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夜半三更采花贼
作者:酹月
嬴越眉头皱得更深。
谢兰袭是陵玉摄政王的弟弟,老皇帝病重,皇室一派被打压,实权都掌握在摄政王手中。
他一离开陵玉就迫不及待动手,那些人怕是日夜都想要摄政王和谢兰袭的命。
嬴越心里滋味不好说,又不好插手,放软语气:“我给你身边放一批身手好的侍卫,在你回陵玉前都寸步不离保护你。”
谢兰袭没应。
“兰袭?”
嬴越拍拍他手背,“听到了没?”
[叫侍卫有什么用,有本事亲自寸步不离保护我。]
嬴越哑然。
不多时,谢九端着熬好的药进来。
“公子,喝药了。”
谢兰袭接过药碗,这才回复:“不用了,我带来的人够应付。”
嬴越暗叹,“好吧,我去处理外面那些人,晚点再来看你。”
房间只剩主仆二人。
谢九单膝跪地。
“落水会激发公子体内寒疾,为了留在东霖,公子这样做,恕属下直言,并不值得。”
谢兰袭喝了口碗里的药,“加了人参?”
“……是,嬴越太子命人从府中取来的千年人参。”
谢兰袭弯了弯唇,把药喝完。
门外一阵吵嚷。
“让我进去让我进去!”
嬴越让人守好谢兰袭的屋子,不让任何闲杂人等进去打扰。
凌杳不依不饶:“我不是闲杂人等!兰袭是不是醒了?他肯定会让我进去!”
嬴越没功夫和他费口舌,“送七皇子回去。”
凌杳:“?!!”
“美人!”
“是我啊!大明湖畔的凌杳杳——”
他被两名侍卫往外拖,嚎声宛若杀猪,嬴越就要让人把他嘴堵上,门开了。
谢九道:“公子让你进去。”
嬴越:“?”
凌杳挣脱侍卫,冲嬴越做了个鬼脸,“我就说美人不舍得拦我!”
嬴越:“……”
他看着凌杳被谢九带进去,气笑了。
打断腿都没得到优待,失个忆,谢兰袭反而对他特殊了?
“兰袭美人!”
凌杳冲进卧房,见到的便是美人垂首玩花的绝美画面。
他捂住心肝,念念有词:“难怪主角被你下毒手那么多次都舍不得杀你……”
这谁舍得啊!
谢兰袭拨动牡丹花瓣,“什么事?”
“我是直男我是直男!”
凌杳念了几遍,坐他对面,“大事啊!我给忘说了,你身体有寒疾!平常没事,每到冬日就会发作,寒气进入骨髓,能痛死人!”
谢兰袭怎么可能不知道,他经历这种痛九年。
“是吗?”
“你别不信,等你晚上的,你晚上最好抱着火炉睡。”
凌杳看他落水才想起来这回事。
要不是拖着病体,主角说不定都搞不过他。
谢兰袭随口道:“有得治吗?”
他不抱希望,毕竟原书中,他不就病死了么。
“这个,我得好好想想……”凌杳挠头,“啊,对了,你来东霖除了参加生辰宴,还为一样东西。”
谢兰袭指尖一点,眼底算计一闪而过,好奇问:“什么?”
“凰玉!”
凌杳拍手,“就是这东西!传说凰玉是至阳之玉,带在身上可不畏寒冷,能抑制你的寒疾,书里你没找到这东西,那是因为你找错了地方!”
“凰玉是东霖国宝,却不在皇宫。”
太子府。
原来在太子府,难怪一直找不到。
凌杳走后,谢九出现。
“公子,可否要属下潜入太子府?”
皇宫他视若无人之境,太子府,谢兰袭反而迟疑了。
“先不急。”
-
夜,寒凉如水。
“太子殿下,公子已歇下,请回吧。”
嬴越被拦在院外,瞅了瞅没暗尽的天,“这么早?”
谢九:“公子身体不适。”
好吧。
他转身走了。
驿站守卫这次学聪明了,等嬴越走远才交头接耳。
“听说公子今天见了岚月七皇子……”
“殿下想得到青睐,恐怕也得被打断腿才行……”
皓月当空,驿站屋顶,出现一抹鬼祟身影。
嬴越望着不远处守在谢兰袭屋顶的谢九,身形一闪,冷风吹过,原地只剩风声。
谢兰袭房间外,一抹人影悄无声息潜入。
嬴越脚跟落地,无声无息。
他就来看一眼。
没事就走。
“唔……”
浅色帷幔影影绰绰,映出床上的身影。
借着窗外月光,床上情景落入眼底。
谢兰袭面容惨白,额头布满冷汗,唇瓣被他咬得没有血色,身体轻微发抖,仿佛置身于极大的痛苦之中。
嬴越一惊,顾不得掩人耳目,上前摇他,手下温度堪比寒冰。
“兰袭?兰袭?”
“嬴越……”
谢兰袭睁开了眼,眸子湿润。
“是我。”嬴越惊疑不定,“你怎么这么冷?我叫太医?”
“不用。”
谢兰袭鬓角湿着,分明痛得在发抖了,眼底却极其冷静,好似极致的痛苦不能拿他分毫。
手臂想要支起身体,半途倒下去。
嬴越及时扶住了他,美人衣领微散,露出白皙锁骨,嬴越克制撇开视线。
[深更半夜,来做采花贼?]
“…你怎么来了?”
“你现在好像一块冰。”
嬴越避开他的问题,眉头轻拧,掌心贴上他后背,为他输送内力。
谢兰袭倒在他怀中,只感觉一股至纯至阳的暖流进入身体,体内寒气隐隐有被压制的趋势。
疼痛得以喘息,他喘着气,“谢谢。”
热气扑在嬴越颈间,他喉结上下滚了滚。
[我现在行动受限,为什么不对我做些什么呢?]
嬴越:“……”
[机会难得。]
[不想尝尝这具身体吗?]
嬴越额角一跳:“别说话。”
谢兰袭没力气地说:“我没说话。”
[这种时候做什么君子。]
[解开我的衣带啊。]
他都这样了,怎么还有心思想这些的?关键外表还一副冷淡隐忍的模样。
嬴越生不起气来,又没办法扔开他。
掌下温度渐渐回暖。
冷汗打湿了谢兰袭的发丝和衣衫,里衣贴在身上,带着旖旎的潮湿气。
嬴越喉结一滚,别开视线。
不知过去多久。
“好些了吗?”
“……嗯。”
嬴越收了手,全程克己守礼,除了为他输送内力的手,没碰他其他地方,只由谢兰袭无力靠着自己。
[怎么不摸摸我的腰腿屁股?]
[比手更滑更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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