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怕弄碎了他
作者:酹月
谢雪然抱起谢兰袭,冷喝一声。
“谢七谢九,看着他们,敢通风报信便就地斩杀!”
两人现身,“是。”
风瑶蹲在墙角,手上藏了三枚银针。
“这可是个好机会呀。”
“现在动手,你想像二皇兄那般同归于尽?”风寂抹去嘴角的血,穿上衣服。
“那算了。”风瑶收起银针,“我对给谢兰袭陪葬没兴趣。”
两人将视线放在蛇群上面。
那条小蛇爬出,蛇群逐渐退去,露出被咬得千疮百孔的风祺。
“咦惹。”
“不对。”风寂拧眉,“他没死。”
“什么?”
风瑶与他对视,走近风祺,竟然捕捉到一丝微弱的呼吸。
“怎么可能?!”
-
“殿下,王府外那些人,全被摄政王带人斩杀。”毛松松将探来的消息报给嬴越。
嬴越玩着俩小人,“这么晚了,他们想造反?”
毛松松提醒:“摄政王才是造反的那方。”
“哦。”嬴越摆好小手办,成了望妻石,“兰袭怎么还没回来……”
砰!
房门被人踹开。
“嬴越!”
谢雪然抱着谢兰袭进来,手臂碰到他的地方结起寒冰,怀里的谢兰袭昏迷不醒,浑身上下覆着一层寒霜。
嬴越瞳孔微缩,快步迎上,“他怎么了?!”
“他碰到了天寒水!”
阮灵生紧随其后,“快把他放床上,嬴越,谢兰袭说过你的内力是至阳之力,先配合我逼出天寒水的寒气!”
“好。”
谢兰袭被放在床上,嬴越盘腿坐于身后,为他输送内力。
毛松松出去找人,太子妃受伤,柳元元干什么吃的!人呢!
“风祺这垃圾玩意儿。”阮灵生骂骂咧咧施针,手一挥,数枚银针刺入谢兰袭身体,“我要把他尸体剁碎了喂狗!”
谢雪然死死盯着谢兰袭。
谢兰袭第一次寒疾发作,也是这般于霜寒中昏迷不醒……
他再次没能保护好他唯一的弟弟……
嬴越眉眼沉郁,“风祺做的?”
“对。”阮灵生说,“就是他大概率已经死了,太便宜他了!”
谢兰袭的寒疾本就不可长时间浸于冷水,平日雨都淋不得,天寒水出自冰河深处,为世间至寒之水,只需一滴便可将人冻结,若是本就有寒疾的谢兰袭碰到,寒气攻心,顷刻就能要了他的命。
要不是他随身带着凰玉,后果将不堪设想。
没多久,谢兰袭周身的寒霜逐渐融化,以心口那块融化速度最快。
“这么快?你还真是他的救星。”只是这还不够,谢兰袭身体温度依旧冻如冰霜,阮灵生取出银针,“剩下的就交给你了,你们——”
谢兰袭渐渐有了意识,冷得发抖,意识不清道:“嬴越……”
“我在。”嬴越没停下输送内力的手,揽他入怀,低声轻哄,“兰袭,很快就好了。”
阮灵生留下一瓶东西,“你应该知道要怎么做,我们不确定双修有没有用,如果不行,一定要叫我。”
“好。”嬴越视线都在谢兰袭身上。
阮灵生拽上谢雪然出去,带上门,他要守在外面预防不测。
“希望有用。”
谢雪然看着手上寒冰,“必须有用。”
“怎么没化?”阮灵生戳戳冰块,冻得手疼。
“我想知道兰袭这些年都是经历怎样的痛过来的。”
谢雪然手掌合上,寒冰瞬间蒸发。记忆回旋到九年前,谢兰袭在他面前第一次发作寒疾,不过十岁少年,寒气游遍全身,再痛也不吭一声,群医束手无策。
他本想带谢兰袭回去找那小神医和他师父,却没找到再入神医谷的路。
要不是那些人将他的弟弟逼至冰河,他何至于受这些苦!
“嬴越……”
谢兰袭蜷缩在男人怀里,寻求这唯一暖源,呼吸浅浅,仿佛风吹便散了,“好冷……”
“很快就不冷了。”
嬴越吻了吻他眉心,拿过阮灵生留下的东西。
是上次那种有催情效果的脂膏。
谢兰袭脸色苍白如纸,声音细若蚊呐,“你不是说,不用这个吗……”
“现在只能用这个。”嬴越安抚轻吻他的唇,“我怕伤到你。”
谢兰袭闭了眼,长睫挂着晶莹泪珠,晨露般欲落未落。
衣衫从他身上滑落。
“你,你少用一点……”
脂膏少了大半,谢兰袭伏在他肩头,苍白的脸染上一丝红晕。
“阮灵生又没说用多少。”嬴越没有停止为他输送内力,只希望他能好受点,“多了总比少了好。”
“……”
可是阮灵生就是初次用多了,在床上躺了三天。
“专心点,兰袭。”嬴越咬他耳垂,怀里的美人身姿纤细,肌肤胜雪,带着弱不禁风的易碎感,让他不敢用力,怕弄碎了他。
两道内力在他们体内流转,一股至阳,一股至寒。
谢兰袭从小修习的是谢家祖传功法,但在得寒疾后,内力染上寒气,本来温和的内力转变成天下至寒之力。
“有用吗?”
嬴越嗓音又哑又沉,谢兰袭眼睫尾部的泪珠摇摇欲坠。
“不要问我……”
嬴越搭上他的脉,低喃:“好像真的有用。”
他皇叔和那院长没骗他们。
谢兰袭身体温度没那么冰冷了,甚至变得越来越热。
“有用就好。”嬴越满眼疼惜,紧扣他的腰牢牢按在自己身上,吻他软唇,“我应该早一点,或许你今日便不用如此难受。”
“呜……”
院外。
阮灵生和谢雪然等了半个时辰。
“看来成功了。”阮灵生说,“那我们不用守在这儿了。”
“嗯。”
谢雪然起身,“你先回去休息,我去处理那几个人。”
阮灵生搓搓手,“我跟你一起。”
谢雪然看出他打什么主意,“既然解不了蜃竹的毒,就别打它主意,眼下兰袭不在,中了毒谁替你解。”
“哼。”阮灵生跳上去,树懒般挂在他身上,亲亲他,“让我去嘛让我去嘛,我保证不乱碰!”
谢雪然搂住他,“别以为……”
“雪然哥哥!”阮灵生抱着他脖子撒娇,“哥哥哥哥,你最好了!”
“。”
谢雪然板着脸,“你说的,不准乱碰。”
“嗯嗯,快走,驾!”
天底下,怕是只有阮灵生敢把名声残暴的陵玉摄政王当马骑。
PC站点如章节文字不全请用手机访问www.ddxsmf.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