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你以前也给别人沐过发?
作者:别再迷恋二狗
晚饭吃得是杂粮馒头配泥鳅汤。
早上油饼只烙了几张,到中午那顿时两人就已经都吃没了。
油金贵,不可能顿顿都那么吃,得节省着用。
目前家里是没什么肉食的,吃肉食全靠沈北川进山里猎。所以晚饭做得简单,担心不够吃,姜梨安还用醋和山茱萸凉拌了一道小野菜。
野菜先洗干净,用锅煮软烂之后再过凉水冷拌,吃起来酸辣开胃,别有一番风味。
饭后姜梨安去烧水,想让沈北川擦洗干净之后再去睡。
上一次两人是分开睡的,沈北川有些衣物和行李都在西屋。趁着姜梨安烧水的功夫,他自己就偷偷的把东西都搬回东屋里面去了。
然后坐在炕边乖乖等着姜梨安回来,帮他梳洗头发。
柔软灵活的手指穿过发丝,指腹轻轻按压在发梢上。野澡珠打出泡沫揉进头发里,自带一股纯天然的清香。
洗完之后帮他擦干净头发,姜梨安又拿了梳子从上至下帮他打理凌乱的发丝,然后梳起来。
男人一头乌黑浓密的长发,散开时落在耳侧,衬得那张俊毅硬朗的脸莫名柔和了几分。姜梨安一边帮他梳头发,一边认真打量起他来。
和沈白卿那种儒雅、白面书生的长相不同,沈北川轮廓分明,线条刚硬,要论起样貌来,还是后者更俊俏些。五官深邃,剑眉星目,一看便是阳刚气息十足,方方面面都凶悍霸道的男人。
咳咳咳……
姜梨安脸颊泛起一抹红晕,赶紧停止了胡思乱想,弯了弯唇角道:“好了,等头发干一些再睡。”
沈北川嗯了一声,回味着她刚才手法娴熟的样子,不禁疑惑道:“你……以前也给别人沐过发?”
这话说完,他自己内心先否了。姜梨安以前闺阁待嫁,怎么可能给男人沐过发呢。
姜梨安眼神微微惊变,不想沈二看似粗心大意,竟也察觉到了。
前世沈白卿爱干净,头发几日就要梳洗一次。那时候她没少被折腾,手艺不知不觉的,自然也就练出来了。
不过前世已如过眼云烟,这般光怪陆离之事,她就算实话实说,约莫沈北川也不会相信。
姜梨安只得藏起眼中复杂的情绪,故作惊诧道:“怎么可能,你为何这样说?”
“你别气,我乱想的。”沈北川怕她不高兴,赶忙解释:“我只是觉得你沐发很厉害,真的,没有旁的意思。”
“好了,我信你就是。”
姜梨安不想再多说下去,干脆吹灭了蜡烛,催促男人睡觉。
这一天干活都没怎么歇,沈北川以为自己不累。但是刚一沾上枕头便困倦来袭,他握住姜梨安的手,安心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睡到天亮,姜梨安先醒了。她穿好衣裳下床,先烧了一锅热水,然后舀了两碗白面,打算蒸馒头。
这次没放杂粮,纯白面的。又香又软,而且个个都有巴掌那般大。
她做了一锅,给沈北川这次进山带上。
馒头蒸好,沈北川也起来了。到院子里用冷水洗了把脸,而后精神抖擞,容光焕发地在院子里打了套拳。
一天天的真是使不完的牛劲。
姜梨安喊他吃饭,顺带把锅里剩下的八个馒头还有两块干腊肉也给他一并装好了,当做进山的干粮。
三条狗也起来了,大黑打着哈欠,二黄和三灰凑在一块,抻着懒腰,呜咽汪汪叫唤了两声。
“我该走了。”
沈北川吃得快,不一会三个馒头就已经下肚了。吃完他收拾家伙事,背上装着干粮的小布袋,箭筒子,还有手里握着的一根长矛。
矛上的尖锐箭头是铁制的,他一般拿来防身用。但是并不长带,跑的时候嫌麻烦。
他更擅长射箭打猎,但是这次要踪鹿群,在外头待的时间长,不得不带上以备不时之需。
怀里揣着热乎乎的馒头,还是白面的。姜梨安心疼他打猎辛苦,吃食上从不亏着他。沈北川心中喜悦,笑容不自觉带了点傻。
姜梨安送他到门口,见三条狗跟着他跑进山林,身影彻底消失不见了,才收回视线,转身回屋里开始了一天的忙碌。
秋风萧瑟,外面不知何时刮起了一阵狂风。姜梨安拌了麦麸和草在院子里喂鸡鸭,昨日杀泥鳅,内脏都掏出来喂了。
小秋雏们吃得欢快,嘴里嘎嘎叫着,精神也好。沈北川买回来的这十几只,居然一个都没死,全都好好活了下来,在篱笆里面到处扑腾玩耍。
风越吹越冷,姜梨安打了个哆嗦。不敢再耽搁,赶紧跑回屋里缝制棉衣去了。
她用热水灌了汤婆子抱着,坐在炕上先给沈北川缝衣裳。衣裳做得厚,里面塞了五斤的棉花呢,又软和又保暖。
不过这一天是做不完的,她日夜赶工,至少也得做三天。有时候衣袖上的针脚缝得不太行,还得重头再来。
大山里悠闲蔽日,时间走得很快。一眨眼三天过去,在夕阳快落山之前,院外突然响起了几声狗叫。
该是沈北川回来了。
姜梨安开门接他,三条狗先追逐打闹跑进去。沈北川牵着一头腿脚受伤的鹿进来,依旧是灰头土脸的模样,衣裳都被荆棘刮破了,胳膊上还有两道不太明显的血痕,应该是跑得太急,被树枝子划伤的。
瞧他这样,这几日定然是没吃好睡好,遭了不少罪。
男人和她对视,眼中带着一抹笑。把竹筐卸下来给她看,里面还有两只半死不活的野兔,还有一只肥山鸠。
这几日收获不小,饶是不太懂行情的姜梨安也能猜到,这头带有鹿角的漂亮公鹿,只怕值大钱了!
无论是鹿肉还是鹿血,鹿皮,那都是富贵人家才能享受得起的。穷人是吃不到鹿肉的,鹿得整只才能卖上价格。
姜梨安见鹿有些蔫巴,脚上还有斑驳血迹,担忧地问:“它腿上的伤不要紧吧?”
“无妨, 家里有草药能止血,待会给它涂上一些就是。”
说罢,沈北川把鹿牵到了柴房里。先关上一天,给些吃喝。等伤好一些了,在放到外头草棚里面去。
主要是狗在外面,怕惊吓着会挣扎乱跑。
两只野兔也先没动,那头肥山鸠今晚炖了,算是加个荤菜。
打猎有收获,两人心情都好。饭先不急着做,姜梨安让沈北川进屋来,冬衣缝制好了,让他试试看合不合身。
已经几年没有新衣裳穿了,深蓝色的棉袄穿在身上,大小刚好,特别的暖和。
“袖口有些大,等明日我再给你收一收。”
姜梨安正仔细翻着袖口瞧时,突然被高大健壮的汉子一把抱住,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耳畔,男人用磁性沙哑的嗓音唤她:“姜梨安,阿梨……”
不等她反应过来,带有温度的薄唇已经吻上了她。男人吻得生涩又粗糙,尽量压抑克制着自己想将眼前之人一口吞拆入腹的暴躁行径,眼底酝酿着无穷无尽的欲火,只得持续不断地攻占,用力加深地吻着……
“唔。”
姜梨安娇羞呜咽一声,被吻得头晕目眩,舌尖止不住地发麻。整个人瘫软在沈北川怀里,被禁锢到动弹不得。
眼瞅着一场情火即将烧起来时,大门外突然传来了几声响动。
咚咚咚——
竟是有人来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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