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0章 有卫生许可证吗?
作者:吃条锦鲤
温亦寒认命道:“是是是,我的疏忽。谁让齐大小姐您大驾光临,也不提前打个电话。”说完,他歉意地看向时星念和白菁禾,“今天的消费算我的,算是给三位赔罪了。”
他目光一转,落在了一旁安安静静的白菁禾身上,饶有兴致地问:“这位是?”
“我朋友,白菁禾,从港城过来。”时星念简单介绍,“今天带她来你这儿见识见识。”
“欢迎。”温亦寒对白菁禾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她面前那几杯色彩斑斓的鸡尾酒,笑了。
“看样子白小姐很喜欢我们这儿的酒。我让调酒师再送几款低度数,口感清甜的过来给你尝尝?”
白菁禾眼睛一亮,连连点头:“好啊好啊,谢谢老板!”
温亦寒招手叫来服务生低声交代了几句,然后自顾自坐到卡座里,给自己也倒了杯酒。
看样子竟一点要走的意思都没有。
他向齐千雪和时星念举了举杯:“难得你们俩都回来了,改天我做东,给你们接风。”
“那就先谢了。”齐千雪毫不客气地与他碰了下杯。
温亦寒扬眉一笑:“客气。”
酒过三巡,有了温亦寒的加入,气氛在酒精的催化下变得更加热络起来。
他性格外放,随性健谈,很快就和白菁禾,齐千雪聊得不亦乐乎。
时星念从来不是特别话多的人,只能在一边听着他们随意聊着,一杯一杯无意识地喝着酒。
等酒意涌上来,刚才吃饭时,因为千雪那些话,被刻意压抑的情绪也跟着翻腾起来。
眼看着千雪和菁禾手挽手去了卫生间,她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
喉间的辛辣感让她鼓起了勇气。
“亦寒,”她抬起眼,直视着温亦寒,“我想知道,这几年,盛廷到底怎么了?”
温亦寒端着酒杯的手一顿,嘴角的笑意也淡了下去。
“星念,你确定想知道吗?”
时星念的心狠狠一揪,坚定地点了点头。
他轻轻叹了口气,“你走之后那整整两年,他过得…就不像个人样。”
“他动用了所有关系,像疯了一样满世界找你。有时候,就因为一张照片里一个模糊的背影,就能立刻飞去国外。”
“一次次的希望,又一次次的失望。星念,他那个人,从小到大没那么挫败过。”
时星念感觉自己的血液在一点一点的变凉,一种难以言喻的窒息感满满从心底涌了上来。
温亦寒的声音愈发沉重:“你走后的第二年,他把自己关在你们以前住过的公寓里,喝光了家里的酒,用碎掉的酒瓶割了动脉,割得很深。”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后怕,“如果不是我给他打电话半天不接,不放心,强行破门进去,把他从血泊里拖出来送去医院……你可能就真的,再也见不到他了。”
温亦寒的话音落下,时星念的世界瞬间失声。
周围嘈杂的音乐、人们的交谈、酒杯的碰撞……所有声音都潮水般退去,只剩下一种沉闷而尖锐的耳鸣,盘踞在她的脑海里,经久不散。
“可是,那也没把他从你离开的悲伤里拉出来。”温亦寒的声音里满是痛心,“直到…他父亲去世。”
“盛伯伯突发心梗,集团内忧外患,双重的打击让他变得更加颓废。可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有一天,他就振作了起来。”
“他可以为了一个项目三天三夜不合眼,可以用最狠的手段对付竞争对手,也可以毫不留情地把阻拦他步伐的亲人送进监狱。”
“他用一种近乎毁灭自己的方式,坐稳了那个位置。他变得沉默寡言,也常常失眠,失眠后就会变得暴躁。”
温亦寒看着早已面无人色的时星念,声音恢复了一种令人心碎的平静。
“所以,星念,曾经那个盛廷,在你离开之后,就已经不在了。”
“我能告诉你的,就只有这些了。”
时星念只觉得天旋地转。
温亦寒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利刃,精准地扎进她心脏最柔软的地方,再狠狠地转动、搅碎。
她以为自己这五年早已筑起了铜墙铁壁,可原来,在血淋淋的真相面前,她所有的伪装都不堪一击。
她不停地往嘴里灌酒,似乎只有酒精的灼烧感,才能让她感觉到自己还能呼吸。
原来,在她离开之后,他曾那样走向过毁灭。
原来,她的解脱,却是将他推入了地狱。
巨大的愧疚和心痛如野兽般撕扯着她,她终于控制不住,将脸埋在臂弯里,发出压抑,细碎的呜咽。
齐千雪和白菁禾偏偏倒倒地从洗手间回来。
看见时星念在哭,不明所以,但酒劲儿上头的两人也趴在时星念身边陪着她哭了起来。
三个人醉得东倒西歪,哭得稀里哗啦,扬面一度十分混乱。
……
盛廷在酒店套房里,心神不宁地看着墙上的挂钟。
十一点。
她还没回来。
他有些后悔,昨晚是不是逼得太紧了。
她那副被吓坏了的模样,像只受惊的兔子,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他烦躁地在客厅里踱步,拿起手机,打了一行字又删掉,删了又重新打,正犹豫着要不要发过去,屏幕却忽然亮了起来。
他蹙眉接起,电话那头传来温亦寒带着疲惫的声音:“阿廷,星念在我这儿,喝醉了,你要不要……过来看看她?”
“你说谁?”盛廷以为自己听错了。
时星念会跑到昆仑境喝酒,还把自己灌醉了?
“还能有谁,”温亦寒在那头苦笑,“时星念。不知道是不是我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她……”
“马上到!”
那边话音未落,盛廷已经抓起沙发上的外套,大步流星地向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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