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都是药酒惹的祸
作者:探花胡
饭后,回到屋,点上油灯,将包裹和信封,按照邮寄日期,排好顺序,依次查看。
第一封信:
“时节侄子,我是你大宝叔。
一别三年,终于回来,十分想念。
临出发前,我们四个在你手上,还留着两壶虎骨酒。
你通叔命苦,半岛受了点伤,还在调养,你二蛋叔命更苦,还在半岛。
我们商量后,酒归我了。
另外,你二茬应该也泡好了吧?
通叔不多要,来个两壶三壶就成。
对了,切记,要帮忙做好标记,区分头茬,还是二茬。
我会被调往江城驻扎,地址在最后,甭废话,速寄。
再另外,包裹内是一些缴获的小玩意儿,送你了。
......”
冯时节看完,心底一暖。
万万没想到,大宝叔满脸络腮胡,外貌粗犷,心还这么细。
看着是在索要虎骨酒,不也是逗个闷子么?
怎么着也算惦记自己,这个一面之缘的侄子啊。
美滋滋将稿纸塞进信封,蹲下身,拿着剪刀,挑开对应包裹。
东西不少,四个圆柱形饭盒,外漆深绿色,跟部队不一样,想来是缴获美帝的。
还有三个行军壶,多半是让装二茬酒的,最后是一把多功能折叠刀。
将东西收起,重到座位,拿起第二封:
“时节好侄儿,我是你通叔。
那几日在京,咱爷俩相处投缘。
谁承想,一走就是三年,近来可好啊?
当时,不是还有两壶虎骨酒,让你保管么?
哎呀,有俩坏消息,得给你说下。
你二蛋叔运气差,挂了点彩,在辽东疗养呢,你大宝叔运气更差,被留在了半岛。
我们私下沟通,酒归我了。
还有,你那个二茬酒,应该还剩不少,也给叔两壶。
地址在最后,抓紧邮寄。
对了,有些好东西,送你了。
......”
冯时节看完,有些懵逼。
哎呦我去,又是要酒的,难不成,后面两封信也是这意思?
还有,这行文思路,好眼熟,不愧是能尿到一壶的好兄弟。
即便有了猜测,还是蹲下身,拆包裹。
果不其然,三个行军壶是标配,另外是一个一尺见方,半尺来高的铜制收纳箱,里面有个单筒望远镜,被包了好几层。
再看第三封:
“小节,我是二蛋叔。
过江三年,每每想起在京喝酒逗闷子,非常怀念。
这么久了,想来你也该结婚了吧?
真可惜,没能喝上喜酒。
不过,记得有两壶虎骨酒,商量着让你保管。
有个事,叔给你说下。
你大宝叔命不好,受了伤,挂了彩,你通叔那个倒霉催的,被留在了半岛。
我们经过友好协商,酒归我了。
连带你要泡的二茬酒,一并寄来,地址在最后。
还有,包裹内是叔的战利品,挑了几样送你玩,算是晚到的结婚贺礼。
......”
冯时节看完,彻底麻了。
心里更是暗道,六六六,您三位真是好兄弟,另外俩人,不是被留在半岛,就是受伤,反正没个好是不?
弯腰,拆‘快递’。
行军壶依旧是三个,另外是一个木头箱子,里面装着一白一黑,两个带耳朵的皮帽子,以及一块带链怀表。
长舒一口气,拿出最后一封:
“小节,我是你三叔。
有个事儿,你得抓紧处理。
你有虎骨酒,老师长知道了。
而且,能知道我当时在京,写的总结和预想草稿,多半他和老政委几人私下有联系。
一缸虎骨酒只有五十斤,留下五分之一泡二茬,满打满算也才四十斤。
哎,你摊上事了,你摊上大事了。
军院还有我不少老领导、老战友,估摸着你看信的时候,我已经被堵门了。
抓紧妥善处理,咱爷俩能不能闯过去,就看你了。
对了,我是真没辙,已经代表你,答应给老师长留十斤,这个必须办到,其他的,你寻思寻思咋办吧。
包裹内,是我求爷爷告奶奶,凑得二十来个行军壶,你要是想好咋处理,需要分装,肯定能用上。
......”
冯时节看完,差点把信扔了,心里不停地碎碎念:
四个人,都是高级干部,咋都跟酒蒙子似的?
我这忙前忙后,泡了两回,一滴还没碰,眼瞅着就要倒欠好几缸是吧?
大宝叔,二蛋叔,通叔,您三位......
哎,好家伙,该不会是回撤过江,立马写的信吧?
还有,都让邮寄,确定不是为难人?
给谁不给谁,我一个晚辈怎么办?
还有三叔,您可真是我亲叔。
肯定是被老师长连哄带吓,全给秃噜出来。
结果,惹出麻烦,让我来处理。
得,摊上您四位,我算是彻底服了。
......
掏出大婴孩,点了一根,边吸边思索,甚至还站起身,在屋里来回踱着步。
时而看着桌上的信,时而盯着柜上的壶。
不知过去多久,
只见冯时节眉峰一挑,似是想好对策,小声嘀咕:
惹不起,都惹不起,看来,只能想办法把麻烦转移。
......
与此同时。
奉天城外,某军营。
乔大宝、史通、张二蛋,三人围桌而坐。
桌面,一碟花生豆,一锅乱炖,一人一瓶酒,正喝得热火朝天。
乔大宝摸了摸络腮胡,朗声笑问。
“通子,二蛋,过几天路过京城,咱要不要请个假,去拜访老领导?”
史通伸手抓了两颗花生豆,丢进嘴里,口吻随意。
“按理说该去,可前几天去冰城,旅长说了,老政委不一定在京城,老师长也不在,就连旅政委也在鲁省......”
说着,露出一脸恍然表情,稍稍拔高声音。
“嘿,姓乔的,你该不会想撇下老子和二蛋,去找冯家侄子,要那两壶虎骨酒吧?”
张二蛋闻言,心中暗喜:切,去也白去,老子可是一回国就写的信,忙完这边,路过京城,黄花菜都得凉。
想归想,却满脸愤慨。
“就是,姓乔的,说清楚,你要真这么想,可不讲究啊。”
乔大宝故作茫然,暗自嗤笑:小小试探,俩人就露了底,看来只有我老乔,想到写信让邮寄到驻地。
心下大定,一拍桌子,高声质问。
“我问的是去看老领导,啥时候提虎骨酒了?我看,通子,是不是你在惦记?”
史通眉头一紧,暗道,任你俩绞尽脑汁,也想不到老子早就写了信吧?
整个人往前一倾,不甘示弱。
“胡说八道,咱现在就喝酒呢,冯老三又不在,我能想不到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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