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最后的考验

  皮鞭甩在地毯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瓦妮莎吓得尖叫起来，转身就要跑，却被何黎明一把抓住头发，狠狠拽了回来，摔在沙发上。

  “跑什么？我还没‘教’你呢！”

  何黎明的脸扭曲着，举起皮鞭就往瓦妮莎的背上抽去！“啪！”

  雪白的皮肤瞬间印上一道红痕，瓦妮莎疼得蜷缩起来，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嘴里不停喊着“不要”，可何黎明却像没听见一样，皮鞭一下接一下地落在她身上，很快就渗出血珠。

  就在何黎明准备解开皮带时，包厢门突然传来“咚咚咚”的急促敲门声。

  “谁啊？找死是不是！”

  何黎明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他正到兴头上，居然有人敢打扰他。他朝着门外吼了一声，敲门声顿时停了。

  可下一秒！“轰隆！”

  包厢门被人从外面踹开，门轴断裂的声音刺耳至极。十几名身穿防弹衣的警察冲了进来，手里的枪口齐刷刷地对准何黎明，动作快得像一阵风。

  “不许动！警察！”

  警察们的吼声震得耳膜发疼，何黎明瞬间僵在原地，手里的皮鞭“啪嗒”掉在地上。他下意识地用被子裹住身体，左手挡住脸，声音发抖却还想装威严：“你们……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敢闯我的地方，信不信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何书记，都这时候了，还装呢？”

  一个冰冷的声音传来，祁同伟慢慢从警察身后走出来，眼神里满是嘲讽。他走到沙发前，居高临下地看着缩成一团的何黎明，像看一只丧家之犬。

  “何书记？什么何书记？我不认识！”

  何黎明的声音陡然拔高，眼神慌乱地四处瞟，“我就是个生意人，你们抓错人了！快出去，不然我投诉你们侵犯隐私！”

  祁同伟冷笑一声，从身后警察手里接过一份档案，“啪”地扔在何黎明面前：“生意人？你看看这个，再说说你是谁。”

  何黎明的手抖得像筛糠，他慢慢拿起档案，只看了一眼封面，脸色就变得铁青！档案封面上印着“何黎明 个人档案”，下面还盖着省政法委的公章。他翻开第一页，自己的红底证件照赫然在目，旁边还写着他的职务、籍贯、工作经历，连他三年前因受贿被内部警告的记录都写得清清楚楚。

  “这……这不是我！你们搞错了！”

  何黎明把档案扔在地上，声音歇斯底里，“这照片是假的！我根本不是何黎明！你们别想栽赃陷害我！”

  他知道，京海的警察没见过他本人，只要他死不承认，说不定还有机会蒙混过关。

  “栽赃陷害？”

  祁同伟摇了摇头，脸上满是鄙夷。他转过身，朝着门外大喊：“徐组长，你要找的省委‘大鱼’就在这儿，快进来认认你的老领导！”

  何黎明听到“徐组长”三个字，身体猛地一震，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他突然想起，徐忠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徐忠不可能不认识他！

  脚步声“哒哒”地从走廊传来，越来越近，带着急促的节奏！徐忠几乎是跑着冲进包厢的，脸上还带着未褪去的兴奋，却刻意绷着嘴角，努力装出严肃的模样，声音冷得像冰：“我倒要看看，哪个不知死活的，敢顶着干部的身份干这种龌龊事！”

  他心里早就盘算了千百遍：抓了这个省委来的贪官，回去就跟何黎明汇报，既能显自己的能力，又能让老领导也沾一份功劳！毕竟何黎明是他的恩人，当年若不是何黎明提拔，他还在基层打转呢。徐忠甚至已经想好了汇报的措辞，连“坚决打击腐败，不姑息任何蛀虫”这种话都在心里过了一遍。

  听到徐忠的声音，被子里的何黎明身子猛地一僵，牙齿咬得咯咯响，冷汗顺着脊梁骨往下流！他怎么也想不通，徐忠明明该明天才到京海，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何黎明下意识地把被子往头上扯了扯，像只鸵鸟似的缩成一团，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徐组长，‘正主’就在那被子里呢。”

  祁同伟靠在门框上，抱着胳膊，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里满是看戏的意味。他早就料到这一幕，就等着看徐忠得知真相后的反应。

  徐忠点点头，往前走了两步，语气更厉：“躲什么？敢做不敢当，算什么男人？把被子掀开！”

  他心里还想着赶紧认人、录口供，好早点把功劳攥在手里，哪有功夫跟这贪官耗着。见被子里的人没动静，徐忠的眉头皱得更紧：“没人动手是吧？”

  “我来吧。”

  祁同伟朝着身后的警察递了个眼色，两名警察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抓住被子的边角，猛地一扯！被子“哗啦”一声被掀开，何黎明光溜溜的身子露了出来，身上还沾着酒渍，狼狈得像只落汤鸡。

  徐忠见状，脸上露出一丝鄙夷，刚想开口嘲讽，目光落在何黎明脸上时，却突然僵住了。他的瞳孔骤然收缩，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身子控制不住地往后踉跄了两步，撞到了身后的茶几，茶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你……你是何书记？”

  徐忠的手指哆嗦着，指着何黎明，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他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心心念念要抓的“贪官”，居然是一手提拔自己的老领导！

  “不是我！你认错人了！”

  何黎明慌忙用手捂住脸，声音发颤，却还在做最后的挣扎。他抓起床单，想要裹住身子，手却抖得不听使唤，床单掉在地上，露出他腰间松垮的肥肉。

  “认错人？”

  徐忠的声音陡然拔高，目光扫过缩在角落、背上满是血痕的瓦妮莎，又看向何黎明，脸色瞬间涨得通红，语气里满是痛心疾首：“何书记，您说您来学外语？有谁学外语是光着身子、把人打成这样学的？”

  他想起这些年何黎明对自己的教诲，想起何黎明在会议上义正辞严说“要为人民服务”，再看看眼前的扬景，只觉得一阵恶心。

  “徐忠，你听我解释，我是被人陷害的！”

  何黎明突然哭了起来，眼泪混着鼻涕往下流，他挣扎着想要下床，却被警察按住肩膀。何黎明只好抓住徐忠的裤腿，声音沙哑地恳求：“我马上就要退休了，就想安安稳稳的，你放我一马，我以后一定报答你！”

  他以为，凭着多年的提拔之恩，徐忠总会念及旧情，放他一条生路。

  祁同伟站在一旁，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徐忠！他知道，这是对徐忠最后的考验。是念及私恩包庇，还是坚守原则，就看这一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