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逃婚
作者:酹月
“不长眼的东西!知道本官是谁吗?本官可是亓州知府!”
谢兰袭正好需要透气,找到借口:“我出去看看。”
大街上,自称亓州知府的人趾高气昂指着一名几岁孩童。
“本官这身衣服可是云锦,撞坏了你配得起吗?!还不跪下给本官道歉!”
孩童提着小兔子流萤灯,害怕大哭。
路人交头接耳,“这人谁啊?”
“亓州知府,你们听过吗?”
“没有,小地方来的吧。”
亓州知府周柯凶神恶煞:“放肆!一群刁民!见到本官还不跪下!”
谢兰袭对此人没印象,他走出来,路人纷纷让开位置。
“谁的孩子?带回去。”
一名女子从远处担忧跑来,抱起孩子,对谢兰袭行了一礼,“多谢公子。”
周柯横眉怒目,火气对准现身的谢兰袭,见他模样短暂失神一瞬,立马回神呸道:“哪来的狐媚胚子!长了张勾引男人的脸!”
路人倒吸一口凉气,皆以“他要死了”的眼神看他。
“公子都不认识,好没见识。”
“说了是小地方来的啦。”
谢兰袭微侧头,“都散了。”
百姓们听话散去,走前赌那个人能不能活过今晚,赌局一开,不少人下注。
周柯火冒三丈,隐约听到百姓们提起“兰袭公子”,猜出此人身份,依旧摆不掉趾高气昂:“你就是谢兰袭?还真长了张好脸。”
旁边店里,嬴越还在刻他们的手办。
谢兰袭往前方不远处的小巷子走去,“跟我过来。”
周柯冷哼跟上,“本官可不是那些刁民,不好男色。”
前段日子,谢兰袭与嬴越定亲之事传遍天下。
周柯心念一转,“正好,本官有事通知你,本官有一女儿,生得沉鱼落雁,绝不是你这种狐媚子比得上的,等你结亲那日,就让本官女儿和你一同嫁去,为东霖开枝散叶。”
漆黑巷道不见一点光,宛如一张吞噬人的大口,将他们吸进里面。
谢兰袭的身影隐进暗色。
周柯还在侃侃而谈,“反正你也生不了孩子,等本官女儿嫁过去生了儿子,以后就是东霖皇帝,只要你安分,他自然不会亏待你。”
“等本官成了国舅,同样少不了你……人呢?”
不知不觉中,他已走进巷子里,那抹白衣身影好似消失了。
“小小知府,不过蝼蚁。”
清透寒声宛如从地狱幽冥而来。
周柯胸口传来一道剧痛,被人踹得砸在墙上,他还没骂出口,谢兰袭便扯着他头发,将他往墙上狠狠一撞!
“啊!!!”
周柯被撞得眼冒金星,额角流出鲜血,“你,你……”
砰!
谢兰袭扯着他头发再撞一下,字字凛冽,“谁给你的胆子在我面前放肆?我碾死你比碾死一只蚂蚁还容易,想做国舅?下地狱去做吧。”
嗜血杀意冻住周柯全身血液,他眼前被血糊住,在此刻感受到死亡的临近,“我,我错了,饶了我……”
谢兰袭撞了他几下,周柯满脸是血得晕死过去,谢兰袭扔开他,暗卫出现。
“剥了他的皮,挂在亓州城门口,谁让他上的任,让他滚去领罚。”
暗卫拎起周柯,“是。”
谢兰袭想用帕子擦手,想起帕子给嬴越了,他用了没还,心情更加烦躁。
“风寂,滚出来。”
巷道尽头,手持佛珠的风寂出现。
杀意转移到他身上,他马上自辩:“阿弥陀佛,公子,此人跟我没关系。”
那双眼冻住他,没有丝毫融化。
风寂自证:“公子知道的,不确定你和嬴越太子关系前,我不会无脑拿此事来惹怒你,能做出这种蠢事的只有我二皇兄。”
“风祺。”
谢兰袭吐出这两个字,一手摸上左手腕的红线,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这是动了杀意。
“就是二皇兄。”风寂长叹,“早就让公子杀了这些人,再把我父皇也杀了,不就没这么多糟心事了。公子现在考虑吗?杀了他们,扶持我做傀儡皇帝,你让我跟一棵树成婚我都不会反抗。”
谢兰袭掀起眼皮,“好啊。”
风寂:“?”
谢兰袭踹了下巷子口的那棵树,“就这棵,半个月后,你与此树完婚。”
他往后一瞥,寒气冻入人骨髓。
“若是敢逃婚,就要了你的命。”
-
不是风寂做的又怎样,在那个时候送上来,谢兰袭不杀了他已是仁慈。
洗过手,回到店里。
嬴越的雕刻进度基本进入尾声。
“处理这么久?”
嬴越Q版小人放在桌上,散发微亮红光,手里的Q版谢兰袭也已经刻好,正在完善细节。
比起他自己的小人,Q版谢兰袭显然精致许多。
谢兰袭不满意拿起他的,“我要这个,你把这个刻好一点。”
“没问题,我刻的我要,肯定自己要的刻精致些。”
谢兰袭哼了一声,递去手里的Q版嬴越。
嬴越接来,从他手上的皂荚香中闻到一丝血腥味。
“哪来的血?”
“外面有人杀猪,溅我手上了。”
“行。”嬴越埋头雕刻,“是我长得像傻子。”
谢兰袭坐下等他刻完,“不是我说的。”
嬴越要笑不笑觑他一眼,先把手里的工作做完,两只萌萌的Q版小人在他手中成型,一红一白,晶莹剔透会发光。
谢兰袭惊喜拿起Q版嬴越,戳戳他圆乎乎的脸。
“好可爱。”
他指着小人头顶,“给这里打个洞,我要挂身上。”
“往身上挂个灯,又不是夜游神。”嬴越劝他慎重,“摆屋子里就好了。”
谢兰袭心想挂个灯有些时候是不方便,比如晚上杀人什么的,以后找不发光的玉石再刻一个就好。
“老板,多少钱?”
店老板早就期待成品,出来后更是得他喜欢,商量道:“公子,这样可以吗,您将那两张图纸留下,这次费用我分文不取,再另送您店内其它任意两件东西,这种风格的小人很有意思,我想做出来定会有不少人喜欢。”
谢兰袭想了下道:“这两张不行,我再给你另画一张。”
“好的好的。”老板就是想要个参考,备上笔墨。
谢兰袭提笔另画一个小人,嬴越细瞧也瞧不出是谁。
他们没要店里其他东西,有这两个就够了。
出店后,嬴越问:“你画的谁?”
“不是谁,虚构的。”
[哪吒。]
谁??
嬴越没听过这号人物,准备回去让人查。
后面他们没再多逛,打道回府。
上了马车。
嬴越捉住他手腕,放在鼻间闻了闻,眉梢挑高,“哪来的血腥味?坦白从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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