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秦砚舟是个小可怜
作者:南有一乔木
夏梦心软了。
软的一塌糊涂。
那滴泪像是烧得滚烫的油,溅到她的心头上,烫出一块伤疤。
秦砚舟已经是个小可怜了,她怎么还忍心欺负!
她真是猪……
算了。
倒也不至于骂这么狠。
把秦砚舟拉了坐到床边上,夏梦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秦同志,你难道看不出来,我是在吃醋吗?”
秦砚舟不解:“我跟她并不熟。”
夏梦:“不熟归不熟,但你和她之前有婚约是事实,如果没有这场变故,你要娶的会是许妍,难道不是吗?”
秦砚舟很执拗,“可我现在娶的是你!”
夏梦用手轻轻弹了下他的脑门,“哼!别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不吃醋了,只要一想到,在我之前你还有别的未婚妻,我就心里难受。”
“而且,你还想方设法地护着她,我更加难受!”
“我没护着她。”秦砚舟赶忙解释。
“护着了,你说家里的事涉及话题太敏感,不能和许家有太多牵扯,这不就是在变相护着她吗?”
秦砚舟眉心微拧。
经历过这次的变故,他看透人心,不想和不相关的再有任何的牵扯,守好身边的人才是最重要的。
不管是许妍还是整个许家,对他而言,以前不重要,现在更不重要。
他没想到会让夏梦有这样的误会。
他把内心的想法告诉夏梦,同时在纠结,该不该把秦家发生的事告诉夏梦。
最后依旧选择隐瞒。
用手捧着眼前珍爱之人的脸,密密麻麻的吻落下,他温柔缱绻又情深,“梦梦,下次不可以再说离婚,心会痛。”
夏梦的手摸到他的胸口,那里,剧烈跳动。
“明明当初是你非要跟我离婚的!”
女人嘛,吵架的时候总爱翻点旧账,在床上也不例外。
密密麻麻的吻停下,俩人的鼻尖相对,同样急促的呼吸喷洒在对方脸上,他的眼漆黑深邃,透着股正儿八经的认真:“年少轻狂时说的糊涂话,还请夏同志宰相肚里能撑船,原谅我那一回。”
“从今往后,我绝不会再说‘离婚’二字,不然就让我……”
后面的话被夏梦用嘴堵住。
避谶是必须要避的。
她相信现在的秦砚舟对她是真心的,但真心瞬息万变,未来的时间那么长,得慢慢去验证。
“我穿的是没有纽扣的衣服,不用麻烦解开。”
秦砚舟的声音充满蛊惑,带着夏梦的手,把他身上的那件背心给脱了,动作性感,充满诱惑,即便是一个影子,都勾得人咽口水。
夏梦的手随之而来,她一边心安理得地揩油,一边哼哼:“秦先生,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会?”
秦砚舟拉着她的手往下,目光翻涌着冒火的情欲,“梦梦,有些事,是本能,天生就会。”
也不知是刚才夏梦的话吓到了他还是脑子突然开窍,秦砚舟又说:“而我的本能,只对你!”
这样粗暴又简单的情话,令夏梦惊叹。
虽然听过这样一句话‘男人在床上说的话通通都是鬼话’,但在荷尔蒙强烈刺激下,已经昏头,俩人抱在一起,看似夏梦主导实则她已落入下风,汗打湿她的发,双手插入男人的发间,嗓子不由自主地发出娇喘。
夏梦明显感受到,秦砚舟的技术进步了。
就是不知道这次能不能成!!
她有些着急。
身体随之扭动起来,勾人的像个妖精。
秦砚舟呼吸随之加重,一切似乎又水到渠成,可夏梦忘了一件事,第一次是疼的,疼得她根本承受不住的那种。
眼泪哗哗的流,慌的秦砚舟不敢再继续,温声哄着。
夏梦想,啥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都是假的,这样的风流,她怕极了。
但都已经开始了,也不能这么不负责任的结束吧。
她颤着身子做好思想准备,要再继续的时候,秦砚舟却突然慌了神,衣服都不穿就把煤油灯拿到床上来,“梦梦,是我太用力了?为什么会有血。”
“我去桂子家借自行车,去卫生院。”
第一次一般来说是会出血的,可她都及时叫停了,不应该,也顾不上被秦砚舟直勾勾眼神盯着的娇羞,半坐起来一看。
好家伙……
果然好家伙啊。
大姨妈是会挑时候来的!
夏梦哭唧唧地看着秦砚舟,“秦同志,委屈你的小秦了,我来月事了。”
她穿过来这么久,每天忙的脚不沾地,不是忙着赚钱,就是忙着收拾村里的极品,要么就是撩秦同志,没来大姨妈这事纯纯被她忽略。
接下来就是一顿忙活。
打水擦凉席,清洗身体,换上月事带,除了月事带是夏梦自己解决的,其他都是秦砚舟在弄。
等忙活完上床,夏梦自觉地爬过去,搂着男人劲瘦的腰身,手指在他的胸口转着圈:“秦同志,要不,我帮你?”
虽然没经历过人事,但……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想当年,她也是看过大黄小说的人。
秦砚舟没明白夏梦嘴里的帮是什么意思。
强大的自制力驱动着他,让他不能在女生最脆弱的时候上头,但下一瞬他的脑子就迷糊了。
秦砚舟再次出门打水已经是十五分钟后的事了。
等他洗干净回来,夏梦心安理得地把手递过去,声音娇软:“酸了,揉揉。”
秦砚舟进来的时候就把煤油灯吹灭了,房间有些暗,夏梦又闭着眼,没看到秦砚舟红透了的脸和耳朵,甚至染色染到了脖子和锁骨上。
但怎么说呢……
他的嘴角是上扬的,眼里是满足和窃喜的。
窃喜什么?
他终于是夏梦的人了,夏梦再想离开他是不可能的了,这辈子……都必须对他负责,也只能对他负责。
夏梦这一觉睡得天地不知何物,等早上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
她猛地翻身爬起来。
木薯圆子都还没弄呢!!
等她慌慌张张地出去,谢婶子她们已经在清洗明天要用的黄瓜和藕,而木薯圆子也已经煮出来在水里泡着。
“这平平啊,是真能干,小小年纪啥都会干。”谢婶子心想,这孩子要是她孙子就好了,可惜,这辈子她是抱不了孙子了,看平平的眼神愈发喜欢:“桂子像他这么小的时候,不是去炸粪坑就是上树掏鸟蛋,皮猴似的。”
秦砚舟拧了湿帕子过来,“先擦擦脸,再去刷牙,不用着急,我找爸开了证明,又找志刚叔借了自行车,今天我陪你去黑市。”
夏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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