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章 打工真史——我裂开了

  林泽意识迷糊，似乎看见了谁在哪前面。

  【破旧的教堂，残碎的瓦砾间，漏下一缕缕银白的月光，轻柔地落在无神的坛前，一名灰蓝色发丝、耳边挂有两个翅膀状耳环的男孩双手合十，垂着眼，睫毛在脸颊投下极细的阴影，他正在安静地祈祷。】

  【直到他听见声音，偏过头，微微一笑，“不用管我，我在祈祷——”】

  【“你问我祈祷了什么？”】

  【“当然是知更鸟幸福健康一辈子，哈哈...别摆出失落的神情，当然有你。”】

  【小男孩坐在了林泽的旁边，夜风中，两道瘦小的影子并肩偎在那里，相互取暖，数着天空的星星。】

  【过了一会，其中一道声音渐渐的小了下去。】

  【“林泽，你困了吗？”，小男孩轻轻地碰了碰林泽，林泽靠着他的肩睡的香甜，语气无奈，“今天你又输了——然后又是我背你。”】

  【“到底谁带谁回去？”，小男孩嘀咕着，背起林泽，往外走。】

  【零落的星辉像被夜风吹散的碎银，稀薄地洒在空荡的田野上，麦茬残根映出短而硬的阴影，小男孩垂着眼，轻哼着一首歌，那是妈妈生前教他的。】

  【“睡吧，小星星守夜，风把稻香送远，梦里没有火光，也没有告别——”】

  耳边回荡着歌声，病床上的林泽神情放松。

  但很快，他就意识到了不对劲，画风突然一变。

  【回到家的星期日冷着眼把他一拳打醒，指着在床边坐着的丹恒，生气地跳起了脚，“他是谁？”】

  【“是我的好朋——”，林泽话还没说完，脸部右边挨了一拳，星期日暴怒地揪起林泽的衣领，吼道，“那我是什么？”】

  【“你也是我的好——”，林泽呜咽一声，脸部左边挨了一拳，星期日冷笑，“不是说只做我一个人的好朋友吗？” 】

  【“你闹够了没有，林泽和谁做朋友是他的自由——你不要无理取闹！”，丹恒一把抢过林泽，护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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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底是谁无理取闹，你是谁？”】

  【“我和林泽认识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星期日额头青筋暴起，一把抓过林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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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朋友不分认识的先后，至少我和林泽认识的时候，你也不知在哪？”】

  【“把林泽还给我！我才是他最知心的好朋友，共患难，共穷过，你不过是「前好朋友」罢了。”】

  【丹恒伸出致命的大手，把林泽抢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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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泽，你看看他，你倒是说句话啊！”，星期日急地大喊，把林泽又抢了回去，痛捶林泽的腹部，语无伦次，“他哪里比我好，会做能让你一口气吃完的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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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丹恒紧拽着林泽的腿——还给我。】

  【星期日死死地揪着林泽头上翘立的卷毛——还给我。】

  【两人红着眼，抢来抢去，一边吵，一边用力。】

  【林泽神情痛苦，咆哮，“都松开，我要裂开了！”】

  “我要裂开了！”

  忽地——“砰”一声闷响，林泽从雪白的被褥里猛地弹坐，胸膛剧烈起伏，冷汗顺着鬓角滑进领口。

  “什么...裂开了？”，坐在旁边的丹恒指尖一抖，苹果皮“啪”断裂，神情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