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美色换银钱
作者:河岸的风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难道你不知道吗?”
姜玉卿轻嗤一声,眸光清冷如霜:“那又如何?侯爷若执意不做人,我又何必在乎这虚名?大家一并撕破脸皮倒也干净。”
萧北晔很想甩袖离去,但想到那笔钱,他还是忍耐了下来。
他强压怒火,袖中拳头紧了又松。既然威逼不成,那就利诱。
他的语气带着施舍般的暧昧:“你若肯出一千五百两……我或许可以考虑,今夜留宿在你屋中。”
话音未落,他目光已沉沉落在她衣襟微敞处,眼底暗流翻涌。
【我不行了,那二两肉痒了就剁了,你什么货色啊,凭什么觉得姜玉卿会要一个烂黄瓜在身上蛄蛹。】
【给我笑死了,这一副赏赐的样子,好似被他睡,是多么荣幸的事一样。这要换小世子,姜玉卿没准还会答应,毕竟小世子要美色有美色,要强度有强度。】
【乱看哪里呢?小卿卿你赶紧把他的眼睛戳瞎,这人怎么这么恶心,不要脸啊!】
【答应呗,他都出来卖了,你就给他这个钱,让他去蛄蛹老母猪呗。】
姜玉卿再次被气笑,“萧北晔,你莫不是真被驴踢坏了脑子?就算你倒贴我一千五百两,我也不会与你发生关系。”
“你赶紧有多远给我滚多远,我看见你就恶心。”
萧北晔认为姜玉卿是在口是心非,他冷笑道:“姜玉卿,你别玩欲擒故纵的把戏,这招对我不管用。”
“我给你三个数的时间考虑,过了这村可就没了这店。”
“三。”
他刚吐出第一个数,姜玉卿就出声打断。
“萧北晔,我也给你三个数,你若是在最后一个数后还不走,我就要喊人将你丢出去了。”
“三。”
“二。”
萧北晔见她神色凛然,毫无转圜之意,脸色彻底阴沉下来:“姜玉卿!你从前何曾这般张狂?是不是我往日对你太过宽容,才纵得你如此不知进退!”
“错了。”姜玉卿声音冷澈,“不是你纵容我,是我过去太纵容你们这一家子蚂蟥!”
“自我踏入萧家,贴进去的银子少说也有十万两,可换来的尽是算计寒心。如今我已不愿再作践自己,你死心吧,这笔钱,我一个子儿都不会给。”
“好!好得很!”萧北晔怒极反笑,“你以为我离了你的银子就活不成?做梦!”
“但你很快就会为今日的狂妄付出代价!我们走着瞧,看谁能笑到最后!”他狠狠撂下话,摔门而去。
【姜玉卿帅啊!就这么把死渣男气走了!干得漂亮!】
【萧北晔都要气出血来,他现在从你的身上讨不到银子,要去找老太婆要了,老太婆要知道这件事,一定会找你算账,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啊!】
【今晚算是撕破脸皮了,以萧北晔的手段,怕是之后会对你下手,对,庆功宴,或许会在那个时候对你下手,你一定要带好小寒大寒还有霜降!】
【明日会有一场危机,姜欣柔会教唆景慧大师过来,以你性情大变为由,给你驱魔,最后将你关起来,偷走你的库房钥匙!再转走你的部分资产。】
姜玉卿看着天幕上闪过的文字,心底那股恶心感再次翻涌上来。这一家子,真是从根子上就烂透了。
她敛起心神,眸光渐沉。明日之事,天幕已然预警,她绝不能坐以待毙。
她走到书案前,铺纸研墨,笔走龙蛇间一封短信已然写就。她将信笺封好,喊来小寒,让她将这封信送出去。
若那人有时间,那之后要做的事就会很顺利。
若没有时间,那就棘手一些了,不过也能化解。
……
翌日清晨,惊蛰正为姜玉卿梳妆,院外便传来一阵喧哗。
“夫人,不好了!” 清明快步进来,神色紧张,“老夫人带着景慧大师朝咱们院子来了,说是……说是要为你驱邪静心!”
惊蛰描眉的手一顿,转头看向清明:“你确定没听错?”
“千真万确!”清明急道,“眼看就要到院门了,夫人,我们该如何应对?”
姜玉卿接过眉笔,自行描完眉尾最后一笔,语气平静:“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先用早膳吧。”
霜霜降见她如此镇定,不由好奇:“夫人莫非早已料到她们会有此一举?”
姜玉卿执起瓷勺,轻轻搅动碗中清粥:“差不多吧。你们也坐下来吃一些,没准后面有场硬仗要打。”
见主子如此气定神闲,侍女们也勉强压下不安,草草用了些早膳。
刚放下碗筷,院外便传来了嘈杂的脚步声。
谭氏一把掀开帘子闯了进来,那双吊梢眼像刀子似的先刮过屋里每个角落,最后钉在姜玉卿身上。
谭氏嘴角往下撇着,声音又尖又利,“怪不得大师说你这院子里沾了邪祟,连最基本的孝道规矩都忘到狗肚子里去了!见了长辈不说早早迎候,倒像个木头桩子似的杵着!”
姜玉卿放下帕子,刚要开口,谭氏却根本不给她机会,手指头几乎戳到她鼻尖上:“你看看你这副鬼样子!眼神凌厉,言语顶撞,哪还有半点侯府主母的温良恭俭?定是被脏东西附了身!”
“我今日请来景慧大师,就是来给你驱驱这身邪气!你要是还认我这个婆母,就乖乖听话,否则,别怪我家法伺候!”
一旁的姜欣柔用绣帕掩着嘴角,可那上扬的眉梢和眼底闪烁的兴奋却藏不住。
她假意上前搀扶谭氏,声音娇滴滴地添油加醋:“老夫人你消消气,姐姐她……她或许真是身不由己。”
“前段时间她还好好儿的,这几日突然就像变了个人,对侯爷恶语相向,对你也不尊不敬,甚至打杀完你送来的婢女,还要将她们的尸体扔到你院中,这分明是在给你下咒啊!”
“我看着都心惊胆战……大师,你快给看看吧,可别真是冲撞了什么,害了姐姐性命呀!”
景慧大师适时上前,禅杖重重一顿,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目光如电,直射姜玉卿:“施主,孽障缠身,犹不自知!你印堂发暗,言行悖逆,已是邪入膏肓之兆!若不即刻驱除,恐有血光之灾,累及满门!”
谭氏立刻拍着桌子尖叫:“听见没有!大师都这么说了!来人啊——”
她话音未落,姜玉卿却忽然轻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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