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与情人幽会

  “是静安公主，我本打算你醒了告知你此事。”

  “不是她。”墨连序目光笃定，“尚静安没有这么高，也从不穿素色衣裳。”

  赫连长生打趣道：“那你还真了解静安公主，怎么，想当驸马爷了吗？”

  墨连序斜了他一眼，道：“你若是想当，我现在就可以进宫替你求一道圣旨。”

  “别别别，我可不当，这福气我可不要。”赫连长生连忙摆手拒绝。

  “你还没有说，她是谁。”墨连序追问道。

  “就是静安公主，她偷跑出来的呢，怎么敢穿亮眼的衣服。”赫连长生故作轻快道，“哎呀，阿序你别看了，我来给你说说前面的事儿，你是不知道你差点清白不保了啊！”

  “长生，你很不擅长说谎。”背影已消失，墨连序也收回了视线。

  赫连长生心虚地避开他的目光，强装镇定：“阿序你在说啥呢？我说啥慌了？”

  “她是姜玉卿。”墨连序一字一顿地道。

  赫连长生喉结滚动，干笑一声：“什么姜玉卿，我都不认识，阿序你不会是烧糊涂了吧？”

  “她的背影，我从不会认错。”墨连序说道。

  空气凝固了一瞬。赫连长生拿起茶盏，沉默地斟了一杯新茶。

  墨连序直视着他：“是她不让你告诉我的？”

  面对墨连序的逼问，赫连长生很快败下阵来，“好吧，阿序，我还是瞒不过你。”

  “是，她是姜玉卿。”

  哪怕心中有答案，但当答案确定的那刻，他的心还是怦然一动。

  果然……是她。

  那……解衣为自己暖身的，也不是自己的梦。

  墨连序声音微哑：“是她救了我？”

  赫连长生回道：“怎么可能，她一点医术也不会，咋能救你啊。”

  赫连长生观察着墨连序的神色，继续道：“阿序你怕是真烧糊涂了，你赶紧躺下，我给你瞧瞧。”

  若是平时，墨连序便信了赫连长生这番话。

  但……

  那触感，那温度，分明真实得不像梦境。

  “她来看我了？”墨连序问道。

  赫连长生想到姜玉卿交代过的事情，应该只要不说出救阿序的人是她就可以了吧？

  赫连长生斟酌着词句：“来了。不过没待多久，静安公主就过来了，她怕引起误会，便躲去了另一间屋子。”

  “你当时正昏迷着呢，等我送完萧夫人回来，就看到静安公主要爬床，吓得我立马用被子蒙晕她，我要晚来一步，她那个小婢女带人过来抓奸来了，你到时有一百张嘴都说不清。”赫连长生半真半假地说道。

  墨连序眉头紧锁。

  见墨连序信了七八分，赫连长生趁热打铁：“你当时烧得很厉害，全身滚烫，我就用冷水和冰块给你降温，如此反复，起码折腾了一两个时辰，可把我累坏了，你必须补偿我。”

  “长生，你当真没有骗我？”墨连序眼眸微暗，声音渐低，“我看见的是她……”解衣为我暖身。

  “阿序，我都说一百遍啦，你这是烧糊涂了，做着梦呢。就跟你醉酒时，一直叫着‘舒儿’一样，执念而已啦。”赫连长生解释道。

  “也是。”墨连序自嘲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痛楚，“现实中的她不会待我如此温柔，也不会……在意我的生死。

  赫连长生拍了拍墨连序的肩膀，语重心长道：“阿序，往前看，不要再停留在过去。”

  “她如今是萧北晔的夫人，你们之间再没有可能，你会遇到更好的女子。”

  墨连序面无表情地道：“长生，你多想了。她这种自私自利的女人，我栽过一次跟头就够了。”

  赫连长生看破不说破，顺势接过话头：“嗯嗯，这就好，咱们还是来商议一下静安公主这件事吧，你打算追究吗？”

  “自然。”墨连序眸色转冷，“若不是她今夜这番作为，我还要费心思找理由退婚。”

  “我就知道阿序你不会咽下这口气。”赫连长生笑道，“行，我明天就进宫，添油加醋地将这事禀报圣上，保管给你个满意结果。”

  “我去就好。”墨连序说，“时辰不早了，你下去休息吧。”

  赫连长生道：“我还不困，我先给你把药换了。你下次可不许这么不管不顾，不爱惜身体了啊。”

  “这段时日，你就待在这里或墨府，好好休养。别落下了病根。”

  “不对，过几日就是你的庆功宴，你还得露个面，走动走动。记住，别喝酒，知道了吗？”

  墨连序看着如此唠叨的赫连长生，颇感无奈：“行了，换药吧。”

  ……

  惊蛰跪在地上，主位上坐着萧北晔和姜欣柔，气氛凝重如冰。

  “说！姜玉卿去哪了！”萧北晔一拍桌子，怒喝道。

  惊蛰身子一颤，回道：“小姐不爱喝乳娘的奶，一直啼哭，夫人便出门为小姐找新的乳娘去了。”

  姜欣柔一边轻抚着音音的小脸，一边阴阳怪气道：“什么乳娘，需要夜半三更去找？姐姐该不会是白日生了气，晚上想去找个野男人，气一气侯爷吧？”

  惊蛰抬头，气愤道：“二小姐莫要胡说八道！我们夫人行的端做得正，怎么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是吗？可是府内有人看见姐姐上了一辆马车，往城外去了。若不是想要和男人幽会，为何要如此鬼鬼祟祟，选择这个时间点出府？”姜欣柔说着，看向萧北晔，“侯爷，我记得姐姐在扬州时便有一个相好，怕不是这个相好来找姐姐了吧？”

  萧北晔脸色骤沉，如乌云密布。他大步走到惊蛰面前，手如铁钳般掐住她的脖子，厉声喝道：“告诉我，姜玉卿去哪里了！她的相好又是谁！”

  惊蛰涨红着脸，艰难地挤出声音：“夫人她就是去找新乳娘了，夫人也不曾有过什么相好！”

  乳娘“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带着哭腔道：“侯爷，夫人真的是去找新乳娘了啊！夫人去时，还亲自喂了小姐喝奶，就怕小姐等不到她回来。”

  “夫人的乳汁很少，而小姐又饿得快，夫人不想小姐饿着，这才夜半出府去找奶娘，侯爷你要相信夫人啊！”

  姜欣柔见萧北晔神色稍缓，急忙火上浇油：“孩子不都是一样的吗？简火怎不会如此，晚膳时喂一次，便能撑到早膳。而且珠儿睡得如此香甜，一看便能一觉睡到清早。”

  “侯爷，她们都是姐姐的人，自然是会为姐姐说话。当务之急还是要问到姐姐在何处，我们派人去找啊！”

  萧北晔闻言，脸色更加阴沉。他松开惊蛰，抬腿一脚踹去。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萧北晔拔剑斜抵在惊蛰脖颈，声音冷得像冰，“若再敢骗我，我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