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谢景行的“醋意”不减当年
作者:溺字
谢家在京城国宾馆的惊艳亮相,如同一股强劲而优雅的旋风,不仅在高层圈内留下了深刻印象,消息通过各种渠道传回港岛,更是在上流社会掀起了新一轮的赞叹与热议。
然而,在这风光无限的背后,谢家宅邸内,一场属于夫妻间、带着甜蜜硝烟的小小“风暴”正在酝酿,风暴的中心,依旧是谢景行那历经二十多年风雨却丝毫未减、甚至因妻子愈发动人风华而愈发敏锐和不容挑衅的“醋意”。这份酷意,早已成为他们婚姻生活中一道独特而黏稠的风景线。
事情的起因,源于一场由法国领事馆举办的高端文化交流酒会。此类活动,温见宁通常会选择性参加,尤其涉及她感兴趣的艺术、文化或慈善领域。此次酒会主题是“中世纪法国手抄本与东方装饰艺术的对话”,恰好与温见宁近来研究的艺术史方向及柚柚的创作理念有所关联,她便欣然应允了邀请。
酒会设在领事官邸那布置得极具法式风情与浪漫气息的花园中,夏夜微风习习,衣香鬓影,觥筹交错。温见宁穿着一身烟灰色真丝绉纱长裙,款式看似极简,但剪裁却极尽精妙,完美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身段,行走间裙摆微漾,如烟似雾。
她只在蓬松乌黑的发间别了一枚素雅却光泽温润的珍珠发夹,颈间空空,腕上仍是那枚常伴的翡翠镯子,通身没有过多装饰,却已然凭借那份绝佳的容貌、逆天的状态和清贵出尘的气质,成为了全场的焦点,吸引着或欣赏或探究的目光。
酒会进行到一半,一位名叫安东尼奥·罗西的意大利籍著名艺术品收藏家兼评论家,经友人引荐,主动来到温见宁面前。这位罗西先生年约四十多岁,高大英俊,继承了意大利男人特有的浪漫热情与对艺术的敏锐感知,谈吐风趣幽默,对东方艺术尤其是中国古典绘画和哲学有着相当深入且不俗的见解。
他早前曾在一些国际权威艺术杂志上看到过关于谢听澜柚柚画展的报道,对其中展现的巧妙的东西方文化融合理念十分赞赏,此刻见到画家的母亲、同样气质非凡的温见宁,自然情绪高涨,热情地上前攀谈。
两人从柚柚画作中独特的构图和色彩运用,聊到中世纪手抄本那繁复精美、充满象征意义的装饰边框,再延伸到宋代花鸟画极致写生背后所蕴含的“格物致知”精神与西方静物画的异同,竟发现彼此在艺术理念和审美上有许多不谋而合的共鸣之处。
罗西先生情绪越发高涨,言语间不吝赞美之词,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遇到知音的兴奋光芒:“亲爱的谢夫人,您不仅自身风姿令人心折,宛如东方神话中走出的女神,在对艺术的理解深度和子女的培养智慧上,更是展现了惊人的洞察力!能与您进行这样深入的交流,真是今晚最大的收获,令人无比愉悦!”
他或许只是出于西方人表达情感的直率方式和对艺术同好的真诚欣赏,但在某些特定的人眼中,那画面便显得格外刺目了。
而此刻,这个“特定的人”——刚刚结束一个冗长跨国视频会议、带着些许疲惫却依旧惦记着妻子、特意驱车赶来接人的谢景行,正迈步走入花园。他一眼就看到了被众人隐约围观的焦点——他的见宁。然而,下一秒,他的目光便精准地锁定了那个站在温见宁身边、身形高大、正对着她侃侃而谈、眼神热烈的陌生外国男人。
谢景行的脸色几乎在瞬间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来,深邃的眼眸中寒意凝聚。他周身的气压仿佛骤然降低了好几度,让原本想上前打招呼的几位宾客都不自觉地顿住了脚步。
他迈着沉稳却带着迫人气势的长腿,几步便穿越人群,走到了温见宁身边,极其自然且强势地伸出手,坚实的手臂揽住了她纤细柔软的腰肢,将人微微带向自己怀里,以一种绝对占有、不容置疑的姿态,瞬间在她与那位罗西先生之间划下了一道无形的界限。
“在聊什么?这么投入。”谢景行垂眸看向怀里的温见宁,声音还算维持着表面的平稳,但熟悉他如温见宁,立刻就能听出那平静语调下隐藏的暗流与不悦。他的目光甚至没有分给旁边略显错愕的罗西先生一个正眼,仿佛对方只是无关紧要的背景板。
温见宁感受到腰间手臂传来的、不容忽视的力道和丈夫身上那股熟悉的、带着冷冽木质香气的强大气息,心中立刻了然,又是自家酷坛子打翻了。
她抬头对他柔柔地笑了笑,眼神清澈见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安抚与依赖:“你来了。这位是安东尼奥·罗西先生,一位在国际上很有声望的艺术评论家和收藏家。我们刚在聊柚柚画作里的一些技法与西方中世纪艺术的某些共通点,罗西先生给了很多启发性的见解。”
罗西先生显然也感受到了这位突然出现的、气场强大到令人窒息的东方男人带来的强烈压迫感,尤其是那充满独占欲和保护意味的动作。他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试图用意大利人的热情化解这微妙的气氛:“您一定就是谢景行先生吧?久仰大名,果然是气势非凡。我正在由衷地赞赏您夫人的优雅、智慧与……”
“罗西先生。”谢景行这才将目光淡淡地扫过去,那眼神如同西伯利亚的冰锥,带着锐利的审视与毫不掩饰的疏离,瞬间将罗西先生未说完的恭维话语冻结在了喉咙里。
他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但那姿态分明是居高临下的。随即,他低头对温见宁道,语气是不容置疑的果断:“时间不早了,司机已经在外面等。团团刚才发信息说,闹闹有点想你,催着我们回去。”他直接搬出了孩子,这是最有效且无法反驳的理由。
“好的,那我们这就回去。”温见宁从善如流,对罗西先生礼貌而疏离地点点头,笑容依旧得体,“罗西先生,很高兴与您交流,期待下次有机会再探讨艺术。”她的态度落落大方,没有丝毫扭捏或不自然,也没有对中断谈话表现出任何留恋,充分展现了谢太的风范。
罗西先生只能干笑着目送他们相携离去。看着谢景行紧紧揽着温见宁、仿佛守护着稀世珍宝般离开的挺拔背影,他不由自主地摸了摸鼻子,暗自咂舌,用意大利语低声咕哝了一句:“我的妈呀!这位谢先生的保护欲和醋意,可真不是一般的强啊!
回家的车上,气氛有些微妙的沉默。谢景行抿着线条完美的薄唇,目视前方,下颌线绷得紧紧的,显然余怒未消,或者更准确地说,是那种属于自己的珍宝被旁人目光觊觎后的不悦仍在盘旋。
温见宁悄悄打量了他一眼,心中有些好笑,又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和甜蜜。她主动伸出纤纤玉手,轻轻覆在他放在身侧、骨节分明的大手上,声音放得又软又糯,带着一点点娇气和无辜:“怎么了?我们家谢先生这是又悄悄打翻醋坛子了?隔着老远我都闻到酸味了。”
谢景行侧头瞥了她一眼,看到她眼中那狡黠灵动的笑意,如同星子闪烁,心头那股无名火瞬间消弭了大半,但语气还是故意硬邦邦的,带着控诉:“那人看你的眼神,不规矩。”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靠得太近了。”
温见宁忍不住失笑,轻轻捏了捏他的手:“哪有?人家罗西先生是正经的、有妻有子的知名艺术评论家,讨论的都是专业学术问题,态度很尊重的。而且,”她故意拖长了语调,带着点自嘲,“我都这把年纪了,人老珠黄,也就只有你还把我当成香饽饽,时时刻刻盯着,生怕被人抢了去。”
“你什么年纪?”谢景行立刻打断她,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满和认真,“在我眼里,你永远最好看,比谁都好看。”他攥紧了她的手,低沉磁性的声音在封闭的车厢内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不管什么年纪,什么身份,谁都不能用那种……带着欣赏和探究的眼神一直盯着你看。”他最终还是换了个稍微委婉点的词,但意思表达得清清楚楚。
这近乎蛮横和偏执的告白,让温见宁心里像瞬间被浸入了温热的蜜糖里,甜得发腻。她知道,这就是这个男人表达爱意最直接、最原始,也最让她安心的方式。
她凑过去,轻轻将头靠在他坚实的手臂上,软声承诺道:“好啦,知道啦,全世界就你觉得我是宝贝。以后这种需要跟人多交流的酒会,你尽量都陪我一起来,好不好?有我们谢大家主这座冰山在旁边镇着,保证方圆十米之内,没人敢多看我一眼,气场全开,万邪辟易。”
这话极大地取悦了谢景行。他紧绷的脸色终于彻底缓和下来,甚至唇角几不可查地微微上扬了一个极小的弧度。他反手将她微凉的小手完全包裹在掌心,用力握了握,从喉咙里发出一个低沉而满意的单音节:“嗯。”
这件小小的“酷意风波”,不知怎的,还是被家里那几个一个比一个精明敏锐的孩子察觉到了蛛丝马迹。第二天晚餐时,闹闹看看表面上面无表情但眼神明显柔和许多的父亲,又看看嘴角始终含着一抹甜蜜笑意的母亲,大眼睛转了转,突然语出惊人:“爸爸,你昨天是不是又去接妈妈,然后把那些围着妈妈嗡嗡叫的‘外国苍蝇’给赶跑啦?”他最近在学生物,用词很是“贴切”。
“噗——”正在小口喝汤的柚柚一个没忍住,差点呛到,赶紧拿起餐巾掩住嘴,忍笑忍得肩膀微微发抖。
温见宁被孩子们你一言我一语说得脸颊微微发烫,忍不住嗔怪地睨了身旁的罪魁祸首一眼。
而谢景行却依旧面不改色,甚至神情自若地给温见宁夹了一筷子她最喜欢的清蒸东星斑鱼肉,仔细剔掉了刺,然后才坦然承认,语气理所当然得像在陈述太阳从东边升起:“嗯,维护自家领地,清除不稳定因素,天经地义。”那副理直气壮的模样,仿佛在说什么国际公约。
这话引得孩子们一阵压低声音的窃笑,连侍立在一旁的管家福伯和心腹佣人阿香都忍不住低下头,肩膀微微耸动,显然也是忍俊不禁。家里上上下下,早已对先生对太太这份几十年如一日的、近乎本能和偏执的强烈占有欲习以为常,并且私下里都将其视作两人感情深厚、密不可分的另类甜蜜证明。
几天后,在一个与谢氏有合作关系的欧洲某奢侈品牌家族举办的私人晚宴上,一位刚从国外回来、不太了解港岛“行情”的年轻继承人,被温见宁那兼具东方式温婉与西方式优雅的独特风姿所吸引。他借着敬酒的机会,试图与温见宁多聊几句,言语间不乏对这位“东方缪斯”的赞美,甚至隐约流露出想邀请她作为品牌新的灵感顾问的意思。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深入阐述自己的想法,就感到一道冰冷如实质的视线落在了自己身上。他下意识地转头,正对上谢景行那双深不见底、毫无温度的眸子。
谢景行甚至没有多说一句话,只是那样静静地看着他,周身散发出的低气压和警告意味,就已经让这位见多识广的年轻继承人脊背发凉,所有准备好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只剩下本能地讪笑和后退。温见宁甚至都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回应,这位潜在的、无意识的“威胁”就已经被谢景行无声无息地“清除”出了安全距离。
事后,在回家的车上,温见宁看着窗外流逝的霓虹,有些无奈又有些好笑地对身旁闭目养神的谢景行说:“谢先生,你都多大的人了,怎么还跟个二十出头、血气方刚的毛头小子一样,动不动就亮爪子?人家可能根本没那个意思。”
谢景行睁开眼,深邃的目光落在她带着无奈笑意的侧脸上,手臂一伸,将她整个人圈进自己怀里,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嗅着她发间淡淡的清香,理直气壮地宣告:“你是我老婆,我看着你,护着你,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跟年纪大小没关系。”他顿了顿,声音低沉而坚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绝对所有权,“只要我在,任何可能让你感到不适或者我对之不放心的人或事,都必须隔绝。”
温见宁在他温暖坚实的怀抱里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像只慵懒的猫咪般蹭了蹭,嘴角无法抑制地高高弯起。
是啊,跟年纪没关系。这份历经二十多年风雨洗礼却愈发醇厚、丝毫不曾褪色的“酷意”,或许就是这个深沉内敛、霸道专制的男人,爱她最直白、最不加掩饰、也最让她心安的证明。
她安然享受着这份带着霸道和偏执的、独一无二的宠爱,也用自己的全然信任和依赖,默默回应着他内心深处那或许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不安——无论外界有多少欣赏、赞叹或探究的目光,她的心,她的目光,早已被他牢牢占据,填得满满当当,再无一丝空隙可供他人停留。
这份独属于谢景行的、几十年如一日的“酷意”,早已成了谢家幸福美满生活里一道别样甜腻、引人会心一笑的固定风景线。
它也像一道无形却坚不可摧的屏障,让那些暗中依旧觊觎或嫉妒温见宁风华的人,更加清晰地认识到一个铁一般的事实——谢太温见宁固然风华绝代,魅力不减,可惜早已名花有主,而那个“主”,是权势滔天、情深似海且绝对霸道、绝不会给任何人丝毫可乘之机的谢景行。任何非分之想,在触碰到这道屏障之前,都会自觉地烟消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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