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萧北晔来了!
作者:河岸的风
惊蛰死死挡在门前,拦住萧北晔的去路,说什么也不让他进去。
“侯爷,我们夫人真的不在里面!你就算闯进去,也见不到人的!”
“滚开!”萧北晔一把推开惊蛰,走了进去。
一眼便看见墨连序正坐在桌前,悠然自得地斟茶。
萧北晔顿时怔住,怎么会是墨国公府的小世子?说好的姜玉卿和野男人呢?
难道说……
萧北晔瞳孔骤缩,迅速扫视整个房间,试图找出姜玉卿的身影。
墨连序将茶盏一放,声音清冷:“长宁侯这是何意?”
萧北晔搜寻无果,脸色愈发阴沉,转身怒视墨连序:“我倒要问问墨世子,将我夫人藏到何处去了!”
墨连序嗤笑一声:“长宁侯莫非是眼瞎?这屋里除了我,可还有第二个人?”
他语气陡然转冷:“难不成我还会变戏法,能把姜大小姐凭空变出来?”
萧北晔一时语塞,目光扫见跟进来的惊蛰,当即指着她道:“那墨世子如何解释,我夫人的贴身婢女为何会出现在你房外?”
惊蛰见屋内并无姜玉卿,虽心中疑惑,却仍镇定答道:“夫人说风月楼的点心甚是可口,特命奴婢前来买些带回府。侯爷若不信,回去一看便知夫人是否仍在青竹院。”
墨连序起身,一步步逼近萧北晔,气势凌人:“长宁侯搜也搜了,问也问了,如今也该给我个交代了。”
“长宁侯是打算破财消灾,还是想我亲自动手,帮你松松筋骨?”
“墨连序你敢!”萧北晔眼中怒火翻涌,厉声道,“别以为你打了胜仗归来,是新晋朝贵,就能为所欲为!这天宁还轮不到你墨家说了算!”
墨连序不怒反笑,声音冷冽如冰:“这天下,更不姓萧。长宁侯擅闯我房、污我清白,欲将偷奸这等龌龊罪名强扣于我。你说,若是监察御史听闻此事,会如何落笔定你的罪?”
墨连序一步步逼近,语带寒锋:“是写你‘构陷忠良、扰乱朝纲’,还是‘辱没功臣、心怀不轨’?”
萧北晔脸色铁青,被墨连序逼得后退半步,却仍强撑着脸面,道:“你……休要在此胡说八道!我的人看到姜玉卿进了风月楼,而这婢女又在你的房外。”
“这事关侯府声誉,我自然要查个清楚!”
“世人皆道长宁侯与姜大小姐琴瑟和鸣,对其宠爱有加。可今日长宁侯宁信下人捕风捉影的只言片语,也不愿信结发之妻的清白。”墨连序忽地轻笑,那笑意里淬满了讥诮。
“莫非这‘宠妻’的美名,不过是长宁侯自导自演,特意做给世人看的一出好戏?就为替你自个儿,镀一层情深义重的金身?
【六百六十六,小世子太犀利了,这嘴皮子简直绝了!我要是有这功力,哪还会被同事阴阳怪气时憋不出话、只能偷偷抹眼泪啊!】
【姜玉卿VS姜欣柔,姜玉卿胜。姜玉卿VS尚静安,姜玉卿。萧北晔VS墨连序,墨连序胜。这么一看,墨连序跟姜玉卿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萧北晔但凡肯低头瞅一眼桌底呢?那么明显的证据摆在那儿!可惜啊,他压根没带脑子!近在眼前的真相都抓不住!】
【萧北晔之所以来到风月楼,还真是因为他派去监视姜玉卿的人回来告的状。因为那人不知道姜玉卿在哪个房间,所以耽搁了很多功夫,巧就巧在惊蛰出来没一会儿,就被萧北晔撞见了,萧北晔这才闯门而入。】
萧北晔脸色涨得通红,只能强撑着反驳:“你少在这胡说八道!我不是不信任姜玉卿,我……我是怕她被这儿的男妓骗,特地来帮她讨个公道!”
“现在看来都是误会,她肯定还在府里等我回去用晚膳,我就不打扰墨世子了!”
“一句误会就想走?呵,”墨连序冷笑一声,“长宁侯不仅是眼睛不好,耳朵也不灵了?我刚说的话,你是真没听清,还是要我再重复一遍?”
萧北晔自知理亏,又见门外围观的越来越多,只得咬牙问:“墨世子直说吧,要多少?”
墨连序语气从容:“门是你踹坏的,按照风月楼的定价去算,修理费为五百两。我的精神损失、名誉补偿……再收你一千两,不算过分吧?”
“总共一千五百两,长宁侯是现给呢,还是回府取了钱后再送过来呢?”
“一千五百两?!墨连序你是来抢劫的吗?”萧北晔几乎破音。
墨连序语气悠然:“这已是看在你家老侯爷的面子上,给的友情价。怎么,长宁侯连这点银子都掏不起了?”
“既然如此,多情,动手吧!”
见墨连序的神情不似开玩笑,萧北晔慌忙道:“行,算我倒霉。一千五百两是吧,我回府后就命人给你送来。”
墨连序颔首,声音不高却清晰得很:“在场各位可都听见了。若明日此时还没见到银子……长宁侯这‘重诺守信’的美名,我可要好好替你传一传了。”
“我萧府还不至于拿不出这一千五百两,墨世子大可把心放进肚子里!”萧北晔袖袍一甩,脸色铁青地转身离去。
墨连目送他走远,瞥了一眼多情和有情。二人会意,立即遣散围观人群,又抬来一架屏风暂且充作门板。
屋内终于重归清静。
墨连序走回桌边,一把掀开桌布,淡淡道:“人走了,萧夫人还不出来?”
姜玉卿这才从桌下钻出。不料腿脚蹲得发麻,一时没站稳,额头直直朝桌角撞去。
但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
姜玉卿抬头,只见墨连序虽未看她,但他的一只手却是垫在了桌角之上。
姜玉卿耳尖微烫,连忙扶着桌沿起身,重新坐回凳子上。她一边揉着发麻的腿,一边说道:“萧北晔必定会去青竹院找我,我得尽快回去。”
“你应当还没用晚膳吧?我方才点了几样菜,有几样是你喜欢的……不如用了饭再走?”
姜玉卿抿了抿唇,还是为之前的事解释了一句,“那会儿的事,真的是你多想了。我们什么都没发生,他们只是给我跳了一段舞,至于喂我荔枝的事儿,或许是他们待客必做的行为?不过那荔枝我也没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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