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一辈子的好朋友
作者:酹月
几人循着他所指方向望去。
一间简陋木屋矗立在那里,灯笼亮起微弱的光,门上木牌写着龙飞凤舞几个字:凰山书院。
阮灵生:“见鬼了?我们走了有二十米吗??”
凌杳一撩碎发,“过奖过奖,这就是主角光环!”
谢兰袭心说果然。
他们转了一天没找到的地方,找回凌杳马上就出现。
阮灵生:“愣着做什么?走啊!”
谢兰袭就要抬脚,旁边有人说话,调子漫不经心。
“好巧,兰袭。”
谢兰袭:“……”
凌杳:“嬴越?你也到了?太好了,我们还说你走散了呢!”
山林阴影里,缓缓走出一道颀长身影,墨发束在赤金冠中,淬着金戈铁马的意气,俊美绝伦,面如冠玉,薄唇带着三分上扬的弧度。
一双黑瞳在暗夜中亮得吓人,牢牢锁住谢兰袭,像猎人锁定猎物。
“走散?是这样吗。”
他是在问,且只问的一个人。
凌杳心大到漏风:“哈哈哈哈不然呢?还能是兰袭美人把你扔下的不成!”
阮灵生吃瓜:“好高端的茶艺,打起来打起来。”
谢兰袭:“。”
他略微担心,“是这样,烤野味的时候我只离开一下,你就不见了,你没事吧?”
“原来如此。”
嬴越走近请教,“那我晕倒前依稀记得你喂我吃了什么?”
谢兰袭有来有往,“喂错了,把糖豆喂成迷药了。”
嬴越惊讶:“可你不是说那是解毒丹?”
“……我以为是解毒丹,谁知道他放的是迷药。”
过错全推阮灵生身上。
阮灵生指着自己:“我吗?我的错吗?”
凌杳:“糖豆?哪有糖豆?”
“我在和兰袭说话。”
嬴越目光扫过来,并不凌厉,却让几人下意识屏住呼吸。
那是一种与生俱来的威仪,无需发作便让人心生敬畏。
“你们能不能安静一点儿。”
他平时大部分时间没个正形,容易让人忘了,他在皇权下长大,从小受万万人敬畏,是东霖最尊贵的太子。
凌杳缩缩脖子,阮灵生给谢兰袭投了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谢兰袭有意岔开话题,“凰山书院已经到了,不过去?”
嬴越唇角轻抬,牵起他的手,发现他手腕是空的,自己送的手串被取下来了。
好得很。
“走。”
[爱死他这个样子了。]
谢兰袭手一挣,嬴越便牵得更紧,笑得和气:“不是要过去?”
谢兰袭一默,不动了,“嗯。”
总算要过去了,被禁言的凌杳:“哈哈,那走呗?”
过去途中,嬴越微低下头,眼底闪烁势在必得的光芒,渗出骨子里天生的侵略。
一字一句,缱绻低沉,好似最亲昵缠绵的情话。
“兰袭,不久前没说完的话,我们后面慢慢说。”
[都说了是好朋友,虽然我们亲过抱过摸过,但我们是一辈子的好朋友。]
谢兰袭心不在焉。
“好样的。”嬴越说。
“?”
凰山书院远看是一座小木屋,近看会发现他破得超凡脱俗,门板在晚风中吱吱呀呀摇晃,平添几分诡异。
凌杳从谢九背上下来,“好家伙,鬼屋还是陋室铭?”
阮灵生:“没人?不是说有个啥院长……”
“有人!”
木屋右侧,摇摇椅上坐着一个人,手持一本书,灯笼微光打在上面,书卷气息浓厚。
凌杳心说这个场景好有世外高人的气场,走近了看到书封面是《第一美人桃花妖与太子三世缠绵翩翩飞》???
阮灵生找到知音,“朋友,书友?我有艳情片段未删减!”
“……”谢兰袭道,“我觉得这里不是很靠谱,可能走错了。”
“没走错。”
摇摇椅上的老者放下书,露出一张慈眉善目的脸。
“你们不是要找凰山书院?这里就是。”
凌杳激动,“你难道就是凰山书院的院长?!”
谢兰袭摸着自己的骨玉哨,低道:“不是他送的。”
他忘了送他骨玉哨的神秘人长什么样子,但依稀记得是个年轻人,不是这位白发苍苍的老者。
“桃花妖?”
老者嗖一下来到谢兰袭跟前,看着他们相牵的手,两眼放光:“你和太子是真的吗?”
谢兰袭:“?”
“你们定情那天真有凤凰飞来道喜,天空亮起七色霞光,花瓣雨接连飘了三天?!”
谢兰袭:“???”
“以及你们亲吻就会开出漫山遍野桃花?咳咳就会让全世界的树结满桃子?!”
老者抓出一个桃子啃,阮灵生咽口水:“哪来的桃?还有吗有吗?”
谢兰袭:“……”
他无言盯着对方。
老者可能终于意识到这样不是很世外高人,收了八卦和桃子,一手背身后,一手摸胡须。
“没错,我就是你们要找的凰山书院院长,乌逢雪。”
奈何方才那一通,没啥人信服。
“靠谱吗?这儿真能治病?”
“我还想问这儿能不能回去呢……”
谢兰袭也在心里斟酌,[如果这里不行,就只有……]
牵着他的手紧了紧。
嬴越音色清越如玉磐,“想来前辈清静多年,不想有人打扰,我们先告辞了。”
谢兰袭:“?”
谢兰袭:“等等,我觉得还是问问。”
乌逢雪笑眯眯:“问吧。”
世间众人充满各种欲望,每人所求不同,凰山书院负责承纳这些所求,今日到此处的,却都为同一个目的而来。
谢兰袭往前一步,“前辈,我体内的寒疾,可有解法?”
乌逢雪一派仙风道骨,“解法,你们不是有了么?”
“有了?!”
另外两人从左右两边歪来脑袋。
谢兰袭心沉,“我问的是除那之外的解法。”
“没有。”
乌逢雪果决,“有也没有,没有也没有。天下之大,仅唯此一种解法。”
[竟然真如景曜王所说,来到凰山书院,也只有那一种方法?]
谢兰袭心情跌落谷底。
“什么解法?”阮灵生偷偷从乌逢春手里抠桃子,“需要我做什么?”
他与谢兰袭五年前相识,一眼看出谢兰袭有旧疾,上去说他有病,那天阮灵生离去世就差那么一点儿。
这些年,他为寻找治愈寒疾的方法走遍天下,都一无所获,直到听闻凰山书院可能出现转机。
嬴越道:“不需要你做什么,需要我做。”
阮灵生:“??抢活儿啊,我有行医证明你有吗?”
嬴越好脾气征求意见,“能说吗?”
“不能。”
谢兰袭瞪他一眼。
“我是为了你的身体,绝无二心。”嬴越郑重。
“不许说。”
[我当然知道,有二心的是我。]
谢兰袭做不到和他发生亲密关系还当做只是治病,他们身在两国,不方便的情况太多了。
“兰袭,我希望你同意。”
嬴越下巴搁在他肩头,薄唇从他耳垂擦过,好商量似的低语:“我也不希望,以后别人谈起我的太子妃,是我用不光彩手段抢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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