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偷衣服

  叶轻轻感觉到异样，可是她想的却很天真。

  “哥，你还是不信我要跟他黄？”

  叶昭南看着她，没说话。

  有时候他真的想什么也不顾，拉着她跟他一起沉沦。

  可每当这个时候就会想起养父母在大火中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好好照顾妹妹！

  他们那么信任他，可他的心却在岁月中变得贪婪。

  他想照顾她，却不想只当她的过客。

  她跟他承诺一辈子。

  虽然不是他想的一辈子，可他不会允许她收回。

  “那就一辈子证明吧。”

  他把刚才的面团又压扁，重新擀起了饺子皮。

  叶轻轻愣了下，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可爱的鹅蛋脸露出大大的笑容：“嗯！”

  *

  两人包饺子果然很快，饺子包好后，叶昭南就端着盖帘子去公共厨房下饺子。

  叶轻轻则在家收拾桌子。

  收拾好后叶昭南还没回来，她走到门口朝厨房那边看了看，见他饺子还没下锅，一时半会儿也不会回来，转身一头钻进了他的房间。

  她这个妹妹当的太失职，从小到大，大哥每年都会记得她的生日，给她准备礼物，可她却总是忽略他的生日，连个鸡蛋都没给他煮过。

  从今以后她每年都要给他过生日，

  今年就给他买套呢子大衣，这都入秋了，很快就能穿上了。

  她准备给他个惊喜。

  她一边想一边在叶昭南的衣柜里找冬天的衣服量尺寸，没注意到门口不知何时站了一个身影。

  见她在屋里忙碌的背影，那身影站了一儿，转身离去了。

  而这时，叶轻轻打开了屋里最角落的五斗柜。

  看着里面的东西突然露出了惊愕神情——

  *

  叶昭南把饺子下锅里的时候，厨房里已经就剩他自己了。

  陈国这时正好来了。

  见他下饺子，咧嘴一笑：“今天我爸妈去我姥家了，我还不知道去哪吃饭呢，赶得早不如赶得巧。”

  叶昭南没拒绝，只是淡淡地问他：“打听的怎么样了？”

  陈国站到他身边，左右看看，压低声音：“别说，还真被你猜着了，他的确干过这事儿。而且不止一次。”

  叶昭南朝厨房外看了一眼：“帮我端饺子。”

  陈国领会，端着一大碗饺子就要去叶家。

  叶昭南突然叫住他：“轻轻在家，别乱说话。”

  陈国啧了一声：“那你还敢回家说，也不怕她告密去。”

  叶昭南没吱声，端着这一盘饺子往家走。

  陈国先到他家门口，因为熟悉，他也没客气，直接推门进屋。

  结果他端着盘子突然站在门口不动了。

  叶昭南莫名其妙，抬腿踢了他一脚。

  他才神情诡异地往里走了两步。

  叶昭南紧跟着进屋，正好看到叶轻轻鬼鬼祟祟的背影地进了自己的屋。

  他端像没看到一般端着饺子进屋，陈国眼中有些为难，可想了想一咬牙还是说了。

  “我刚才看你妹妹从你房间出来，还神秘兮兮的，之前她不是把你家的布票给了沈国栋吗？这是不是又……”

  他没再往下说，要是和叶昭南实在是过命的交情，他也不愿意管别人家的家事，看着像挑拨人家兄妹似的。

  好在叶昭南不是是非不分的人，他点点：“我等会儿问问她，陈国……谢谢你。”

  陈国用胳膊撞了她一下：“咱俩谁跟谁啊？”

  这时屋里的叶轻轻有点紧张，有点心虚，她怕叶昭南知道她偷进他屋多想。

  可却又莫名想哭。

  她手里还抱着叶昭南的旧衣服，回想刚才无意间看到的东西，她下意识地把衣服又抱紧了一些。

  她刚才打开五斗柜，本来以为里面会是大哥的旧衣服，可却发现里面全是小姑娘的衣服。

  不止衣服，还有玩具，头绳之类的饰品。

  她一眼认出那都是自己曾经的东西。

  她还以为这些东西早就扔了呢。

  原来是大哥收拾来起来。

  这些东西摆放整齐，分类明确，一看就不是当破烂处理的。

  她突然想起前世大哥离开的时候，除了带走几件自己的衣服，只有五斗柜空了。

  那时，沈国栋还说他肯定是把她爸妈留给她的值钱的东西都拿走了。

  原来，他带走的是他们兄妹十几年的回忆。

  他对他们之间的亲情看得那么重要，她却伤的他那么深。

  手里的旧衣服被她捏得更皱了，有什么东西从衣服兜里掉了出来。

  她本能地伸手一接，习惯性地放到眼前看。

  不等她看清是什么，门突然从外面被推开，她愕然抬头，看到叶昭南站在门口。

  在看到她手里的东西时，瞳孔猛地一缩。

  跟着他强逼着自己转开头，解释道：“对不起，我不知道门开着……饺子好了，出来吃饭吧。”

  看到他的神情，叶轻轻以为他看到她手里拿着他的衣服，又想偷什么东西，赶紧解释：“哥，我可以解释……”

  结果她手一伸出去，就看看到自己手里正拿着一条棉布裤衩——

  她表情空白地盯着裤衩，反应了一会儿，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做了什么。

  “哥……”她声音有些颤抖：“我……就是……就是想帮你洗……洗洗衣服……”

  总觉得还不如被她哥抓到她在他房间翻箱倒柜了。

  大哥会不会把她当变态啊？

  她越紧张，手里的裤衩抓的越紧，几乎快要捏成一团布球了。

  叶昭南看着自己找了好久的裤衩，表面看起来很平静，可是耳朵却红的快要滴血。

  这时陈国的声音拯救了同样不知所措的两人。

  “饺子都凉了，你们快来吃啊？”

  可随即，伴随着他的到来，另一波不可名状的尴尬随之而来。

  陈国走到叶昭南身边，正好看到叶轻轻手里的裤衩，恍然道：“咦？昭南，那不是你之前丢的那条裤衩吗？”

  他的话说完，隔壁邻居家里的说话声突然变得清晰起来，偏偏又那么的应景儿——

  “媳妇儿，我那条灰色的棉布裤衩你看到了吗？”

  “你见天儿的瞎扔，我上哪看到？你不是又塞哪件衣服里了吧？”

  叶轻轻：“……”

  今天大家都丢了裤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