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师尊别撕了!我的命是你的,身子也是!
作者:吴修真
沉弈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寒毒的冰针,扎进她的魂魄里。
“林晚音,你是不是忘了,你的命,早就不是你自己的了。”
“本尊不允,谁敢要你的命?”
凭什么?
凭什么他可以如此理所当然地决定她的生死?
心魔幻象里,那个“沉弈”轻蔑的嘴脸,和眼前这张俊美却冰冷的脸庞重叠,将她心底最后一点求生的欲望彻底焚烧殆尽。
她就是不服!
“我的命就是我自己的!”林晚音梗着脖子,用尽全身力气,倔强地迎上他那双酝酿着风暴的眼,那股被压抑的邪火烧得她口不择言,“我烂命一条,死就死了!我宁愿自爆成一团血雾,也不想再当谁的解药,谁的玩物!”
玩物。
这两个字,像一把淬了剧毒的钥匙,精准地插进了沉弈神魂的锁孔里,拧开的不是理智,而是被焚情散禁锢了千年的狂暴兽性。
他眼底最后一丝清明被翻涌的赤色彻底吞噬。
“好。”
他喉咙深处挤出一个字,沙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
“本尊今天就让你弄清楚,你到底是谁的。”
话音未落,他扣着她脖颈的手指猛地收紧,并未真的掐断她的呼吸,却足以让她动弹不得。另一只手攥住她本就松垮的衣襟,没有丝毫犹豫,用力一扯。
“嘶啦——”
布帛碎裂的声音在空旷死寂的洞府里,显得格外刺耳。
法袍应声而开,冰冷的空气瞬间贴上了她温热的皮肤,激起一片细密的战栗。
玉床的寒气从身下丝丝缕缕地渗上来,而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却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滚烫得吓人。
林晚音脑子里“嗡”的一声,彻底空白了。
她想挣扎,想尖叫,可他却像一座无形的巨山,将她死死地钉在原地,连一根手指都无法蜷曲。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俯下身。
冰凉的唇,带着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惩罚意味,狠狠地碾上了她的。
没有半分温柔,全是掠夺与占有。
那股熟悉的、清冽的檀香,混杂着他灼热到几乎能将人烧伤的气息,霸道地、不容抗拒地侵占了她的全部感官。
她被吻得快要窒息,肺里的空气被一点点抽干,眼前阵阵发黑。
就在她以为自己会是第一个因为接吻而昏死过去的人时,他终于松开了她已经红肿发麻的唇瓣,却并未离开。
滚烫的吻,带着燎原的烈火,毫不讲理地一路向下,在她脆弱的脖颈、精致的锁骨上,烙下一个又一个宣示主权的霸道印记。
林晚音浑身发软,那股反抗的倔强,在他绝对的力量和不容拒绝的侵略下,被碾得粉碎,只剩下最原始的、属于猎物面对猎食者时的战栗与恐惧。
她哭了。
眼泪毫无征兆地从眼角滑落,滚烫,无声。
不是因为疼,也不是因为屈辱。
而是在这极致的侵占之中,湖心岛上那被浓雾笼罩的、荒唐又疯狂的记忆,被这同样的气息、同样的力道,强行撕开了一道血淋淋的口子。
是同样的檀香,同样滚烫的温度,同样让她无法抗拒的疯狂。
原来……那天晚上的人,真的是他。
原来那个在枯树下,让她有过一瞬间心动与沉沦的人,和眼前这个惩罚她、占有她的人,是同一个。
这个认知,像一把钝刀,缓慢地、残忍地割开了她的心脏。
巨大的、荒诞的悲哀,瞬间将她淹没。
这滴泪,像是一捧兜头浇下的雪山冰泉,让沉弈疯狂燃烧的理智,有了一瞬间的回笼。
他的动作顿住了。
微微抬起身,那双被情欲烧得通红的眼睛里,终于映出了她的模样。
他看到了她脸上的泪痕,看到了她那双漂亮的杏眼里盛满的惊恐、迷茫,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的全是委屈。
心脏的位置,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攥了一下,尖锐地抽痛。
他想停下。
可怀中的人儿,却在这时遵循着身体最深处的记忆,在极致的混乱与绝望中,下意识地、笨拙地伸出双臂,环住了他的脖颈。
这个动作,不是邀请,也不是顺从。
是溺水者抓住浮木的本能,是快要冻死的人靠近火源的本能。
她的身体,还记得他的气息。
这矛盾的、下意识的依赖,彻底摧毁了他最后一道名为“理智”的防线。
沉弈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再也无法克制,将她最后一点遮蔽撕碎,彻底地,占有了她。
……
不知过了多久,洞府内翻涌的气息才渐渐平息。
林晚音蜷缩在冰榻的最角落,用那些破碎的衣袍将自己裹得密不透风,浑身都布满了暧昧的痕迹。
她将脸埋在膝盖里,肩膀控制不住地一抽一抽的,死死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
沉弈已经坐起身,靠在榻边,身上的燥热退去,只剩下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和空洞。
他看着她不住颤抖的单薄背影,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嗓子干涩得厉害,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洞府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和她压抑到极致的、细碎的抽噎。
许久,林晚音才缓缓抬起头。
她眼睛红肿得像熟透的桃子,脸上还挂着狼狈的泪痕,原本稍微恢复了些血色的脸颊,此刻苍白得近乎透明。
她看着他,哑着嗓子,像是讲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
“在心魔幻境里,我看到你了。”
“你穿着和我一样的衣服,站在天衍宗的演武扬上,所有人都骂我是杂役,是癞蛤蟆。”
“你……那个幻象,说我只是个解毒的玩物,是替代品。”
“说你心里有个人,我连她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当听到“替代品”、“玩物”这些词时,沉弈的脸色,终于变了。
那是一种混杂着滔天暴怒和一丝……被戳穿后的狼狈。
林晚音将他神情最细微的变化尽收眼底,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她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问。
“以后,我还会看见这些吗?”
沉弈没有回答。
他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复杂到让她根本看不懂。
他抬起手,指尖金光流转,对着洞府的石壁虚虚一点。
一层肉眼看不见的金色结界,瞬间加固了数倍,将整个沉仙洞与外界彻底隔绝。
做完这一切,他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枚通体温润的白色玉佩,递到她面前。
玉佩入手冰凉,却很快被她滚烫的掌心捂热。
“戴上它,不要离身。”
他的声音恢复了惯有的清冷,听不出任何情绪。
“它可以隔绝一切神识探查。”
林晚音没有去看那玉佩,只是固执地看着他,等着一个答案。
沉弈却避开了她的视线,像是在逃避什么。
“幻境之事,不得对任何人提起。”他下达了命令,语气不容置喙。
林晚音的心,一点,一点地,沉入了冰冷的海底。
他不解释,也不否认。
那是不是说明,幻境里的一切,都是真的?
他心里,真的有那么一个叫“阿遥”的女人?
她,真的只是个替代品?
一股尖锐的酸涩,堵得她喉咙发疼,连呼吸都带着细密的刺痛。
她低下头,不再看他,伸手接过了那枚玉佩,紧紧攥在手心,冰凉的玉石硌得她掌骨生疼。
洞府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林晚音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换了个话题,声音依旧沙哑。
“李源他们……怎么样了?”
“算他们命大。”沉弈的回答冷酷又简洁,显然不愿多谈。
林晚音又想起了什么,继续道:“我们在秘境里,遇到了流云仙宗的人,还有云渺渺……简辰勾结了他们,把他们放了进去。”
沉弈听完,脸上没有任何意外。
他只是抬起右手,掌心向上。
一颗拳头大小、被金色法力包裹的透明珠子,凭空出现在他掌心。
珠子内部,有山川,有河流,有沼泽,还有无数细小的黑点在其中疯狂乱窜,发出无声的嘶吼。
林晚音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
“这……这是太虚秘境?!”
一个困死了无数修士、让结成金丹的她都只能选择自爆的巨大秘境,在他的手里,竟然只是一颗可以随意把玩的珠子?
这个认知,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震撼。那是一种绝对力量带来的、让人从骨子里感到战栗的无力感。她刚刚拼死一搏想要守护的一切,在这个男人眼里,不过是一扬可以随意暂停和开始的游戏。
沉弈没有理会她的失态,只是收起了珠子,话锋一转。
“那把扇子,你可喜欢?”
林晚音一怔,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嗯,我感觉它就像……一直在那里等我一样。”
她攥紧了手里的玉佩,像是鼓起了此生最大的勇气,抬头看着他,声音轻得像羽毛。
“可是……扇面太白了,有点单调。我……我在幻境里,看到你画画了。你……能不能帮我在上面画点什么?”
沉弈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
看着她红肿的眼睛,看着她脸上未干的泪痕,看着她明明满心委屈,却还在如此小心翼翼地向他提出一个微不足道的请求。
良久。
他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他伸出手,越过两人之间那道无形的鸿沟,宽大的手掌,轻轻地落在了她的头顶,揉了揉她柔软的发丝。
“好。”
一个字,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
林晚音彻底愣住了,忘了哭,也忘了疼。
就在这时,一个恭敬的声音,穿透了层层结界,在洞府外清晰地响起。
“师叔祖,天衍宗大长老求见。”
沉弈的手顿住,缓缓收回。
大长老的声音继续传来,带着一丝急切:“流云仙宗的问罪长老到了,正在大殿之上。弟子特来请师叔祖定夺,那云渺渺……如何处置?”
沉弈缓缓站起身,他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袍,脸上所有的情绪瞬间敛去,又恢复了那个高高在上、拒人千里的沉仙洞主。
他走到洞口,留给林晚音一个决绝的背影。
“正好。”
他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有人送上门来,让本尊清算一下旧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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