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双生花生十八
作者:创飞全天下的攻
月澜不知道自己最错了什么,这些年他无不顺从师尊,循规蹈矩,一路的从一个普通弟子做到副掌门,尽管这个人极少理会自己,二人性格很像,都是不善表达情谊的性子,师徒十数年,相处间也总是冷冷的。
月澜以为只要一直这样,一直这样听师尊的话,师尊早晚有一天会看到自己,可是他错了,星烬的出现打破了他心里的平衡!
“师尊,你为什么不肯看看弟子,我究竟比他差在哪?他能给您的我一定可以比他给的更多!”
疯了疯了!事态逐渐朝着徐燃无法接受的方向发展,月澜边说边向他靠近。
“你住口!”徐燃被他逼得后退,脊背抵上了冰冷的殿柱,退无可退,慌忙之下他想要调出灵力,却怎么也无法聚拢。
“我不!”月澜几乎是吼出来的,冲上前,双手猛地撑在徐燃身侧的柱子上,将他困在方寸之间,低头俯视着他,气息灼热而混乱地铺洒在他脸颊上。
“师尊,您看着我!弟子对您……对您的情意比您想的要多,我对您从来就不只是师徒之情!从很久以前,就已经不是了,您能明白吗?”
徐燃被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汹涌澎湃的深情震住了,一时竟忘了反应。
尤其是当这张与宁夜殇一般无二的脸,带着如此激烈而痛苦的情感逼近时,一种时空错乱的恍惚感攫住了他。
记忆中宁夜殇冰冷的眼神与此刻月澜灼热的视线重叠,让他心神失守,竟呆呆地望着那双眼睛,忘记了推开。
月澜捕捉到他这一瞬间的恍惚与眼神软化,那如同一种无声的鼓励,点燃了他心中压抑太久的所有妄念。
月澜不再犹豫,俯身,不由分说将徐燃一把打横抱起!
“啊!你做什么!放开我!”
身体骤然悬空,徐燃才猛地惊醒,惊叫一声,奋力挣扎起来。
两人身形差不多,可单纯论力量,徐燃难敌这个弟子。
月澜不管不顾,几步就将他抱到了内室的床榻边,动作郑重地将他放在了柔软的锦被之上,不给他起身地机会,就将自己的身躯随之覆上,以一种强硬的姿态将徐燃困在床榻与他之间。
“月澜!你疯了!滚下去!”
徐燃又惊又怒,手脚并用地推拒着他,终于感受到灵力的涌动。
“我是疯了!”
月澜轻易地制住他挣扎的手腕,压在枕侧,披散的长发之上,他的声音因为激动和某种压抑得近乎绝望的渴望而剧烈颤抖,赤红的眼眸死死盯着身下之人,“从您一次次为他破例,一次次将目光停留在他身上时,我就已经疯了!”
他的目光再次扫过徐燃的脖颈,那里衣襟已在挣扎中微微散乱,漏出下面清晰的吻痕。
月澜咬着牙,想动作却还存忌惮一般,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中挤出来,带着泣血般的质问:
“师尊……为什么他都可以,而我却不行?!”
月澜低下头,几乎与他耳鬓厮磨,“就因为他比我更会讨好您?还是因为……您心里,其实早就愿意?既然如此,选我岂不快些?”
这直白而残忍的质问,如同最锋利的匕首,狠狠刺穿了徐燃里子面子,他看着身上这张写满了嫉妒的脸,隐约能看到里面装着孤注一掷的爱意,大脑霎时一片空白,所有的挣扎仿佛都在这一瞬间被抽空了力气。
为什么……不行?
他竟被带着开始思考这个问题……等等!他被带偏了,他什么时候和星烬……虽然那体验无比真实,事后身上也有痕迹,可他清楚地知道那不是自己,不是自己的本心,他绝不可能!
很快他就冷静了下来,深呼一口气,确认灵力在手后,凝视着眼前仿佛被鬼上身的云澜,语气和眼神顷刻间冷下来,“苍月澜。”
殿内原本只剩下两人粗重交错的喘息声,眼见着那几乎将人焚毁的炽热即将在空气中疯狂蔓延,骤然被这一声掐断。
徐燃叫出这个人的全名,冰冷的语气如同三月的飞雪,即让人清醒。
“谁给你的胆子?”
徐燃的声音清醒无比,压在他身上的人闻言身体当即一颤,望向他的眸子见了慌张,“师尊……”
月澜喃喃道,似乎也刚从某种状态中惊醒,眼中的神情也没那么笃定,“师尊我……”
他像个不知所措的孩子,既不敢在这种状态下更近一步,也不想就此退开。
徐燃自然不会给他胡作非为的机会,继续冷声道:“月澜,你失态了。”
月澜将头埋在胸前,却没起来,低声懊悔道:“师尊,对不起……”
徐燃:……
“你先起来。”
怕人再次失控,徐燃只能循循善诱 ,“我知道不是你的错。”
月澜:“不是师尊……”
徐燃:【我知道也不是我的错。】
“先从我身上下去。”
月澜这才不情不愿的直起身,慢腾腾地退下床,全程低着头,像犯了错的孩子,但不愿意改的模样。
徐燃知道对方这种性格不太好较真,逼狠了只会适得其反,不问也不罚,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去吧。”他不轻不重地说。
“什么?”月澜诧异地抬头看向他,眼中似有失落般。
徐燃避开他地目光,看向窗外,“夜深了,早些回去歇息吧。”
他的淡然,漠视,对眼下的月澜如同最致命地杀器。
月澜瞳孔肉眼可见地震了震,他鼓足了所有勇气地表白像个笑话被扔在一边,自尊心被按在地上摩擦,尽管他知道这或许是不对的,也仍不甘心。
是他表达的不够清楚吗?
不,是这个人根本不在乎!
看着月澜那幽怨的眼神,徐燃刚有种不好的预感,就听耳边播报。
【好感度-5】
此前他不明白好感度到底长在这二人谁身上,现在看来,月澜这边占比较大,情绪好感是最直接的。
“你从前就是个好孩子,我只当今夜的事从未发生过。”
这已是他给出最大的仁慈,肯定他的从前,给予宽容,不料这家伙却丝毫不领情似的,竟然冷笑几声,又冲他吼道:“那我宁可不做这个好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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