚饭后，两人挤在沙发上看电视。

  夏汐拿着遥控器百无聊赖地换着台，白雨就安安静静地靠在她身边，像只温顺的小猫。

  看着白雨专注盯着电视屏幕的侧脸，夏汐心里充满了欣慰。

  能这样平静地待在一起，已经是巨大的进步了。

  “系统系统。”她在心里默默呼叫，“你说，我们家小雨会喜欢什么呢？有什么爱好吗？我总不能老是让她发呆或者看电视吧？”

  夏汐希望能找到更多能让白雨感到快乐的事情。

  【系统数据库未收录目标人物“白雨”的详细偏好信息。】冰冷的电子音毫无波澜。

  “要你何用！”夏汐腹诽，“连喜欢什么都不知道！你这系统做得也太不专业了！差评！”

  【本系统主要功能为发布任务及提供必要辅助，非百科全书或育儿宝典。】系统冷静地反驳。

  夏汐被噎得没脾气，只好拿出手机，自力更生。

  她点开浏览器，输入：“如何养妹妹？”、“妹妹太内向怎么办？”、“怎么发现妹妹的兴趣爱好？”

  弹出的结果五花八门，什么“带她去游乐园”、“送她洋娃娃”、“一起做手工”……夏汐看得头昏眼花，感觉参考价值有限。

  毕竟她家小白雨的情况比较特殊。

  她放下手机，决定直接问当事人。她凑近白雨，语气温柔：“小雨呀，平时没事的时候，你自己喜欢做点什么呢？比如……看看书？听听音乐？或者画点画？”

  白雨茫然地转过头，眼睛里一片空白。

  喜欢什么？爱好？这些词汇对她来说太过陌生。

  在她的记忆里，活着就已经用尽全力，哪还有奢侈的“喜欢”和“爱好”。

  白雨迟疑地、不确定地摇了摇头。

  夏汐心里一酸，立刻明白了。

  她赶紧搂住白雨的肩膀，语气轻快地带过这个话题：“没事没事！不知道我们就慢慢试！总能找到喜欢的！”

  为了不让白雨无聊，也为了让她能更好地适应未来的生活，夏汐想到了一个主意。

  夏汐拿出今天刚给白雨买的新手机，这是一款性价比很高的国产机，虽然不贵，但功能齐全。

  “来，小雨，姐姐教你用这个。”她把手机递过去，耐心地一步一步教她解锁、打开应用市扬、下载软件。

  白雨学得很认真，手指小心翼翼地触碰着屏幕，眼神专注。

  白雨的学习能力其实很强，很快就能自己操作了。

  夏汐想着，总不能一直让白雨闲着发呆，得让她有点事做，学点东西总是好的。

  于是她帮白雨下载了一些学习软件，里面有一些免费的初高中基础课程。

  “小雨你看，要是觉得无聊呢，就可以点开这里，听听课，学点东西。”

  夏汐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是提供一个有趣的选项，“不用有压力，能学多少学多少，就当听着玩，解闷儿好不好？”

  她生怕给白雨带来任何强迫感。

  然而，白雨听到“学点东西”几个字，身体几不可查地僵硬了一下。

  在她过去的认知里，“学习”往往伴随着严格的要求和达不到标准的惩罚。

  她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脊，眼神变得有些紧张和顺从，低声应道：“嗯，我会认真学的。”

  这副如同接受任务般的模样，让夏汐心里很不是滋味。

  她知道，白雨又把她的建议理解成了必须完成指令。

  她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白雨的头发，语气更加柔和：“傻孩子，姐姐不是要你学出什么名堂来，是怕你一个人在家闷。”

  “学不下去就不学，看看动漫，刷刷小视频，或者就发发呆都可以！”

  “怎么开心怎么来，知道吗？最重要的是别累着自己。”

  她反复强调“开心”和“别累着”，试图一点点扭转白雨那根深蒂固的、习惯于服从和承担压力的思维模式。

  白雨似懂非懂地看着她，似乎不太明白为什么“学习”可以不用“认真”，但她能感受到夏汐话语里的关心和纵容。

  那股紧绷的劲儿慢慢松懈下来，她点了点头，小声说：“知道了，姐姐。”

  教会白雨基本操作后，夏汐看了看时间，该洗澡睡觉了。

  “走吧，小雨，该洗澡了。”夏汐自然地拉起白雨的手。

  走向浴室时，白雨的脚步明显有些迟疑。

  昨晚跳闸后那片彻底的黑暗和恐惧还残留在她心底。

  走到浴室门口，她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抬头望着里面的灯光，小手紧紧攥着夏汐的衣角，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怯意。

  夏汐立刻察觉到了，蹲下身与她平视：“怎么了？害怕吗？要不要姐姐陪你？”

  夏汐想起那晚的意外，心里满是愧疚。

  白雨看着夏汐关切的眼神，又看了看明亮的浴室。

  犹豫了一下，然后像是下定了很大决心般，忽然踮起脚尖，伸出双臂软软地抱住了夏汐的胳膊，小脸贴着她的手臂。

  她声音细若蚊蚋：“……要姐姐陪。”

  这个主动的、依赖意味十足的拥抱让夏汐受宠若惊，心软得一塌糊涂：“好~姐姐陪你~我们小雨最大胆了！”

  进了浴室，夏汐调好水温，开始帮白雨脱衣服。

  随着衣服褪下，少女青涩却已然开始发育的身体暴露在明亮的灯光下。

  夏汐虽然之前帮她洗过澡，但那次跳闸了，光线昏暗，看得并不真切。

  此刻，在充足的灯光下，她才真正看清。

  白雨的皮肤是一种近乎透明的白，细腻得像上好的瓷器，因为热水的缘故，渐渐透出淡淡的粉色。

  之前那些狰狞的伤疤大部分已经淡化，只剩下一些浅色的痕迹，如同白玉上的细微瑕疵，非但没有破坏整体美感，反而增添了几分易碎惹人怜惜的气质。

  身形纤细玲珑，腰肢不盈一握，双腿笔直，整个人纯净中带着不自知的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