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美丽的恶魔
作者:创飞全天下的攻
但下一刻他的眼神突然冷了下来,“但是哥哥似乎听到了什么动静,你们背着我向哥哥求助?谁给你们的胆子?”
徐巍洁声音低沉,如沉在谷底的万年寒冰,伴随着锋利的目光地射在两人身上。
“呜呜呜呜呜呜……”其中一个披头散发看不出性别的躯体疯狂着摇头,肮脏散乱的发丝下一双眼睛泛着水光。
徐巍洁缓缓走向这个两个几乎快玩腻的玩具前,有些不耐烦地拔下其中一个口中的脏布,“你说。”
“嗬……嗬…徐巍,不,大哥,你饶……饶了我们吧……”
是男人的嗓音,喉咙长时间被肮脏的破布塞着,开口时发出的声音如同破风箱,带着极致的恐惧,“我们错了……再也不敢了……求您……放了我们吧!”
“放了你们?”徐巍洁像是听到了一个笑话,目光在两人残破肮脏的身躯上扫视,随即微微瞪大眼睛,“你们在做什么梦?我虽然玩够了,可你们还活着,我怎么放过你们?”
说着又拔掉另一个人嘴里的东西,没等他开口,那女人就迫不及待的开口,脸上涕泪横流,“你放了我们,我们一定不会乱说的,求求你,我们就是您的狗……汪汪……求你别………”
“嘘。” 徐巍洁站在他们面前,阴影笼罩着他单薄的身形,让他看起来像从地狱爬出来的幽魂,他向前半步,手中手臂粗的茄子抵住女人的下巴抬起来,让她看着自己。
徐巍洁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没有愤怒,也没有快意,只有一种冷漠的审视,如同在观察两只陷入绝境的虫子。
虫子还是不开口的时候最乖,一旦开口说话就让人感到恶心。
他们就是曾经在巷子里上肆意欺凌徐巍洁,后又用作贱的言语侮辱徐燃的人,这二人是为首者,一男一女。
“是谁?是谁发出的动静?我是不是说过,不许发出声音?”徐巍洁森冷的声音回荡在狭小的地下室,他示意另一人,问女人:“是不是他?”
对上他的冰冷的目光,女人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发不出完整的声音,“不……不知道,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徐巍洁秀丽的眉头当即不悦地拧起,就是这样一个简单的表情,成为两人的噩梦,女人当即抖得更厉害了,眼泪混合着不明液体大量涌出,“我…不…啊啊巍洁哥哥……你饶了我吧!”
徐巍洁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狰狞,一把扣住女人的脖子,“闭嘴!谁允许你这么叫我?!”
女人顿时呼吸困难,眼球在压迫下几乎要从眼眶中凸出来。
就在女人即将断气的时候,徐巍洁才缓缓松开手,“我最后再问一遍,是谁?”
女人已然被吓得失了魂,咳了几声后,口中连连道:“是他,就是他,是他!和我没关系!”
“你这个贱女人!闭嘴!”另一个男人发出恐惧的咒骂。
徐巍染像是听到了满意的回答,缓步走到旁边的男人,手中漆黑的东西抵到男人脸上,森冷的话如同给男人下了斩立决,“她说是你就是你!”
他猛地扣住男人下巴,将那手臂粗的茄子粗暴地插进对方的口中,连带着呜咽声一起插进喉咙。
“哈哈哈哈哈!”
徐巍洁发出放肆的狂笑,笑声在下狭小的地下室中久久回荡。
异物堵住气管,男子浑身抽搐起来,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裤裆瞬间湿了一片,腥臊的液体滴落在地。
徐巍低头瞥了一眼,笑声更加愉悦。
女人回头看见这一幕,惊声尖叫,“啊啊啊啊!”
在此之前,他们和徐巍洁一样还是没有进入过社会的学生,他们万万没想到一个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的穷学生会干出这种事,她感觉眼前这个长着一张漂亮脸蛋的男孩不是人,而是一只披着人皮的厉鬼!
她的尖叫当即换来两个巴掌,徐巍洁不耐烦地收回手,憎恶地看着女人,“闭嘴。”
女人当即闭了嘴,身体依旧抖如糠筛。
紧接着徐巍洁转身走到旁边那张布满污渍的旧桌子上,慢条斯理地从里面拿起一把窄长而薄,刀身闪着寒光的剔骨刀。
他举起那把刀放在眼前,刀身映出他毫无波动的眼眸,更添几分森然。
徐巍洁伸出苍白纤细的手指握住刀柄,走到抽搐的男子面前,用冰凉的刀身,如同情人抚摸般,轻轻拍打着对方肮脏油腻的脸颊。
刚生吞了一个茄子的男子瞬间从痛苦中清醒,半张的瞳孔中映出清晰地恐惧,口中依然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咯咯声。
“你说……”徐巍洁带着再次笑容开口,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少年人特有的清冽,在这阴森的环境里透着一种说不出的违和,也平添了几分恐怖,“我哥哥那么干净,那么好的一个人……怎么能被你们这种渣滓的脏嘴玷污呢?”
他的语气甚至带着一点困惑,仿佛在思考一个严肃的问题。
下一秒,他手腕猛地一沉!
“呃啊啊!!!”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猛地爆发出来。
剔骨刀的刀尖精准地刺入了男子肩胛骨的缝隙中,并且以一种缓慢而稳定的速度,向下划开!
这不是一个致命伤,却可以最大限度地剥离肌肉,制造极致的痛苦,就像……杀鱼时,熟练地片下鱼肉一般,这是他今天新学到的手法。
鲜血汩汩涌出,顺着肮脏的皮肤向下流淌,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很快聚做一滩。
徐巍洁的眼睛一眨不眨,专注地看着自己的“作品”,看着那翻卷的皮肉和森白的骨头,看着对方因无法承受的剧痛而扭曲痉挛的身体。
他的嘴角极其轻微地向上弯了一下。
“疼吗?”他轻声问,如同在课堂上提问,一双漂亮的眼睛似乎是因为兴奋泛着一层薄红,“你骂我哥哥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这一天?你们可以欺负我,唯独不该那样议论他,你们不配!”
“大哥,我错了……错了,再也不敢……”男子不断求饶,但或许是喉咙坏了,他的声音根本无法清晰地传入徐巍洁的耳中。
徐巍洁拔出刀,不顾对方的惨嚎,又将目光投向了那不断求饶的嘴巴。
“你们说你们愿意当我的狗……”徐巍洁歪了歪头,眼神空洞,“狗可不会说人话。我讨厌你们的声音,你们都去死好不好?”
后半夜,地下室里的惨叫不息,空气中时而传出利器切割皮肉的闷响,如同为暗夜谱写的残忍乐章。
徐巍洁沉浸在这种掌控他人生死、施加痛苦的“游戏”中,享受着将曾经施加于他和哥哥身上的侮辱与伤害,百倍千倍奉还的扭曲快感。
只有在这里,在这个阴暗潮湿,充满血腥肮脏的角落,他才能释放出内心深处的另一面,在暗处待久了,它们早已彻底扭曲成怪物,在心底扎根,肆意生长。
哥哥是他的光,是他的唯一。
任何试图玷污、伤害、或者企图夺走哥哥的人……都该像这样,在肮脏的角落腐烂。
徐巍洁拿起旁边一块还算干净的布,细细地擦拭着剔骨刀上的血迹,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擦拭一件艺术品。
走出地下室的时候,窗外的天色已经渐明,他呼吸了一口凌晨清新的空气。
“这种感觉真好。”他由衷地感慨,享受着释放后的快意。
幽暗的光线下,他苍白的面容一半隐在阴影中,一半映着清晨微光,嘴角那抹若有似无的笑意,让他看起来如同一个堕落人间,邪恶而美丽的恶魔。
可在片刻之后,恶魔消失了,它附着的影子如同潮水般缓缓从这副身体上褪下,留下的是那张清纯的面孔,与窗外缓缓洒下的清辉交相辉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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