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本王不是好汉,本王是你的夫君!
作者:猫咪大人
“不好了,夫人,侯爷,侯爷被抓走了!”常嬷嬷急匆匆来报。
悠悠转醒的林茹一把抓住常嬷嬷的手,“你说什么?侯爷被抓走了?可知缘由?”
常嬷嬷吓得脸色惨白,“说,说是侯爷通敌叛国,鸿大人在府中搜出了密信……”
“啊!”林茹话还没听完,再次晕了过去。
白菀菀站在床头,双目怔愣,满脸的错愕,“怎么会这样,这件事怎么会发生这么早,怎么会这样……”
常嬷嬷焦灼叫喊,“快去喊府医,快去啊,二小姐,你别傻站着,快想想办法啊!大公子,大公子在翰林院当差,一定有办法,大小姐,快派人去找大公子!”
白菀菀回神,提裙跑着离开。
搜出密信,证据确凿,大哥一个文人又能有什么办法。
再说,发生这么大的事情自有人去通知。
她先顾好自己才行。
白菀菀心里琢磨,意识在空间里探了一圈。
好在她还有这些底气,只要她现在和世子爷定下婚约,她便脱离了白家。
她本就是个养女,届时,白家的一切将和她没任何关系。
白府乱成一团时,白青青已被押解出城。
脚上镣铐随她走路发出哐当哐当的碰撞声。
刚离了狼窝,又成了戴罪之身。
她这是什么命啊!
狗老天,人家穿越不是公主就是皇宫,再差也是个宫女农家女什么的。
怎么到她这里就是犯人!
“轰隆”一声,伴随着雷鸣一道闪电劈下,正中城门口的一棵大树。
白青青猛地抱头蹲下,半晌后才敢抬头看向天空。
冰冷雨水浇在她的脸上,心上,也将她胸腔那团怨气浇散。
“好老天,好老天,你最好了!”
……
“快走,别在这磨叽,再不走,别怪老子手中鞭子无情!”押送白青青的官差高声呵斥。
鞭子在雨中抽的“啪啪”作响。
白青青连忙站起身来。
好汉不吃眼前亏,现在可不是硬刚的时候。
只是整个京城的人都知晓她和白家脱离关系时将喜服都换了下来,身上只余衣衫两件,别说银子,就是一个铜板也不带有的。
这两个官差更是早早等在白府门前,只等着她的花轿出嫁便直接缉拿押解流放。
要不是看在她实在可怜,怕是连报官也是不能够的。
她现在只有顺从,再想办法将空间里的东西合理化的拿出来用。
看白青青乖顺,官差倒也没再为难,只押着她在雨中赶路。
因带着脚铐,白青青龟速前进。
官差淋雨,全身湿透,早就没了耐心,时不时挥舞鞭子连唬带吓的驱赶白青青提速。
雨水渐大,糊了满脸。
白青青一个不查,被一块石子绊倒在地。
膝盖先着了地,顿时传来一片火辣辣的痛感,又因衣衫湿透,浑身难受,布料紧紧贴着伤口处,只要一动便磨得生疼。
这一刻,白青青真想缩进空间里去。
这日子……太苦了。
书中说八王爷流放之地与京城相距三千里。
这一路全靠脚量不说,还要时刻忍受着官差殴打调戏,更重要的是吃的不好,穿的不好。
就像现在,大雨倾盆而下,那些官差早早将蓑衣披在身上,而她这个罪人只能任由雨水淋湿全身。
如果身子不好,病一场也是常事。
那些官差可不会可怜你,让你停下来休息。
死在流放路上之人不知凡几。
她不想死,更不想吃苦。
一丁点苦也不想吃。
“找死是不是?赶紧起来,莫要耽误老子赶路!”
在官差靠近之时,白青青利落爬起,慌张的将手抬起,“官爷,小女子刚刚摔倒,在地上摸到了一块碎银子,官爷,碎银子硌手,还是交于官爷保管吧。”
官差颠了颠手里的银裸子,吐出的声音都温柔了两分,“成,赶紧走,雨越下越大,不想生病痛快点赶路。”
白青青脚步向前移了一下,“哎呦”一声踉跄摔倒。
官差皱眉,“又闹什么幺蛾子!”
白青青动了动脚腕,“官爷,我的脚崴伤了。”
“别说脚伤,就是脚断了,你也得爬起来赶路。”官差得了银子倒是没有第一时间抽出鞭子。
“官爷,雨太大,路不好走,我又戴着脚铐,真走不快,还请官爷抬抬手,将这脚镣打开。”
另一个官差抽出鞭子,恶狠狠的看向她,“我看你不是走不快,是想死!”
“官爷,我一个弱女子,就算打开了脚镣也逃不走,难道你们不想快点赶路吗?”
雨声中白青青的声音拔高,目光落在那得了她银子官爷的手上。
“行了行了,打开就是,一个弱女子,还能翻出天来不成!”得了银子的官爷弯腰将白青青脚镣打开。
白青青爬了起来,一瘸一拐的向前走着,两个官差一左一右跟在两侧。
虽然脚上的痛让她难受,但这样的情况也比带着沉重脚镣赶路好上许多。
果然,有些事情就是要主动争取才行。
行了半日路,天色将黑之时,三人抵达了离京城最近的兴华镇。
彼时,大雨已停。
兴华镇紧挨着京城,又是南来北往入城前必经的小镇,因此八街九陌,繁花似锦。
但又因为只是个小镇,镇上物价与京城相比还是差了一层。
南来北往的商人最喜欢在这个镇子停靠,补充物资。
这两个官差一看就是老手,今夜应该不用风餐露宿了。
大雨初停,街上已是人来人往。
官差带着白青青去了一家名为《常来常往》的客栈。
二人要了两间房后将白青青扔进柴房,两个窝窝头随她一起掉在地上。
“新婚之夜,白大小姐可要好好享受!”
那官差嘴角淫笑,退出柴房在外落了锁。
白青青皱眉,不解官差为什么要那么说。
“呃……”一道轻喃声在柴房内响起,吓得白青青猛地转过头去。
木柴旁的杂草堆上蜷缩着一个人。
因为柴房内黑漆漆,白青青并没在第一时间发现那人的存在。
她皱着眉头站起来,顺便捡了一根柴火向那人走过去。
“喂,是人是鬼,说句话!”
那人缩成一团,杂乱的头发遮住了脸,但瞅着身形像是个男人。
那些官差和客栈里的掌柜小二都熟识,这里应该是他们常落脚之地。
这关嗯和她关在一个柴房,不用想,一定也是被流放的罪人。
白青青用柴火棍捅了捅那人的大腿,见他没有一丝反应,又改去捅那人的胳膊。
见还是没有反应,她才松了一口气。
罪人啊!
被流放啊!
谁知道曾做过什么凶狠之事。
好在,这人好像昏迷了。
白青青蹲下,一只手紧紧握着柴火棍,另一只手去拨那人的头发。
素白手指缓慢的向前,在即将触碰到那人之时忽的被一只大手握住。
下一刻,天旋地转,白青青被按倒在地,脖子被人死死掐住。
柴火棍早就掉了,她只能用手去扒掐着自己脖子的大手,“呃……别杀我,好汉……饶、命!”
男人缓慢抬起头来,露出头发遮挡下的冰眸和刀削的下巴,语气平淡,却冷的像是裹了一层薄冰,“本王不是好汉,本王是你的夫君!”
白青青眼睛瞪得更大,目光触及到男人眼尾一点红,心里惊讶,竟真是八王爷?
喜意还没冲上心头,就又听到那男人道:“取你贱命的……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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