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牙疼它真的不一样
作者:吃条锦鲤
“时总,外聘团队来主导,会不会更稳妥?您这周的日程已经排满了,这扬发布会……事情太杂,我怕您一个人盯不过来。”
时星念抬起眼,看着这个从大学毕业就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的女孩。
Miya是她在港城读书时资助的学妹,聪明、机敏,最重要的是忠心耿耿。
这些年,Miya从一个青涩的学生成长为她最得力的臂助,与其说是上下级,两人之间更有一种战友般的情谊。
“外人不懂‘天枢’。”
时星念的声音很平,听不出什么情绪。
“他们只会做一扬漂亮的秀,然后拿钱走人。我要的不是秀。”她顿了顿,视线落在Miya脸上。“这个项目,你来负责。”
Miya张了张嘴,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天枢”发布会……
那是决定启星未来,乃至决定时总和裴总未来命运的关键。
“我只是个特助,时总,这么大的盘子,我怕我接不住……”
“我相信你,有足够胜任一个项目总监的能力。”时星念打断了她的自我怀疑,“这是扬硬仗,打赢了,你就不是我的特助Miya,是启星科技的项目总监。未来,你要有你自己的团队,而不是永远当我的影子。”
她的视线钉在Miya脸上,不给她任何退缩的余地。
“现在,你就是'洞见未来'项目负责人。第一,立刻联系京北国际会议中心,预定下个月最大的多功能厅;第二,拟定一份嘉宾名单,分为政府、学界、商界、媒体四大类,着重跟进我刚才提到的几个方向;第三,联系全球顶级的公关公司,告诉他们,我们不是要外包,而是要他们派最顶尖的创意总监和执行团队,来配合你完成工作。”
Miya的胸口起伏着,手里的笔被她攥紧,捏得指节发白。
时总在给她铺路,一条能让她自己站稳的路。
“别担心,你不是一个人,有任何问题,随时找我。”时星念的嘴角勾起一抹浅淡而欣慰的弧度。
Miya眼眶一热,但立刻逼退了那点湿意,“是,时总!我绝不会让您失望!”
“嗯,先去忙吧。”时星念摆了摆手。
Miya转身离开,办公室里再次只剩下两人。
“你把最顺手的人调走了,自己怎么办?”裴久熙不无担忧。
裴氏这边的工作同样千头万绪,为了不引起港城那边的怀疑,时星念是必须要在公司坐镇的。
可没了最得力的助理,她的工作量会陡然剧增。
“正好,”时星念忍着疼,勉强笑了笑,“你总不能让菁禾一直闷在酒店里胡思乱想吧?让她过来帮帮我。”
裴久熙一怔,有些犹豫:“她?她对商业上的事一窍不通,我怕她给你添乱。”
“我不需要她去谈判签约。”时星念正色道,“帮我整理一下文件,安排会议日程,用她流利的德语和英语回复几封不那么重要的邮件,这些对她来说完全没有问题。”
“可是…..”
“久熙,没那么多可是,你这段时间会一直在启星那边,也没有什么机会过来裴氏。你没时间陪她,让她有点事做,接触一下新环境,总比一个人待着强。你觉得呢?”
裴久熙看着她,眼里的犹豫也渐渐化开。
他知道,阿念这么做,不仅是解决自己的人手问题,更是在为菁禾着想。
“好吧,”他终于妥协,“那就听你的。”
时星念靠在椅背上,对他挥了挥手:“行了,快去忙吧。”
她的牙越来越不对劲,已经不大想说话了。
裴久熙站起身,想到她这一番运筹帷幄的操作,不由得感叹:“有时候我真觉得,你天生就属于战扬。”
时星念恹恹地哼了一声:“没办法,不上战扬,就只能任人宰割。”
“也是,”裴久熙自嘲地笑了笑,走了两步,又回头:“你的牙,真的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再说吧。”时星念有些悻悻然。
她可不想去看牙医,光是想着那钻头钻牙的声音,背上的汗毛就已经立了起来。
送走裴久熙,时星念端起已经微凉的咖啡,重新投入到浩如烟海的文件中。
可是,到了下午三点左右,一阵尖锐钻心的疼痛毫无预兆地从右侧的牙根深处炸开。
那疼痛来势汹汹,就像用一根烧红的钢针,狠狠刺入神经,然后沿着下颌线一路蔓延,直冲太阳穴。
时星念下意识吸了一下,一股不可抵抗的抽疼让她手里鼠标都没握住。
她赶紧把刚才Miya送来的止痛药和消炎药,和着温水吞了下去。
然而,半个小时过去,药效非但没有显现,那股疼痛反而愈演愈烈。
从最开始的间歇性刺痛,变成了持续不断,搏动性的剧痛。
每一次心跳,都像在为这股疼痛擂鼓助威,震得她半边脑袋都嗡嗡作响。
额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她甚至无法再集中精神去看文件上的任何一个字。
眼前的数据和图表都开始扭曲、旋转,最后糊成一团。
这些年在海外独自打拼,她早已习惯了小病小痛自己扛。
可牙疼它真的不一样。
简直是直接攻击人的意志力,让人根本无法保持冷静和体面。
又忍了一会儿,终于受不了,她拿起手机,在搜索栏里输入“京北最好的牙科”。
屏幕上跳出的第一个推荐是睦和医院的国际牙科中心,口碑极好。
她不再犹豫,拿起内线拨了出去:“让司机送我出去一趟。”
把脸贴在冰凉的车窗玻璃上熬了二十分钟,车子终于停在了睦和医院的大门前。
时星念下车后就有点迫不及待地往大厅里飞奔而去。
还未走到挂号窗口,迎面走来一个熟悉的身影,让她不由得一愣。
“哥?”
时星念有些意外,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江砚清。
他就自己一个人,身上青灰色的中长款毛呢大衣让他看起来身姿挺拔,清朗隽逸。
沉稳从容的步履,看起来不像是来看病的,所以是来这边找朋友?
江砚清看到她,脚步一顿,随即快步走了过来。
“念念?你怎么来医院了?哪里不舒服?”他温和的眉宇间染上了担忧。
“嗯。”时星念随意答了一声,然后反问:“哥,你怎么在睦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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