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会哭出声吧
作者:酹月
半夜睡不着,谢兰袭出去杀了白天那两个人,不爽的心情得以平复。
他擦去指尖血珠,眺望太子府的方向。
嬴越同样辗转反侧。
他闭上眼全是谢兰袭温热的吐息,柔软的身体,漂亮的眼睛含泪都是那么迷人,让人升起毁灭欲,想弄坏他。
这种程度都会如此羞耻,以后要是更深层次的……
会哭出声吧?
凰山书院开山前,他们没再见面,嬴越入了趟宫。
云旖香挑着珠子,“舍得入宫了?”
嬴越奉茶,“最近事情多。”
云旖香抬眼,瞧见嬴越脖颈间的牙印,“你们还没成亲,要收敛一点。”
“不是…”嬴越一咳,“都怪皇叔。”
嬴渊震惊:“什么?嬴尘咬的?”
云旖香拍了下这老不正经的手背,嬴渊顺势捂住。
“你的感情事我们不多干预,只是你不要被美色蒙蔽。”
嬴越心说他没被美色蒙蔽。
“九年前,谢家是陵玉第一家族,谢兰袭的父亲被封异姓王,风头无两,可是没多久,谢家便被皇帝以勾结外敌的罪名满门抄斩,旧部无一幸免,只有谢兰袭和他兄长谢雪然逃窜在外。”
云旖香不疾不徐地说,“之后三年,谢雪然带谢兰袭回去布局,以雷霆手腕登上摄政王之位,为谢家洗清冤屈,架空陵玉皇室,皇帝病重不起。”
这些不是什么秘密,陵玉摄政王暴戾恣睢之名天下皆知。
云旖香道:“我说这些,是让你别把谢兰袭想得太简单,经历这些事,他并非光有第一美人之名。”
嬴越低道:“他那几年一定过得很难……”
“……”
还是催嬴尘早点生一个吧。
云旖香随他去了,“此次凰山书院开山,天下有心人皆会前往,你去了别光顾着谈恋爱,注意不要让人趁机引起暴乱,嫁祸给东霖。”
凰山书院事关重大,因为凰玉,东霖一直将其视为圣地。
其实它不属于任何势力,尤其是那位神秘的院长,甚至有传言,凰山书院开山百年来,院长只有一位。
嬴越:“是。”
他走前,往珠宝盒子瞅,“母后,那串珠子您还要吗?”
“这个?”云旖香挑出那串血红玛瑙递去。
“给媳妇儿送礼还要从你母后这儿薅!”嬴渊骂,“丢不丢人!”
“多谢母后。”
嬴越带上珠串撤了。
阳光下,血红玛瑙色泽鲜艳,像极了谢兰袭的美人痣。
-
“兰袭美人在吗?”
勉强能用拐杖自己行走的凌杳过来串门,“你这儿有没有防狼神器?”
东霖入夏,日光透过窗棂,在地面勾勒出雕花阴影,谢兰袭沐浴在日光中看书。
“你要防狼神器做什么?”
凌杳鬼祟道:“驿站好像进贼了。”
“嗯?”
“真的!”凌杳偷偷摸摸地说,“我这几天睡觉,总感觉有人在偷窥我。”
谢兰袭合上书,挑起他下巴。
“是有几分姿色。”
凌杳容貌不差,以前用酒肉好色伪装自己,如今眼神清澈,唇红齿白,倒是顺眼几分。
凌杳在大美人的视线下羞涩,“我、我是直男……”
“估计快不是了。”
官配是吧,你老公做的事,就让你来还。
谢兰袭虽在古代待了十九年,一些现代知识还记得,比如,和主角作对的都没有好下场。
只要这位穿来的凌杳不会害死嬴越,他可以容忍凌杳的存在。
谁是主角,谁是世界中心,他一点兴趣没有,只要不来挡他的路,都与他无关。若是挡了他的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比起这个没脑子的主角受,主角攻更让他在意。
嬴尘怎么会知道谁是他的命定之人?
“你记得多少主角攻的事?”
羞涩的凌杳一秒丧脸,“干嘛说他啊……”
他对这个会亲会上自己的男人很难有好感啊!!
“主角攻是东霖景曜王,在嬴越死后才出场,嬴越的死让东霖帝后备受打击,只能这位隐世的景曜王出来主持大局,后面和我打得平分秋色……”
凌杳愤恨:“打就打,爱来爱去,有什么好爱的!”
“这样。”
谢兰袭思忖不得,邀请道:“出去逛逛吗?”
他和凌杳同行逛街的消息很快传遍。
太子府吵翻了天。
“殿下,凌七皇子挖墙脚都挖到您头上了啊!”
“这次摔断腿肯定又是苦肉计!兰袭公子现在都对他刮目相看了!”
“再这样下去,他岂不是要得逞了?!”
下属们七嘴八舌,嬴越负手立于殿檐下。
毛松松作为亲卫之首,义不容辞:“殿下,要不要属下们去把凌七皇子揍一顿?”
嬴越指间夹住一片落叶,“他失忆,是真的还是装的?”
“属下猜他是装的!就是为了接近兰袭公子!”
“是么。”
这些天谢兰袭闭门不出,存心躲他似的,一出门就是和凌杳逛街。
嬴越摸了下脖颈的牙印,擦了药,只剩浅浅的印子。
想这个牙印留久一点。
-
出发当日,他们约定在城门口见。
马车旁,谢兰袭眼含浅笑,嬴越就要叫他,注意到他身边的人,当即皮笑肉不笑。
“凌七,你还活着呢?”
凌杳一手撑拐杖,“兰袭在哪儿我在哪儿。”
嬴越假意关心,“路途陡峭,你腿能行?”
“只要兰袭在,我爬也要爬上山!”凌杳非常坚定跟随谢兰袭。
嬴越看向谢兰袭。
谢兰袭道:“马车够大,多他一个人不碍事。”
“……”
三个人上一辆马车,有了凌杳的加入,两人多日不见的气氛才没那么尴尬。
他们相对而坐,视线一次都没对上,嬴越脖颈的牙印没了痕迹,上次中药发生的事被他们心照不宣揭过。
凰山书院并非人人可去,有缘足以将天下人拦在外面。
谢兰袭轻声:“我们,算不算有缘人。”
凌杳仿佛小学生春游,骄傲道:“我有主角光环,你们跟着我就是有缘!”
谢兰袭轻笑,“好的。”
这也是他带上凌杳的原因。
嬴越见他笑得那么亲近,沉沉视线从凌杳身上一扫而过。
凌杳莫名有种脖子将要不在的冷感。
谢兰袭侧来,“嬴越?”
“嗯。”
“你怎么了?”
“我晕瘸子。”
在场唯一的瘸子凌杳:“?”
他的兴奋是暂时的,马车走了两个时辰,凌杳倒下呼呼大睡。
他睡着了,谢兰袭才问:“你不喜欢凌杳?”
嬴越:“你喜欢他?”
谢兰袭停顿一下,“你很关心?”
嬴越瞥了眼睡到打呼的人,“你明知他喜欢过你,为你被打断过腿,还和他走这么近?”
谢兰袭仿佛没察觉他语气中的酸味。
“他还有用处。”
只是用处?嬴越的不悦就此消散,眉目舒展。
“你把手伸出来。”
谢兰袭歪头,“做什么?”
嬴越自己上手,他左手戴着红绳,就执起他右手,将得来的血红玛瑙为他戴上。
“果然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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