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洞房花烛

作者:薯盐
  裴长青回来时,身上还带着未散的酒气和夜晚的凉意。

  他推开房门,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景象——

  苏有落明明穿着那身刺目的红,却像一只被雨淋透的雏鸟,

  将自己紧紧蜷缩在房间的角落,双臂抱膝,只露出一段苍白纤细、仿佛轻易就能折断的脖颈。

  那枚小小的被他亲手刺上的月亮银饰,正缀在苏有落泛红的耳垂上,在烛火中闪着微弱的光。

  他这些天,又清瘦了不少。

  那原本合身的婚服此刻穿在他身上,竟显出了几分空荡。

  一股难以言喻的烦躁和某种难言的刺痛感,猝不及防地撞进裴长青的心口。

  他不喜欢看到苏有落这副样子,这副了无生气、仿佛随时会碎裂消失的模样。

  他应该……

  应该是鲜活的,哪怕是带着怒意瞪着他,也好过现在这样死寂的蜷缩。

  他迈步上前,伸手将苏有落从角落里拉了起来。

  “有落阿哥,你为什么待在这里?”

  裴长青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或许连自己都未理清的不悦和……担忧。

  苏有落被迫抬起头,看向他。

  裴长青脸上因酒意染上的薄红,将他眉眼间的漂亮勾勒得淋漓尽致。

  苏有落有一瞬间的晃神,心跳都漏了一拍。

  裴长青抬起的手腕上,那只苏有落送出的双鱼银镯,随着动作滑下少许,

  在烛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光芒。

  那银镯……此刻就像是无声的嘲讽,

  提醒着他这场始于误会、终于强迫的荒诞关系。

  再好看又如何?

  内里是蛇蝎心肠。

  他避开裴长青过于具有侵略性的目光,转而问出那个盘旋在心头的问题:

  “那灵位……是你父母,对吗?”

  裴长青眼眸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没有否认。

  苏有落看着他,一种冰冷的猜测浮上心头,他几乎是带着一种自虐般的冲动追问:

  “你母亲……是怎么死的?”

  他怀疑,连他母亲也是他杀的!

  一个连父亲都敢杀的人,还有什么是他不敢做的?

  “苏有落,”

  裴长青的声音沉了下去,带着明显的警告,

  “今天,不要问这些。”

  他伸手,开始解苏有落头上那些繁复沉重的银饰,动作温柔。

  当他冰凉的指尖无意间擦过苏有落耳垂上那枚月亮时,两人都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颤。

  “为什么不能问?”

  苏有落执拗地不肯放弃,仿佛非要撕开那血淋淋的真相,才能让自己更坚定地恨他。

  银饰被取下,放在一旁。

  裴长青的动作停了一瞬,他看着苏有落固执而苍白的脸,终于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

  “我阿妈是因病去世的。”

  他顿了顿,抬起眼,目光直直地看进苏有落眼底,仿佛能洞悉他所有阴暗的猜测,

  “不是我杀的。”

  他像是早已料到苏有落会怎么想,又补了一句,

  “苏有落,我不是你想象中那种,杀人如麻的人。”

  然而,这苍白的辩解在接下来的行动面前显得如此可笑。

  “那你是什么样的人?偏执?疯狂?”

  裴长青心中一阵刺痛,

  “苏有落,我是真的喜欢你啊!”

  苏有落低垂眼眸,不再看裴长青那张秾丽的脸。

  裴长青忽然用一只手,轻易地就将苏有落的双腕钳制住,按在了床头,

  另一只手则开始去解他身上那件繁复婚服的纽扣。

  他的气息混杂着酒意笼罩下来,带着一种绝望而偏执的渴望。

  他将脸埋在苏有落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脆弱的乞求,与他强势的动作形成鲜明对比:

  “有落阿哥……你就不能,喜欢我一点点吗?”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苏有落的怒火和荒谬感。

  明明是他用尽手段强迫、囚禁、伤害,现在反而来奢求受害者的爱?

  “裴长青,”

  “你不觉得,你很可笑吗?你对我做了这一切之后,再来问我要喜欢?”

  这句话像一根针,狠狠刺破了裴长青勉强维持的平静。

  他眼底最后一丝希冀的光湮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沉和执拗。

  他低下头,狠狠地堵住了苏有落的唇,堵住了所有他不爱听的话,

  “那我该怎么做?放你走?看着你消失?我做不到!”

  “所以你就用强?用婚姻?用我根本不懂的仪式把我捆在你身边?裴长青,这不是喜欢,这是病!”

  裴长青眸色一深,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转回头,直视自己眼中翻涌的疯狂:

  “是!我是病了!从你出现那天就病了!除了把你留在身边,我无药可医!”

  苏有落绝望地闭上眼,不再看他:

  “你无药可医,凭什么要我来陪你一起烂在这囚笼里……”

  裴长青盯着他脆弱颤抖的睫毛和苍白的唇,心脏像是被狠狠攥紧,脸色骤然变得阴沉而狠戾:

  “就凭你答应了我!当初也是你先来求我救人的!苏有落,既然答应了为什么要反悔呢!”

  苏有落脸色一白,痛哼出声,想挣扎,手腕却被攥得更紧,

  “我……我宁愿……宁愿从来没遇到过你!”

  裴长青的动作猛地一顿,周身气息瞬间降至冰点。

  他抬起头,眼神里最后一点微光彻底熄灭,只剩下深不见底的黑暗,

  “晚了。”

  他不再有任何言语上的纠缠,只用更强势、更不容抗拒的动作,

  将所有的绝望、愤怒与得不到回应的爱,都化作实质的侵占,

  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将怀中这个人彻底揉进自己的骨血,哪怕共同毁灭。

  在他动作间,手腕上的双鱼银镯不时碰到苏有落的脸颊或脖颈,

  那冰冷的触感与唇上的灼热形成鲜明对比,

  而苏有落耳垂上的月亮,则在混乱的厮磨中,

  一次次刮过裴长青的皮肤,像无声的控诉,也像某种无法摆脱的烙印。

  苏有落被迫承受着这个充满侵略性的吻,所有的挣扎都被轻易化解,

  难以忽视的侵占感如同潮水,一次次冲击着他摇摇欲坠的理智和尊严,

  让他浑身止不住地剧烈颤抖,却无法挣脱分毫。

  夜,还很长。

  而这场以爱为名的凌迟,似乎远未结束。
PC站点如章节文字不全请用手机访问www.ddxsmf.com

本站强推:

分居五年后 暴君听到了我的心声 夫君今天也不肯和离 我的怪物收容所 全A反派家的唯一omega幼崽 桃花劫 欢迎登入文明扭曲游戏 涩果 玉貌 病美人暴君带崽回来了! 师叔,这是现代,请自重 人生浪费宝典 怎么捡到了元帅的精神体 年少不知仙尊好 宇宙的尽头是带货 人,你可以倚靠鸟的胸膛 娇气咸鱼也能当教皇吗? 隐婚带娃日常 铜雀春深锁二曹 身为反派,我带着养子团出道了!

热门推荐:

饮食男女 在火影教书,系统说我是纲手学生 天理协议 方仙外道 浊世武尊 仙朝鹰犬 魔修 红楼:我和黛玉互穿了 从魔法少女开始独断万古 红楼芳华,权倾天下
关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